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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性癖 #12,我是小明,我老婆诗韵,迷信密宗,我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诗韵最后成就女身肉莲法器(1,2章)

[db:作者] 2026-07-24 10:08 p站小说 1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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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文,平行世界,和现实无关,大家不要对号入座!

第一章:高原的召唤。
夕阳如鲜血般倾泻在青藏高原的广袤荒原上,将我们的车影拉得修长而扭曲,仿佛一条蜿蜒的黑色丝带在金红色的土地上拖曳。小明,我,一个平凡的都市白领,三十三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总藏着城市生活带来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我紧紧握着方向盘,手掌因长时间驾驶而微微发麻,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条灰蒙蒙的公路。它如一条古老的巨蟒,蜿蜒盘踞在海拔四千多米的荒凉土地上,四周是无边无际的草甸,点缀着零星的牦牛和远方巍峨的雪山。空气稀薄得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水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金属般的寒意,直刺肺腑,让我的胸腔隐隐作痛。风从车窗缝隙中钻入,带着高原特有的干燥尘土味,混合着远处雪山的冰冷气息,令人精神一振却又不由自主地打起寒战。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是我的妻子诗韵。她才二十八岁,比我小五岁,却总是散发着一种出尘的仙气,仿佛不属于这个尘世。她的皮肤白皙如瓷器般细腻光滑,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柔和的珠光;眼睛大而水灵,睫毛长长地翘起,像两泓清澈的山泉;长发乌黑如瀑布般随意披散在肩上,随风微微飘荡,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那是她常用的洗发水。今天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冲锋衣,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下面是紧身的瑜伽裤,材质柔软贴身,勾勒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和翘挺的臀部,那曲线流畅得像艺术家精心雕琢的雕塑。她是瑜伽老师,身体柔软得像柳条般随风摇曳,平时在家总爱盘腿冥想,双手合十,嘴里轻轻念叨着些禅语,声音柔和而富有节奏感,仿佛在与宇宙对话。可最近,她迷上了密宗。这一切的起因是一本从旧书店淘来的破旧书籍,《西藏活佛转世录》,书页泛黄,散发着陈年的墨香。从那以后,她就开始痴迷地收集各种密宗符咒,家里客厅的墙上贴满了色彩斑斓的唐卡画,那些画中蓝脸红身的菩萨,手持金刚杵或莲花,目光锐利而神秘,总让我觉得一股诡异的寒意从脊背升起,仿佛它们在暗中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老公,你看那座山,多像金刚手菩萨的臂膀啊。”诗韵突然转过头,笑着对我说,她的眼睛在夕阳下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手指优雅地指向窗外一座嶙峋的雪峰。那雪峰矗立在远方,峰顶积雪皑皑,轮廓坚硬而有力,像一位守护者的臂膀伸向天空。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嘴唇微微上翘,露出洁白的牙齿。“师傅说,西藏是密宗的圣地,能洗涤灵魂,让人心性升华。”她的声音柔软带着一种盲信的热情,让我不由得微微皱眉。我笑了笑,没接话,只是轻踩油门,让车子平稳前进。师傅?她最近在网上加入了一个密宗交流群,里面有个自称“活佛转世”的家伙,天天给她发语音消息,教她观想莲花、念诵咒语。她说那是“上师的加持”,声音中满是崇敬和感激,我听了只觉得荒唐可笑,仿佛在听一个都市传说。但为了让她开心,我还是勉强答应了这趟自驾游。从成都出发,一路西行,我们翻过了无数山口,每一个山口都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关隘。车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们的对话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引擎的低吼和风的呼啸。诗韵偶尔会拿出手机,看那些群里的消息,嘴角泛起神秘的微笑,那笑容让我心里隐隐不安,仿佛她正一步步远离我,走进一个我无法触及的世界。
夜幕渐渐降临,我们在一条偏僻的山道上继续行驶。手机信号早就消失了,屏幕上只剩下一个无情的“无服务”标志;路况越来越差,路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反射着月光,显得格外刺眼。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前方路面积雪打滑,轮胎失去了抓地力,我猛打方向盘,车身剧烈摇晃,像一个醉汉般侧滑失控。诗韵尖叫一声:“老公!”她的声音尖锐而惊恐,手紧紧抓住座椅扶手。时间仿佛凝固了,车头重重撞上路边的岩石,玻璃碎裂的脆响如爆竹般炸开,金属扭曲的巨响震耳欲聋,直冲脑髓。我的额头重重磕在方向盘上,鲜血瞬间模糊了视线,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咸腥味弥漫在口中;胸口像被锤子砸中,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诗韵的叫声戛然而止,我勉强转头,只见她瘫在座位上,脸色苍白如纸,但似乎没大碍,胸脯微微起伏。然后,一切归于黑暗,我的意识如潮水般退去,只剩无尽的虚空。
等到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身体像被拆卸重组般酸痛。空气中弥漫着酥油灯的烟味和淡淡的藏香,那香气浓郁而刺鼻,混合着泥土和陈年木头的气息,让我的鼻腔微微发痒。房间是简陋的土坯墙,墙面斑驳,挂着一幅巨大的唐卡画。房间的墙角有蜘蛛网,灰尘飞舞。我头痛欲裂,像有千百根针在脑中搅动;右腿裹着厚厚的绷带,布料粗糙,隐隐渗出药水的苦涩味,动弹不得,每一次尝试都带来钻心的痛楚。门外传来低沉的诵经声,嗡嗡的,像蜂群在耳边盘旋,节奏缓慢而单调,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老公,你醒了!”诗韵的声音响起,她冲进来,扑到床边,诗韵的眼睛红肿,泪痕干涸,她扑来时,身体软软的,乳房压在我的臂上。眼睛红肿如核桃,但脸上竟带着奇异的兴奋,在她水灵的眼中涌动。她紧紧握住我的手,手掌温热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我们出车祸了,但菩萨保佑,没大事。你腿骨折了,额头缝了七针。幸好附近有个寺院,僧人们把我们抬回来的。”她的声音急促而带着感激,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藏香味。我勉强笑了笑,握住她的手:“你没事就好。寺院?哪里的?”我的声音沙哑,喉咙干涩如砂纸,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挤出。“贡嘎寺,一个古老的白教密宗寺院。师傅们说,这是上师的点化,让我们来这里获救。”她低声说,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像星辰般璀璨,“我已经去听过一次了,好灵验啊。你看你马上就醒了。老公,你安心养伤,我会照顾你的。”她的话语中满是崇拜,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冲锋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成了这个隐士寺院的“贵客”。寺院建在山坳里,四周环绕着巍峨的雪峰,空气清冽得像刀子般锋利,每一次吸入都刺痛肺部。僧人们身穿深红色的僧袍,总是低眉垂眼,口中念着六字真言“嗡嘛呢呗咪吽”,声音低沉而有节奏,像山风吹过经幡的回响。他们用藏药为我敷腿,药膏粘稠而苦涩,渗入骨髓时带来阵阵热辣的痛感,仿佛火在骨头里燃烧,痛得我咬牙。诗韵每天早出晚归的离开我们所住的客房,说是去“听经”,回来时总是一脸红润,眼睛亮晶晶的,像喝了酒般迷醉。她的皮肤开始在高原阳光下微微泛红,嘴唇更显丰润,散发着一种异样的魅力。第一天晚上,她帮我擦身时,我注意到她的脖子上多了一串念珠,黑曜石的,每一颗都圆润光滑,凉凉的触感像冰块般沁人心脾。她用湿布轻轻擦拭我的胸膛,动作温柔而细致,手指偶尔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丝酥麻。“这是上师给的护身符,能加持观想。”她解释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念珠,声音柔软得像在呢喃,眼神迷离,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我觉得她好像变了。以前的诗韵,亲热时总爱娇嗔,身体软绵绵地缠上来,阴道紧致湿热,像温热的蜜穴,包裹着我的阴茎时,会发出低低的呻吟:“嗯……老公,轻点……”她的阴唇柔软如花瓣,阴蒂敏感而挺立,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颤抖,阴精如泉涌,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腥香。现在,她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疏离,像在看一个需要怜悯的凡夫,她的触碰也变得机械而无热情,仿佛心已不在此处。
伤养到第二天,我勉强能坐起,诗韵喂我喝粥时,她的动作轻柔,勺子递到嘴边,粥的热气升腾,带着淡淡的糌粑味。她坐在床边,腿盘起,紧绷的瑜伽裤勾勒出大腿的曲线,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出,轻轻抚摸她的膝盖,皮肤温热而光滑。“诗韵,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我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她笑了笑,摇头:“老公,别急。寺院这么灵验,或许这是缘分。上师说,高原能净化心灵。”她的眼睛闪烁,念珠在手指间转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第三天,僧人们带我去院子晒太阳。院子是黄土铺地,四周经幡猎猎作响,风吹过时发出低沉的啸声,像鬼魂的叹息。诗韵早早去了主殿,回来时身上沾满烟灰,头发微微凌乱,脸颊红扑扑的。“今天上师讲了入门秘术,好神奇。”她兴奋地说,坐在床边,双手比划,“老公,你试试,闭眼想象自己的心如花绽放。”我尴尬地笑:“诗韵,我不信这些。”但她坚持,握住我的手,引导我闭眼。夜里,她睡在我身边,我们身体贴近,但当我试图亲吻她时,她却轻轻推开:“老公,我累了。”她的声音柔软却带着拒绝。我的阴茎硬起,顶在她的臀部,感受到那圆润的曲线,但她背对我,故意留出两人间的空隙,留下我独自在黑暗中煎熬。

第二章:莲花的初绽
伤养到第十五天,我的腿才能勉强下地,拄着那根僧人们给的粗糙木拐杖,在寺院里转悠。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骨折处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混杂着高原空气的寒意,让我额头渗出冷汗。寺院不大,主殿是座金顶的喇嘛庙,屋顶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亮光,里面供着巨大的文殊菩萨像,菩萨骑着狮子,手持宝剑,剑刃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仿佛那些古老的符号随时会活过来,钻进我的脑海。寺院的生活如死水一般,僧人们都沉默寡言,不与我交流,只有诵经时发出声音。僧人们日夜轮班诵经,声音低沉而单调,像从地底传来的龙吟,嗡嗡回荡在山谷中,渗透进我的骨髓,让我不由得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和不安。
诗韵的“听经”越来越频繁。她早上出门时,总是一脸兴奋,眼睛亮晶晶的,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回来时,衣服上沾满酥油灯的烟灰,头发微微凌乱,脸颊红润得像高原的野花。她盘腿坐在床边,兴奋地和我分享那些“经文”的奥妙:“老公,今天上师讲了修炼的入门,真的好神奇!他说,通过冥想和加持,能洗涤心灵,让人摆脱尘世的烦恼。我们这些凡人啊,业障太重了,得好好修持。”她的声音柔软而带着一种盲目的热情,手指轻轻摩挲着脖子上的黑曜石念珠,那串珠子凉凉的,在灯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芒。她本来是瑜伽老师,平常总是喜欢穿紧身裤和宽松上衣,现在却开始主动换上寺院里借来的深红色僧袍下摆,外面披着她的冲锋衣,混搭得有些怪异,但她似乎很满意,照着房间里破旧的铜镜转圈:“老公,你看,这颜色多有灵气啊,像菩萨的袍子。”我尴尬地笑了笑,试图附和,但心里总觉得不对劲:“诗韵,这些东西听听就好,别太当真了。我是无神论者,你知道的。”她睁开眼,眼神认真而带着一丝失望:“老公,你不懂。密宗不是迷信,是直指心性的智慧。上师说,我有慧根,能很快入门。你也试试吧,一起修持,我们夫妻就能共同进步。”她拉着我的手,试图说服我。那一刻,她的目光中满是期待,仿佛希望我能和她一起沉浸在那个神秘的世界里。她还兴致勃勃地聊起寺院里的八卦:“你知道吗?寺院里有几个女性藏人,也在修持。她们说,和尚们加持时,会用手触摸身体的穴位,帮助疏通经络。那些和尚可严肃了,但上师说,这是为了去除业障。真羡慕她们,能那么虔诚。”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和好奇,脸颊微微泛红,我听着,心里隐隐不安,但没多想,只是觉得她太天真了。那天夜里,她第一次没陪我睡全夜。说是上师要单独给她加持。她披着僧袍出门时,脚步轻快,像少女去赴一场神秘的约会,袍子下摆荡起,带起一阵藏香的余味。她离开后,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腿上的痛楚不停的袭来,心头却莫名堵得慌。寺院的夜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经幡的猎猎声,和远处雪山上的风啸。诗韵不在身边,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那些她提到的“加持”,到底是什么?和尚们触摸女性藏人的身体?我的妻子,现在也去“修持”了,她会不会也被那些僧人……抚摸?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我的脑海,让我辗转反侧。想象中,上师那双枯瘦的手,按在她白皙的肩膀上,轻轻滑动。诗韵是那么虔诚,刚入门,肯定会心理上配合,认为这是宗教的加持,去除业障。但她的身体呢?会不会有反应?不会的,她生理上不会兴奋,只是被动接受,像一种仪式。想到这里,我的裤裆诡异地硬了,耻辱和嫉妒交织成一股热流,让我喘不过气。我伸出手,握住自己的阴茎,脑海中闪过诗韵被僧人抚摸的画面:帮我换药的扎西那个年轻僧人,他皮肤黝黑,手掌粗糙,要是他轻轻按压她的乳房,揉捏乳头,她的身体是否没有拒绝,还会口中喃喃:“上师,这是加持……”我加快动作,射精时,脑海中是她空灵的眼神,泪水滑落我的脸颊。这他妈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因为这种绿帽幻想而兴奋?但它像毒药,开始折磨着我,每一夜都如此。晚上妻子没有回来,第二天中午,我拄拐去主殿找她。殿内空荡荡的,只剩几个老僧在敲木鱼,木鱼声清脆而单调,像雨滴敲击石头。空气中弥漫着藏香和酥油的味儿,浓郁得让人头晕。一个年轻僧人——巴桑,二十出头,眼睛深邃如高原的夜空——笑了笑:“施主,“师母”在后殿听上师讲法。莫扰。”他叫她“师母”?这个称呼让我心头一紧。但我没多想,找寻不到妻子,我只能忍痛回了房。
下午,诗韵回来时,脸色潮红,嘴唇肿胀,像被风吹过。她脱衣服上床时,我看到她大腿内侧有淡淡的红痕,像被手指掐的痕迹。“怎么了?”我问,手伸出触摸那红痕,皮肤温热而光滑。“没事,磕着了。”她笑着钻进被窝,但动作有些僵硬,像在回避我的触碰。那天晚上,我因为昨夜的幻想,忍不住半强迫地抱住她,想证明她还是我的。她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是没有反抗。我开始亲吻她的脖子,舌头舔舐念珠下的肌肤,皮肤光滑如丝,但她回应得勉强,身体僵硬如木偶。阴道干涩得像沙漠,我勉强插入时,她只低哼了一声:“嗯……”没有以往的浪叫,也没有阴唇湿滑的吮吸感,只有一种空洞的包容,像在完成任务。阴茎摩擦时,她的身体没颤抖,只是被动地躺着,任由我动作。事后,她转过身,背对我睡去,呼吸均匀而平静。我盯着她的后背,那曲线依旧诱人,臀瓣圆润如满月,但我的心像被刀绞。她对我已经没有性趣了,只是为了配合我,这个认知如冰水浇头,让我彻夜难眠。
接下来的几天,诗韵生理上没太大变化,但心理上转变越来越明显,她被那些“经文”和上师的教导洗脑得越来越深。刚开始,她还兴奋地和我分享宗教的事:“老公,你听,上师说修炼能让人心灵纯净,像那些女性藏人,她们修持多年,现在眼神都那么空灵。和尚们帮她们加持时,她们说感觉像被菩萨触摸,业障一点点消散。”她的话语中满是盲信,眼睛闪烁着光芒,希望我能和她一样虔诚。我们聊起寺院的八卦,她咯咯笑着:“有个藏人阿姨,说和尚加持时,手按在肚子上,好温暖,像一股热流窜遍全身。她们都说,这是去除杂念的办法。老公,你试试就知道。”她的语气天真而热切,手拉着我的胳膊,试图说服我。但渐渐地,我们的交流变了味。有一次,因为教义问题,我们争辩起来。她坚持说:“老公,上师讲的都是真理,密宗能超度众生,你怎么总说这是迷信?那些女性藏人,和和尚们一起修持,不是乱来,是为了成佛!”她的声音尖锐起来,脸颊涨红,眼睛中满是失望。我反驳:“诗韵,这地方太诡异了,那些加持听起来就不对劲。你天天去听经,回来就变了个人。”争辩后,我们开始冷战。她没再主动和我分享那些事,继续我行我素,早出晚归,回来时只简单说句:“老公,我累了。”生理上,她开始避免我的触碰。晚上躺在一起时,我的手伸向她的腰,她都会轻轻推开:“老公,别闹,我在观想经文。”她的身体没了以往的柔软缠绵。她的服装也从城市风格的瑜伽裤和冲锋衣,渐渐转向西藏化。刚开始是披着僧袍,里面穿紧身衣;到后来,袍子越来越薄,领口敞得更大。她说:“老公,这衣服轻便,适合修持。高原冷,但加持时热乎乎的。”她的修行衣服也变得越来越少,刚开始是裹着袍子去后殿,后来回来时,袍子下摆凌乱,隐隐露出大腿的曲线。我幻想猜测中,她也许在“修炼”时,已经脱得只剩内衣,方便被僧人们抚摸身体。
一周后的晚上,她又出门了。说是上师要传“修炼法门”。我睡不着,凌晨两点,寺院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经幡的猎猎声,带着高原的寒意渗进骨髓。我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腿上的绷带裹得紧实,痛楚如潮水般阵阵涌来,但更折磨人的是心头的堵塞。诗韵的改变如迷雾般,悄无声息却越来越浓重。我能觉察出她对我的情感在减弱,从最初的兴奋分享到如今的疏离冷战,我就像个被遗忘的凡夫,只能独自煎熬。脑海中开始会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些绿帽幻想,她是否在后殿被僧人们“加持”,赤裸的身体被粗糙的手掌抚摸,心理上虔诚配合。今夜,这些幻想更如潮水般涌来,越来越清晰,仿佛不是幻想,而是梦境——一个无意识的、残酷的梦境,这让我身陷其中,无法醒来。
在梦中,我仿佛灵魂出窍,飘浮在后殿的门外,贴近那虚掩的门缝,屏息偷窥。那里面是间密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藏香和酥油灯的烟味,四壁挂满色彩斑斓的唐卡画,那些蓝脸红身的菩萨目光锐利,仿佛在注视着一切亵渎与神圣的交融。中央是个八角形的坛城,地面铺着厚厚的羊毛毯,毯子上散落着几串菩提子念珠和铃杵,坛城四周点燃了特定的藏香,烟雾袅袅升起,像一层薄雾笼罩着整个空间。酥油灯的火焰跳动着,投下摇曳的影子,将一切染上一种诡异的金黄色调。上师,那个六十多岁的秃顶老僧,脸上布满如枯树皮般的皱纹,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盏鬼火。他盘腿坐在坛城中央,僧袍已脱下,只剩一条薄薄的围布裹着下体,但那布料下隐隐鼓起,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修持”。诗韵跪在上师面前,已是全裸的状态,象征着无分别的纯净。她白天斋戒,只饮了些酥油茶和清水,沐浴时用寺院的山泉水洗涤身体,皮肤在灯火下泛着洁白的珠光,长发披散在肩上,湿漉漉的,还带着淡淡的水汽。她的乳房丰满坚挺,乳头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硬起;腰肢纤细,臀瓣圆润如满月;双腿跪地,大腿光滑无毛,阴户光洁如玉,阴唇粉嫩而紧闭,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她双手合十,低头喃喃念着咒语:“嗡嘛呢呗咪吽……”声音柔软而虔诚,眼神迷醉,如痴如醉。她已被上师的教导洗脑得彻底,刚入门的盲信让她将这一切视为神圣的“修炼法门”,心理上完全配合,却生理上还尚未被唤醒,像一个纯净的工具。上师的声音沙哑如风过枯骨,响起:“孩子,你是天选的明妃。今夜,我们正式开始双身修持。第一关,以金刚杵滋养你的莲宫,令其生发纯净之乐。观想自己化为金刚瑜伽母,本尊庄严,无垢无染。”诗韵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退缩。她抬起头,眼神空灵而狂热:“上师,我愿为法器,供养金刚杵。观想我身为金刚亥母,莲宫纯净,迎接本尊。”她的言语中已开始出现莲花、金刚杵,这些词从她口中说出,像在美化即将到来的淫行,却让我在梦中感到一股刺骨的耻辱。她对我的情感已减弱到这种地步,对“上师”的献身却如此主动,反差之痛如刀割心。仪式前的准备已完成。双方斋戒沐浴后,上师主动脱去围布,露出那黝黑的胸膛和那根粗长的阴茎,已然勃起,如铁杵般直挺,龟头紫红,青筋暴绽,表面隐隐跳动着脉络。他介绍说他观想自己化为胜乐金刚,本尊威猛,象征方便与智慧的合一。诗韵也闭眼观想,双手结印,口中低吟咒语:“嗡啊吽……”她的手指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像在召唤某种神秘力量。上师开始伸出中指和无名指,轻触她的阴户,轻轻按压阴唇的外沿,象征开启莲宫。诗韵的身体微微一颤,倒抽一口凉气:“嗯……上师的手印,……莲宫在开启……”她的声音低低如呢喃,虔诚的主动配合,阴唇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分开。上师的手指缓缓探入,搅动阴道壁,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像沙沙的低语:“观想金刚杵与莲花相合,明点生起。”诗韵咬唇,眉头微皱:“啊……明点在降……莲心痒了……”同时诗韵回应,主动伸手轻抚上师的阴茎,手掌温热,她的指尖温柔的包裹龟头,上下摩挲,象征唤醒方便。阴茎在她的抚触下更为坚挺,青筋开始跳动。上师忍耐不住,主动低吼道:“好。入莲花坐。”他盘腿坐于羊毛垫上,诗韵缓缓爬上他的大腿,面对面坐下,双腿缠绕他的腰部,臀瓣贴紧他的大腿根部,阴户正对那根粗杵。她的乳房紧贴在上师的胸膛上,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她闭眼轻吟一声:“我为金刚瑜伽母,莲宫迎接本尊。”插入的过程缓慢而庄严。上师的双手托住她的臀瓣,手掌抓紧那圆润的肉臀,皮肤因为用力被捏出淡淡的红痕。他将她缓缓往下压去,龟头触到阴道口时,诗韵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啊……上师的金刚杵,好大……”龟头挤开粉嫩的阴唇,缓缓没入,阴道壁被撑开如花瓣绽放,发出湿润的咕叽声,尽管最初干涩,但摩擦中渐渐有少许分泌。诗韵的阴道紧致而温暖,开始不自觉的包裹着阴茎如蜜穴般开始吮吸,她的肉体正在尝试主动迎合。上师的动作极慢、极深、极有节奏,他每一次深入都伴随咒语吟诵:“嗡啊吽……”和深吸浅吐的呼吸法,像在调控能量。诗韵同步口中呢喃:“明点在脐轮生起……初喜……”她的声音渐高,身体开始轻颤。律动开始后,上师的阴茎一次次深入,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发出扑哧的低响。诗韵的臀部被不停的托起落下,乳房随之晃荡,乳头兴奋的硬如石子,在上师的胸膛上不停的摩擦出火花般的触感。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淫靡的腥甜味,混合着藏香的浓郁,像熟透的果实发酵。不久后,当诗韵第一次高潮来临时,诗韵的身体剧颤,阴道痉挛般收缩,肉体不自觉的包裹着阴茎吮吸:“啊啊啊……上师……莲宫要化了……初喜生起……”她泄身了,她的阴精喷涌如泉,热乎乎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顺着从阴茎流下,湿了羊毛毯。但上师没停,任由她高潮,阴茎仍还是深深嵌入,只是速度变慢,开始浅浅抽送,让她休整。诗韵气喘吁吁,汗珠顺着脊背滑落,眼睛半睁,眼神迷醉:“嗯……上师,……莲花湿了……”待诗韵恢复后,上师又加速,伴着呼吸,律动开始更深而有力:“观想胜喜……空性生起。”诗韵的呻吟渐高:“哦哦……好深……金刚杵穿莲心了……胜喜……”第二次泄身很快再次来临,她的阴道壁如波浪般收缩,阴精再次喷出,空气中的腥甜味更浓:“呜呜……太痒了……莲肉要融了……”上师又继续体贴的放慢节奏,阴茎再次变成缓慢摩擦阴壁,让她喘息恢复,龟头故意长时卡在子宫口轻顶,给诗韵带来阵阵余波。第三次时,上师的律动更猛,每一次深入探入子宫口,观想明点在喉轮、顶轮生起:“离喜……俱生喜……大空……俱生空……”诗韵的身体如火烧般红润,阴唇也已经肿胀成深红,表面油亮。她不自觉的放声浪叫:“啊啊……上师……莲宫满了……俱生大乐……”上师这时才决定射精,也同时低吼道:“明妃,好紧……金刚杵赐福……”他射精了,精液热乎乎一股股的灌入她的莲宫,这时诗韵也被刺激的高潮。她的高潮如潮水,阴道痉挛到极致,阴精不自觉的喷涌,混合着上师的精液,溢出阴道口,整个空气中弥漫着粘稠而腥甜的气味。诗韵瘫软在上师怀里,身体颤巍巍的,喃喃:“第三次……莲花开了……上师的加持……永恒……”她的泄身三次,最后一次与上师同时高潮,象征乐空不二。结束后,上师的阴茎缓慢退出,龟头拉扯着阴唇,发出湿滑的啵声。两人观想能量回摄,上师手持铃杵摇动,献曼达,低吟回向功德咒:“以此功德,回向众生……”诗韵合十,回应:“净化业障……事后持诵……”他们念净化咒,声音低沉回荡在密室。在梦中,我目睹这一切,愤怒、嫉妒、耻辱如狂潮涌来,裤裆却不自觉的硬起。诗韵是我的妻子啊!但在洗脑下,她成了明妃,成了工具。梦境结束时,我惊醒,泪水滑落脸颊,心如死灰。寺院的晨钟响起,一切如常,但我的绿帽痛苦,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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