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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者香草注:上一篇一战就是北野本人篇章的结局了,这一部分角色变化,本系列中最登封造极最戳,时间线上承接北野本人篇章结束,最后北野再在本《大结局》中完成个人故事线,到和《三江》第一女主李雪绑定。
外传·北野樱(大结局)
————(七上)
日上三竿。
徐钧穿好官服,戴上官帽,晃悠悠去了衙门,被贬到这遂宁当县令以后,生活比以前更加滋润了,每天睡到自然醒,寻常的案子直接压下去根本不管。
进了县衙,却见一个保长正跟几个衙役闲聊着。
徐钧不禁皱了皱眉,道,“你是哪里的保长,我不是说所有的案子都压着吗?”
那保长低头哈腰道,“小的是蒋家乡的保长,寻常小事自然是不敢惊烦大人,可是这出了命案,小的实在按不住了!”
“命案?”徐钧眉头锁的更紧,道,“你如实说来。”
“是,昨夜有家遭了盗,那家主本来就有痨病,一惊吓,竟是吓死了!现在那家主的娘,媳妇,和妹妹都嚷着要严惩盗贼抓住凶手呢!”
徐钧点点头道,“他家中还有何人,那家主的娘,妹妹和媳妇都年龄几何?还有何人知晓此事?”
“这家主叫蒋学文,只有17岁,媳妇名叫胡杏儿,今年刚满一十八,他娘名叫唐晚雪,祖上做文官,到她爹爹那代就家道中落,12岁便将她卖给蒋家做养媳,当年就生了蒋学文,这唐晚雪今年才刚满29,还是个美人呢!”
“妹妹只有16,名叫蒋瑶琴,这蒋家在咱们蒋家乡算是有几亩良田,自己干不动,都租了出去,每年能得不少钱,因此才遭了盗贼。”
“蒋家有三栋大屋,知晓此事的还有厢房的租客王氏母女,和后屋的蒋家哥嫂。”
徐钧翻看了一下卷宗,便知道这租客王氏名叫王小莲,是逃难来的,今年二十有二六,女儿叫林艺宝,才十岁,蒋家哥嫂是蒋学文的堂兄辈,也都二十出头,蒋家向来人丁稀少,为人也都老实,他心中便有了计较。
对保长说,“朝廷拨下来的经费越来越少了,咱们也没有那个闲钱去抓捕盗贼,反正那痨病也活不多久,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保长为难道,“毕竟是出了人命,况且知晓此事的人也不少,小的怕压不下去啊!”
“哼哼,你当然压不下去,本县的板子还压不下去吗,你回去且先叫那蒋家哥嫂和王氏母女过来问话,管住自己的嘴巴,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了!”徐钧不以为意。
“是,小的明白了!”保长知道多说无益,不如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便转身走了,遂宁县不大,听到县太爷问话,蒋家哥嫂和王氏母女都不敢怠慢,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县衙,几个接待的衙役却并未带他们进县衙里面,而是直接带进了大牢。
“啪!”
“啊!”
“啪啪!”
“哎呀妈呀!”
“啪!”
“大爷,饶了我吧!”
“啪啪!”
“不啊!不要打了!”
“不——啪!————要啊!”一声闷重的板子打断了女子的哭喊,不知道她喊得是“不要啊!”还是喊的“饶命啊!”
等到徐钧到大牢的时候,里面已经是一片噼啪的打屁股声和此起彼伏的惨叫。
徐钧冷笑一声,走进大牢里面。
四张长条凳并排排开,上面趴着四个人正在挨板子,第一个长条凳上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女,穿着蓝底白花的布衣,不用说便是那逃荒来的少妇王小莲,这女子虽然清瘦,脸色略带蜡黄,却不掩清秀的面庞,一双微弯的柳眉和一对水灵灵的杏眼,加上小巧的琼鼻和稍显苍白的薄唇,让人不禁看了就心生怜惜。
她两边各有一个狱卒,手里拿着大牢里面专用的板子,一下下打着她的屁股,一板子下去,王小莲便仰起头惨叫一声,她的双手紧紧绑在凳子腿上,腰部,大腿和脚腕也分别用粗麻绳绑在凳面,只有腰到肩头可以耸动。
“啪!”
“啪啪!”两边的板子飞快的落下,随着板子的抽打,王小莲的头不断上下,左右摇晃,秀气的琼鼻美目都蹙到一起,她咧开不大的樱唇,随着一下下的打而一声声的哭叫,清冽的鼻涕眼泪都甩得飞出去了。
第二个条凳上趴着的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少妇,应该就是死者蒋学文的堂嫂柳小翠。她穿着藏蓝带绿色碎花的衣服,加上手腕上的金镯子,明显更贵气一点,略显圆润饱满的鸭蛋脸跟旁边清瘦的王小莲形成鲜明的对比,两条平直的一字眉使得这少妇显得有几分厉害的气质,一头秀发半扎半散落,大概是挣扎的时候弄的,此时被板子打的哭叫不止,鼻涕口水也是都流了下来,这少妇明显比王小莲丰满很多,臀翘也更加圆润紧实,因而行刑的狱卒用的则是更重一点的毛竹扁担来打她,大牢里面潮热,再加上旁边有火炉炙烤,板子加身,柳小翠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两瓣圆润如蜜桃的臀翘曲线硕果诱人。
第三个是个白白面皮的小生。
第四个却是个才十岁的小丫头,不用说就是王氏的女儿林艺宝,虽然是个才十岁的姑娘,可是大牢里哪有怜香惜玉的主儿,同样是上了绑,拿一尺长的藤条来揍她!
狱卒们对于县令的做法早就烂熟于心,因此即使是徐钧进来,几个狱卒是头都没抬,继续打着自己的板子。
徐钧缓步先走到王小莲身前,用手捏住她清秀的下巴,令她秀气的面庞对着自己。
“啪!”
“啪!”板子一记记落在王小莲的臀尖上,将这少妇打的“啊!”“啊!”的一声声惨叫,秀气的小嘴上下张开,几乎没有血色的柔唇之间拉出长长的口水线。
“知道为什么挨板子吗?”徐钧慢条斯理的问道。
“啪!”又是一记板子狠狠揍在王小莲的腚蛋上。
“啊!”王小莲疼的惨叫大哭,可是却不敢不回县令老爷的话,“不知道啊!大老爷!”
“啪!”
“啊!大老爷民妇冤枉啊!”王小莲一边挨着板子,一边回话,心里的悲苦可想而知。
“不知道为什么?”徐钧摇摇头,“看来打的还是轻了!给我重责!”
几个狱卒早知道这个流程,脸上露出狞笑的表情,下手顿时重了三分,木头板子带着风声,狠狠抽落下去!同样的板子,同样的屁股,可是加了三分力,王小莲几乎忍耐不住,差点直接被打到昏死过去!
登时毫不顾忌撕心裂肺的惨嚎了起来,“啊呀妈呀,大老爷饶命啊!”
“啪!”
“哇啊!”
“啪!”
“大人饶打啊!”
“啪!”
“啊!不——啪啪!啊呀妈呀!”
“啪!”
“疼死贱婢了!”
“啪!”——“啪啪!”
“不啊!民妇知错了!不要打了!求求大老爷饶了民妇吧!”
“你知道错了?错在哪了?”徐钧像是猫戏老鼠一样慢慢问道。
“民妇不知啊!民妇愚钝,求求大老爷明示啊!”王小莲哭喊着。
“大胆刁妇!不知道你喊‘知错’?你是消遣本官吗!给我再重点揍!”
“不要!不要!”王小莲简直追悔莫及!哭着惨叫着求饶。
可是板子却更加死命的抽下来!
“啪!”
“啊啊!”王小莲哭的梨花带雨,两个水灵灵的大眼睛哭的肿的像是蜜桃,眼巴巴看着县令,可是徐钧却转身过去,不看她了。
“她不知道,那你俩知道吗?”徐钧转头去问蒋氏夫妇。
“民妇(小民)不知啊!求大老爷明示!”
徐钧看了看这蒋氏夫妇,男的叫蒋大民,是蒋学文的堂哥,女的名叫柳小翠,都是二十多岁的模样,这蒋家倒是胎子好,男的长的俊,娶的媳妇长的也俏。
徐钧转过到四人身后到,“哼,不上重刑你们是不肯说实话的,来呀,给我将这四人的下裤全都去了,光着下面打屁股,看他们知不知道羞臊!”
“不啊!不要!”柳小翠顿时慌了神,她本是良家少妇,在这大牢里面,当着自己夫婿的面,被几个粗鄙的狱卒和当今县太爷脱光了裤子打屁股,那以后还如何面对夫婿,如何有脸面见人啊!
“大人不要啊!求求大人开恩!”可是几个狱卒可不管柳小翠如何求饶,这种漂亮的良家少妇进了大牢,哪里还有自己的意志,直接说剥光就剥光啊!上去三下两下,就将柳小翠的裤带解开,将她的外裤剥了下来,接着又将白色的里裤,绣花的蓝布鞋,白袜子都脱了去!将这年仅二十多岁的年轻少妇下身剥了个溜光!
柳小翠又羞又臊,哭的像个泪人!两个光脚不断踢蹬着,可是那狱卒立即将她的双手绑在凳子前腿上,又将她双腿分开,骑马的姿势将她的两个脚丫分别绑在长条凳子的后腿上,叫她一点也挣扎不得。
紧接着又将王小莲也如法炮制,这两女都是二十出头的少妇,柳小翠是唇红齿白,面色玉里透红,腰身纤细而滚圆,臀瓣丰满紧致,之前隔着裤子打了许多板子,此时剥了裤子露出里面的肉肉,却更显红润娇俏,因为是双腿分开骑在那板凳之上,两瓣臀瓣难以合拢,脊椎末端的尾骨凸起处圆如肉包,下面粉白的菊门呈爆菊状,里面粉红的菊肉都看的清楚,再往下则是粉嫩的桃源,这柳小翠是新婚燕尔,桃源处除了小唇外侧略显紫红,内侧还是非常娇滑的粉嫩,因腰肢处捆绑的十分牢固,导致下身隆起处紧紧压在板凳表面上,那大牢里的板凳不知道用了多久,上面粗糙如渣,血迹污渍斑斑,少女的软孺之处蹭在那粗糙的板凳表面,磨得柳小翠只想尿出来。
而王小莲必是平日贫苦,营养不佳,腰身是细如蜂腰,臀腿偏瘦弱,不过也更加结实紧致,两瓣臀肉中间的私密之处却有些奇怪——明明唇瓣紧致闭合,却犹如曾久经沙场般呈现光滑的亮紫色。
徐钧不由得走过去,用手掀开王小莲的下身双唇,异物的侵入让这个少妇不由得又惊又惧,喊叫起来。
“哼!”徐钧冷笑一声,“卷宗说你是逃荒来的,我看你才二十出头的模样,下身却已经是紫黑之色,不知道阅男多少,我看你是哪个官窑逃出来的窑女吧!”
“不!不是!”王小莲惊慌失措,哭着摇头道,“不是不是的!”
“哼!”徐钧冷笑一声,捏住王小莲的臀瓣,往外一掀道,“臀沟之中,满是藤鞭训诫之痕迹,还说不是窑女!”
又将食指插进她的桃源之中,王小莲的下身马上下意识缩紧了,犹如龙吸蛇吮,正是大清官窑中窑女特训的效果。
“哼!还敢抵赖,说,你是哪个官窑逃出来的?”
“不是!不是啊!”王小莲悲戚的说道。
“不狠揍你是不肯说实话!”徐钧狞笑一声,“来呀,给我上哨子鞭!”
“对了,将那蒋大民拉过来,让他看着他婆娘挨打!”
“不要!大人!求求你饶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愿意做,求大人明示啊!”柳小翠在夫婿和这么多男子面前被人强行剥光了下裤鞋袜,女子最羞臊的下身之处,和一双赤脚都暴漏在这么多男人眼里还要在这么多男丁面前被赤条条打屁股,她心中的悲苦简直是难以名状。
立即有人将蒋大民拉过去,令他光着下面,跪好了,眼睁睁看着王小莲和柳小翠挨打。
四个狱卒在两女身后站定了,各自手拎拎着一把哨子鞭。
这哨子鞭是仿照上战场小军团作战用的重兵器“哨子棍”制作的刑具,把手是一根两尺长,一手握的木棍,尖端拴着根半尺长的麻绳,麻绳那头则是拴着一条一尺长的皮带,皮带是用薄薄的硝制羊皮一层层叠着缝在一起,足有两个巴掌厚,单拿着羊皮皮带抽在腚上,就难说有多疼啊!加上中间用绳子拴着,用棍子一抡,打手可以使出十二分的劲儿而完全不用留力。
两女都是吓得瑟瑟发抖,从腰肢到赤脚尖都颤抖得像是抽筋一样。
“啪!”冷不丁的,一个狱卒将哨子扬起来,猛抽下去!皮带像是在柳小翠的腚尖上爆炸开一样,发出一声恐怖的重响!
“啊!”柳小翠像是要死掉一般发出了一声惊喊,之后双脚死命的往后蹬着,双腿膝盖使劲颤抖,可是腰和脚腕都被麻绳固定,膝弯一点也挣扎不开,绵软的小腿肚和修长的大腿不由得像是过电一样哆嗦着,两只肥软白皙的脚丫像是雏鸟的爪子般前后扒拉。
光听着柳小翠的惨叫,王小莲就吓得呜呜哭了起来,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双手死死抓紧了板凳的凳腿,腚尖也绷得紧紧的。
接着,“啪!”的一声脆响便在王小莲的臀尖上绽放开来。
“啊!”王小莲惨嚎一声,双手猛然张开,除了臀肉在哨子鞭的大力抽击下变得瞬间凹下去一条以外,下身在一瞬间几乎没有任何动作,她已经是疼的无法控制下身了,紧接着,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绑在砧板上的蛇般使劲扭动起身子,并连续发出不断的惨叫哀嚎。
接下来,四个狱卒便一下接一下的连续抡起了哨子鞭,一下比一下狠的打在两女的身子上。
“啪啪!”四个狱卒都膀大腰圆,手臂上青筋爆出,用足了力气的用刑。这种重鞭打在身上一下都难耐,何况这样连续的抽打,两女都是疼的涕泪并流,宁可马上就死掉才好,雪白的臀皮在接连不断的重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粉红,通红,肿起,接着便是一块块的淤紫肿块,一鞭鞭横纵交叉,鞭花层层叠叠的摞在一起有的地方已经被抽到裂开,鞭花边缘处开始出现血痕,随着一下下扬起的哨子鞭,血丝也溅射到地上墙上。
“啪!”一记重鞭抽在王小莲身上。
“啊!”少妇高高昂起小头,张开嘴大声惨叫起来,眼泪挂在眼睑,鼻涕甩到侧脸上,口水沿着酒窝的边缘拉着丝流下来。
“啪!”紧接挨打的是柳小翠。
“啊!”王小莲挨了一板,上半身沉沉的跌落在长条刑凳上,下一刻柳小翠就扬起了肩膀和上身大声惨叫起来,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来,像是个疯女人一般哭喊着,求饶着。
“啪!”王小莲挨了这一下之后,身子便仿佛被抽去了全部力量,跌落下来,柳小翠则马上又挨了一鞭,两女像是两片浮萍一般,这边起来那边落下,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大人!”王小莲哭喊着,“大人啊!”
“饶命啊!”柳小翠也跟着求饶,她觉得再打下去自己就要被打死了,“求求您开恩啊!”
看着两个风华正茂的丰腴少妇在自己面前被去了下衣,乱刑拷打,蒋大民的下面居然很可耻的硬了起来,县令拿着一根藤条拨拉了他一下,蒋大民的下面受了刺激,居然一下子翘起来,喷了离他比较近的王小莲一脸。
刚巧这会儿王小莲刚挨了一板,正“啊!”的惨叫一声,带着腥味的粘稠体液大半都喷进她口中,吞了进去。
“呜!”王小莲面露痴态,却显得有些享受起来。
“哼!”徐钧冷笑一声,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我再加两分力!”
“是!”四个狱卒更加卖力的抡起了膀子。
皮带尖端将两女的四瓣臀翘抽的花枝乱颤,王小莲的臀瓣本来略显干瘦,挨了不知道多少板子以后,却是像是水泡一般肿了起来,随着每一记的抽打,也像是水球一般乱颤晃动。
而柳小翠的臀肉本来就很水润,乱刑打下去之后,却慢慢变得肿胀紧实,每一下抽上去,只是肉面下陷一条。
这种重刑打着,两女的菊门和桃源都没有逃过鞭子边缘的重扫,都肿胀了起来,甚至柳小翠的菊门都沿着肉褶的线向撕裂开来。
“不要!”王小莲忽然大叫一声,“大人,我招了!我招了!呜呜!”
“招什么?你说说看?”徐钧冷冷看着王小莲。
“啪!”一记记哨子鞭依然继续打下去,这就是徐钧治下的规矩,为了避免受刑者假意招供逃脱刑责,不完全招供说清楚之前,刑罚是不会停下来的。
“我说啊!”王小莲惨叫着。
“啪!”
“啊!”她哭号一声,趁着空档喊道,“贱婢确实是逃出来的窑女,呜呜,我认了,我认了啊!”
“嗯!”徐钧摆摆手示意停刑,四个狱卒都停下手里的刑具,两个少妇像是落水狗般趴在长条凳上,不断哈气,头发披散落下,脸上额头,脖颈,锁骨全是细密的汗珠,上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打透了,下身则是鞭痕累累,血渍斑斑。
徐钧道,“那这个女孩子也不是你的女儿吧?”
“不是!”王小莲哪里还敢隐瞒,招认道,“是贱婢在宁城官窑中一起跑出来的小妹妹,她的本名就叫林艺宝,贱婢本名王月瑶,家父本身宁城县令,因为讳盗,诬陷宁城大户的家人是凶手,不料那大户有朝中关系,直接将家父下狱,女眷也都发配官窑,贱婢在官窑中的艺名就叫小莲。”
徐钧点点头道,“想必你在官窑里面吃了不少苦,不想再回去了吧?”
“呜呜!”王月瑶哭着摇头,“贱婢不想回去了,可是实在是熬不住了!呜呜!”
“既然你原来也是县令家的千金,那应该知道本县为何抓你过来吧?”
“呜呜,知道!”王月瑶知道不能再装傻下去了。
“那就好,本县问你,之前你跟保长说,晚上听到蒋家屋子里有盗贼的声音,是也不是?”
话说道这里,王月瑶哪里还不知道徐钧想要干什么,顺着他说道,“那夜贱婢做了噩梦,只听见蒋家哥哥惨叫一声,别的什么也没听见看见。”
徐钧点点头,道,“给她穿上裤子,你这逃荒来的女子,做些噩梦也是可能的!”
“是!”王小莲知道县令放过了自己,心里还是千恩万谢,虽然挨了这一顿好打,可是以后在这遂宁县,应该能安心住下了。
“你们俩明白了吗!”徐钧又看向蒋大民和柳小翠。
柳小翠被揍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哪里还敢嘴硬,只恨自己之前傻,和蒋大民连声答道,“贱婢(小民)明白了,我们只听见学文惨叫,别的都不知道!”
徐钧缕缕胡须,道,“本官虽然清政爱民,不过你们涉及本案,还是先行收押,等案子结了再回家去。”
三人都连声称是,不敢反驳,在几个狱卒的搀扶下,穿上下衣,他们被揍的腰都弯不下去,自然不能自己穿鞋袜,只好都赤着脚丫,被关进各自的牢房去了。
看三人收押,徐均又命令道,“将唐晚雪带到这来!”
外传·北野樱(大结局)(七中)
县令徐钧左右不着急,悠闲在狱中喝着小茶。
待唐晚雪被带到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
这时候听见门外有说话的声音。
只听一个冷秀的女声道,“官差哥哥,这老爷问话,要么是县衙大堂,要么是府邸侧室,贱妾是苦主,没道理直接押送大牢吧?”
官差道,“唐晚雪,你别敬酒不吃罚酒,老爷在哪问话,难道还要听你的意见吗。”
接着就是一阵推搡声。
两个官差扭送着唐晚雪直接按进了大牢。
一直推搡到徐钧的面前,使劲往前一推,唐晚雪一个踉跄,差点倒地,她站直了,后退两步,才看见案台上正襟危坐的县令老爷,急忙跪倒在地悲戚道,“贱妾唐晚雪,求大老爷做主。”
徐钧冷冷看着这个女子,她一身白衣,赤脚穿白布鞋,轻施粉黛也是明媚动人,一身素色不掩她玲珑的身段,这女子已为人妇多年,不过毕竟年龄在那,只有二十九岁,祖上又是文官,因此不仅面相姣好,星目黛眉,柳姿云鬓,更有一种钟灵毓秀的气质扑面而来。
“唐晚雪,你儿子已经死了,不过你才二十有九!青春大好,估计还没有活够吧!?”
“什么意思?”唐晚雪早就预感,这么晚将自己带来大牢绝非好事,现在的不好预感越来越强!
“捉拿盗贼是不可能的,县里根本没有经济和精力,除非你出资一百两!”徐钧道。
“啊!”唐晚雪惊呼一声道,“不可能,我全家也只有十两银子!”
“哼!那你就撤案吧!”徐钧自然知道唐晚雪手里不可能有这么多银子,道光年间一两银子约合当今200元,百两银子就是两万块,封建时代的一个农家,只有两个女眷和几亩薄田,惟一的一个男丁还是痨病鬼,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银两存款!
他本来也不过是随口开河罢了。
“不行!我儿子难道白死了!”唐晚雪激动地跪直了,清秀的眉宇高高挑起,声音也拔高了几度!
“他得了痨病也是活不长的!”徐钧渐渐失去了耐心。
“不行!”唐晚雪斩钉截铁的说,“我不会撤案的!”
徐钧轻蔑的扫了唐晚雪一眼,只说了一句话,“来呀,给我打!”
“啊!”唐晚雪简直惊呆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有两个狱卒扑了上来。
唐晚雪的个子不算矮,足有一米六七,可是在两个男性狱卒面前却还是像是鸡崽子一样被拎了起来!一把丢在旁边的刑凳上面!
唐晚雪一双雪白的素手用力,掌心一撑就要从刑凳上面滑下来。
可是立马两只粗壮的手臂从两边一下子按在她的肩背处,只一下就将她按趴下去!之后将一根粗麻绳搭在她的后背上,之后一用力,绳子深深勒紧她的背部肌肤之中,唐晚雪的两条肩膀不断拧蹭,可是根本没法从绳子里面挣脱出去。
紧接着两个狱卒向前拉动绳子,从唐晚雪的腋下勒紧,再绕一圈,沿着她的双手手臂勒成螺旋形,一直勒到手腕之后紧紧的将她的双手绑在刑凳前腿上。
又拿出一根绳子将她的腰部也绑紧了。
“不要!不要啊!”唐晚雪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求求你们!求你了大人!”
唐晚雪使劲抻着脖子,看着徐钧。她不过是一个良家少妇,一听说要打板子,哪里有不怕的道理。
可是徐钧却居高临下,犹如蔑视蝼蚁。
这时候,两个狱卒狞笑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一掌长的木墩,塞进了唐晚雪的身下,使得她的臀翘高高抬起,这个翘起屁股等人打的姿势令唐晚雪这个少妇羞臊到了极致。
又有狱卒再将她的双脚紧紧绑在刑凳尾端,白色的布鞋也顺手去了,露出一双白皙的脚底,十个莲瓣一样的脚趾头在刑凳上扇形铺开,又美艳骚气,又楚楚动人。
一个狱卒哼着用板子尖在唐晚雪的臀肉上按了一下,找准了距离,高高抬起。
“刷!”一声破风之声,整条板子犹如在空中舞动的黑蟒蛇,眨眼间抽落在唐晚雪的臀腿之上。
“啊!”唐晚雪身子猛然被抽打到前倾,之后狂叫了起来,还未及疼痛削弱,另一边也立即响起“啪!”的一声。
“哇啊!”唐晚雪惨叫着哭了起来,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滚落。
“啪!”
“啪!”
“啊!”
“啊!”随着每一记板子的拼命砸下来,唐晚雪发出了难耐的惨叫声,她本就是官宦家的小姐,生性倨傲,又一副冷清面孔,更不懂得讨饶装可怜,这些下三流的狱卒们哪里会手下留情,都是双手双臂运足了劲儿,一下是一下的狠抽!!
“啪!”
“啪!”
“啊啊!”唐晚雪疼的受不了,整个人在凳子上面死命的挣扎着,然而凳子的下腿都用木栓打死在地面,任她如何摇晃,也纹丝不动。
“啪啪!”板如雨下,一记记拍打在唐晚雪高翘的臀面之上,唐晚雪的臀部本来就比较挺翘,下身垫了木头之后,更是犹如小小的丘陵般耸起,圆滚可人,随着每一记板子的抽落,犹如波浪般翻滚!
“啪啪!”两个狱卒也发现了唐晚雪柔滑的臀肉,更是蛮力的抽,平抽,竖砸,一记接着一记,不间断的抽打,将唐晚雪打的哭天抢地,惨叫不止!
“啪啪!啪!”两个狱卒常年在大牢里给人上刑,养成了极好默契,两条板子舞的飞快,左一下,右一下,几乎是没有一丝的停顿,却也没有一下碰在一起!
一记板子抽下去,疼痛直接飙升到最大,若是缓缓,疼劲儿则会慢慢消退,可是这大牢上刑的目的便是逼供,哪里会容得唐晚雪缓缓,直接下一记板子又抽到痛处,剧痛便像是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完全没有尽头!
“啪啪!”
“啊喔————”又是两记极重的拷打,唐晚雪口齿不清的惨叫了一声,双目凄凄看着前面,她根本就没有查着打了多少,她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后代,即使是入了夫家门后,也被千般宠爱,从小到大也没人动过她一个手指头,直接就上大牢里的板子这样的大刑,哪里是她这个小少妇能够承受得了的!双眼已经是哭肿了,红彤彤一片,眼泪已经是淋湿了刑凳的前端,粗粝的刑凳表面被泪水浸透了,撒发着一股木头腐败和血腥混合的气息,这种刑凳不分头尾,上刑拷打的时候,有时候是头对着,有时候则是脚丫对着,有些女犯被按在凳子上拶脚趾,直接拶到皮开肉绽鲜血流出,自然将木凳浸入了血丝!
“啪!”右面那狱卒再加了三分力气去打!
“啊!!!!”唐晚雪的惨叫果然更大声了一点,她本来都习惯了之前的疼痛,虽然一记接着一记难以忍耐,可是还有些信心能扛到二十板子打完,然而这一记重的,却完全将她刚刚树立起来的微弱信心完全击碎了,她像是蛇一般在凳子上扭动,哭喊,不知道嘴里叫着什么。
“啪啪!”两边的狱卒可不管她的呼叫,在这刑凳上被打到崩溃的女犯有的是,也不多她唐晚雪一个,继续上着板子狠揍她的臀腿。
“啪!啪!啪!”最后三记板子一五一十的抽完了。两个狱卒分立两边,一个狱卒不知道又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小一点的木墩,正好塞在唐晚雪的下巴底下,将她清秀的尖下巴垫了起来,木墩两边还有木撑,支着她的头,使得她不至于歪着脑袋!
“现在行不行?还告吗,撤不撤案子?”徐钧冷冷的看着唐晚雪。
唐晚雪疼的都快要死掉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招了,让说什么就说什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太疼了,熬不住了!可是她一抬头,看着徐钧轻蔑的眼神,一股与生俱来,从骨子里带来的傲气忽然占领了上风,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顶嘴道,“不行!不行!呜呜,你要屈打成招吗!妄你是遂宁的父母官,盗贼杀了人,你不去捉盗贼却来拷打我这个小女子!你算什么青天大老爷!”
“哼!”徐钧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个清廉的,可是没有一个县令愿意让人骂昏庸,当下怒哼一声,“来呀,给我把她全扒了!挂起来让她叫两声!”
一般的县衙会对行走江湖的侠女或者青楼女子用裸刑,但是极少会对没有犯罪的良家少妇直接打板子甚至剥了衣服去上刑,徐钧到县衙时间虽然不长,但是狱卒们早知道他胆大妄为,更是用刑不择手段,也就没有顾忌许多,反正天塌了个高的顶着。
立即有狱卒冲过来,先是将唐晚雪从刑凳上解下来,之后一把推搡倒地,唐晚雪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又怕,又惊,又恐,使劲挣扎着,可是几个狱卒将她按在地上,直接将她的下裤剥了去,又将底裤一把撕掉,露出了一对滚圆丰满的圆臀,粉嫩如蜜桃,滚圆若水球,整个松软而富有弹性,上面横七竖八散布着刚刚用大牢板子揍的板花,一条条青紫肿块肿条模样的板花罗列雪臀上面,别有一番风采。
紧接着,几个狱卒又强令她光脚站起来。只要唐晚雪一有想要蹲下的姿势,直接就是一巴掌扇在臀肉上,那臀瓣刚刚被板子狠抽过,风吹一下都像是刮肉一样疼,狱卒粗糙的巴掌一扇,真是又羞又痛,欲死不能!只得捂着下身,屈辱的站直了。
不过站直可不是就完事了!一个狱卒把一根麻绳搭在房梁上,放下来打了个活结,抓住唐晚雪的双手,将她的手腕塞进活结里面,往下一拉,活结就紧实了。
吊好之后,各有两个狱卒直接拿了巴掌粗的牛皮皮带,站在唐晚雪的身后,这个可比寻常板子打的疼上十倍不止!
“啪!”的一记牛皮皮带,狠狠抽在唐晚雪刚刚受完刑罚的臀尖上!
“啊!”唐晚雪顿时惨叫了起来!
如果说刚才打板子的疼是三分,那么这牛皮板子就是十二分!
二十记板子之后,她的臀肉已经慢慢肿了起来,等了这一会儿再打,剧痛翻了十倍不止!
“啪!”
“啊!”唐晚雪再次惨叫,她肿的像是桃儿般的大眼泡凄凄哀哀,从低向上偷看了一眼行刑的狱卒,那狱卒高大威猛,身上的肌肉结实,她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惊肉跳,不敢再看。
而那狱卒却被这一眼迷惑住了,唐晚雪,本是官宦人家的后代,饱学诗书的家教让她有种玉女仙子的气质,而嫁做农妇之后的生活不但没有抹去她的灵气,反而又给她加了几分亲切气息,而29岁少妇,这个女子最风华正茂的年华,刚刚脱离了二十多岁少女的青涩,新增了成熟女子的蜜桃味道,那羞涩又带着一点魅惑的,刚刚哭过的眼神那么一挑,真是我见犹怜。
狱卒不由得也新生怜惜,下手轻了三分。
“啪!”旁边的狱卒却并不怜香惜玉,还是狠狠一皮带抽下!
“不啊!”唐晚雪吃了甜头,腻腻哀叫了一声,“不要!不要打了呀哥哥!”
“啊!”
“啪!”
“好痛啊!”
可是那狱卒却根本不吃这一套,一记记的皮带狠狠落在唐晚雪的臀瓣之上,将她打的哭叫不已!
“啪!”
“啪!”
“啊!!疼死我了!”
“还不快认罪!这大牢里有的是刑罚,你什么时候顺了大老爷的意,什么时候才饶你!”那个心软的狱卒提醒道!
“啊!是!”唐晚雪这时意识到,自己真是太莽撞了,这县令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什么刑罚不敢用啊!才打了板子,自己就疼成这样,那传闻中的拶子,烙铁得多么难熬!
“我服了!”唐晚雪急忙叫起来。
“啪!”
“啪啪!”
“啊!我服了!我服了啊!呜呜!”她惨叫着又连续求饶。
唐晚雪是真的服了,放下来以后,直接跪倒在县令脚边。
县令用靴尖将她的下巴撑起来道,“你能说服你的儿媳和女儿吗!”
“能!贱婢一定能!”唐晚雪彻底被打服了,急忙表决心。
“哼!好,今天晚了,明日我叫你的女儿儿媳过来,你好好说服她们,当然,若是你做不到,我这些板子也可以帮你一把!!”
“是是!”唐晚雪急忙跪着磕头。
县令解决完这个事情,心情大好,出去大牢之后,却见一个衙役慌慌张张跑过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大人!大事不好!前日师爷在整理案子的时候,将蒋学文死亡的卷宗混进了上报的卷宗中,今日估计已经到了巡察使手中了!
“什么!”徐钧不由得雷霆大怒!卷宗没有做好就交上去,上级一定会重视这个案子的!如果后续的卷宗中写死者的家人撤案,上面必然不能相信!念及此处,徐钧再回到狱中将唐晚雪提了出来。
唐晚雪虽然屁股疼的不行,可是还是像小狗一样跪爬到徐钧面前,讨好的说道,“老爷!”
徐钧道,“我改变主意了,明日我会在公堂上审案,到时候,你指认你的媳妇,女儿捏爆蒋学文的下身致其死亡,目的是你媳妇想要改嫁,女儿想要图谋财产!没想到蒋学文临死大叫,惊动了邻里,便假托是有盗贼!”
“这!这!”唐晚雪悲戚道,“大人,可是谋杀亲夫,亲妹弑兄,按律要凌迟的啊!”
徐钧冷冷看了唐晚雪一眼,道,“或者你这当娘的,想要改嫁他人,所以谋杀亲子,嫁祸女儿?换你自己被凌迟处死?”
唐晚雪已经见识了这个县令的胆大妄为,竟敢直接在大牢将自己这个无辜的女子脱光吊打,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有能力嫁祸自己!可是想到要指认自己的女儿和媳妇,最后还会被凌迟,唐晚雪依然是惊疑不定。
这时候,大牢外面传来一阵女子的喝骂和衙役的惨叫,接着又是女子的惨叫。
不多会儿,只见三个衙役前后架着一个一脸英气的少妇进来,这少妇唇红齿白,眉眼英姿,眼神透亮,双手虽然纤细,关节却坚实有力,一看就知道是有武功的。
三个衙役中有两个按住少妇,另一个却捂着档,显然被这有武艺的少妇偷袭了。
“大人,这婆娘是为祸四川的女盗陈文贤的嫡妹陈文秀,想不到在咱们遂宁隐居,被林员外举报了。”
“你们放开我!我一不偷二不抢,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就凭你姐姐是陈文贤!”徐钧冷笑一声,横了唐晚雪一眼,随手从旁边的火炉里面抽出一把烙铁,将陈文秀的上衣撕碎,一把揪住她的左乳,之后将烙铁狠狠按在她雪白的乳底!
“啊啊——啊啊啊啊!”陈文秀发出一声杀猪般凄惨的叫声,足足十几秒过去才昏死过去!
之后两个衙役拉住陈文秀的双腿,将她双腿打开,将下裤也剥了去,徐钧狞笑一声,又将烙铁按在她的双腿之间!
“刺啦!”一股青烟从陈文秀的双腿之间升腾起来。
陈文秀在剧痛之中颤抖两下,之后猛然惊醒,再次发出一声惨不忍闻的哭喊,之后复又昏死过去!
徐钧丢下烙铁,冷冷说,“拉到死牢去!这陈文贤武艺平平,只是轻功好点,上面的悬赏已经到了三百两白银和加官一级,哼,用她来钓她的姐姐,就不信那陈文贤不来救自己妹妹。”
看着两个衙役将陈文秀像是拖死猪一样拖走,唐晚雪已经完全吓傻了,她本以为剥光了吊打已经是再难忍受的酷刑吗,可是刚才徐钧对陈文秀做的事情,却给唐晚雪又上了一课,这酷刑的残酷程度根本就没有下限啊!
此时的唐晚雪再也没有了一点顾及和矜持,她实在是没法想象自己怎样忍受像是陈文秀那样的受刑!她哭着说,“我愿意指认我女儿和媳妇杀人呜呜!”
次日清晨,徐钧难得起了个大早,而衙役们却更早就去往蒋家,将蒋瑶琴,胡杏儿都捉了来。此时两女正跪在县衙大院的侧面等着过堂呢!
见着徐钧走过来,两女都向前跪行两步道,“大人,为何不抓盗贼反而抓我们姑嫂二人,我们娘又在哪呢?”
徐钧却看都不看她俩一眼,直接迈步走进公堂,待坐好之后,整整官帽才朗声道,“带人犯!”
紧接着便见两个衙役半搀半架着一个年轻少妇蹒跚着走了过来。
“娘!”胡杏儿和蒋瑶琴都急声喊道。
而唐晚雪却低着头,根本不看她俩,且不说一会儿要诬陷她俩,就光是臀腿的疼痛就让她没有精力做任何事情了。
随着唐晚雪进了大堂;胡杏儿和蒋瑶琴两个少女也被衙役拉进了公堂之上。
唐晚雪虽然已经年近三十,却依然是一副少女的模样,眼角微微上扬,有种妖艳的美感,一双美目出奇的大和水灵,好像会说话,柔唇薄而粉红,秀气可人。
蒋瑶琴额前梳着刘海,遮住了眉峰,美目如星点,漂亮的锥子脸,挺拔的琼鼻,小巧的嘴巴,十指纤细,柔若无骨。
胡杏儿面庞白皙,修长的凤眼儿,双眉淡淡,秀口微张,露出满口雪白透亮如冰糖的玉齿。
三女第一次上公堂,一个是已经在大牢中被打的服帖,另两个是十几岁的少女,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都乖乖跪好了。
“啪!”徐钧一拍惊堂木,道,“唐晚雪,你将昨天说给本官的话,再当堂讲一遍!”
“是!”唐晚雪道,“根本没有盗贼盗洞,我儿子是儿媳胡杏儿和女儿蒋瑶琴合谋杀的!”
“娘!”唐晚雪话音一落,蒋瑶琴和胡杏儿两女几乎要吓傻了!
“你说什么!”
“你疯了吧!”
“没有!”唐晚雪不敢看胡杏儿和蒋瑶琴,只是低头说,“我没有疯,是我女儿蒋瑶琴和媳妇胡杏儿,一个为了抛弃病夫改嫁,一个为了图谋家产,不知用什么办法杀了我儿子,盗贼之说,只是她们编出来的。”
“啪!”
县令徐钧又是一拍惊堂木!道,“大胆蒋瑶琴,胡杏儿,本官看你们都眉宇清秀,像是小家碧翠的模样,本以为你们生性纯良,天真无邪,没想到蛇蝎心肠,现在你们娘亲都已经指认了,你们还不认罪!”
“我不认!我不认!”蒋瑶琴哭着说,“娘!娘,我才十六岁!弑杀亲兄要凌迟的啊!我不要死,我不要凌迟,你救救我!呜呜!”
胡杏儿则是看着唐晚雪也是喊道,“婆婆,你疯了吗,他们对你用刑了吗,是不是要你屈打成招,是不是他们叫你这么说的,你不要信,县令上面还有巡察使,巡察使上面还有三省巡抚,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上京告御状!看这狗官还能冒天下之不韪!”
“啪!”徐钧一拍惊堂木,冷笑一声,“哼,好胆,犯下杀夫弑兄的大罪,还敢咆哮公堂,谩骂本官!来呀,将这三女各打五十大板!”
“不要!大人!”唐晚雪慌忙看向徐钧,“大人,贱婢已经大义灭亲,何故还要对贱婢用刑啊!”
“哼!你御女不严,才酿成此大祸,本官打你,你有什么不服?”徐钧冷笑一声,心里想的却是,“哼,不叫你尝尝板子的厉害,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翻供!”
唐晚雪知道再争辩,只能徒增受刑,凄声道,“贱婢认打认罚,全凭大人做主!”
“打!”
一声令下,板如雨下!
三女直接就被当堂按倒了!三个衙役拎着板子冲上来,对着三女举板便打!
“啪啪!”
“啪啪啪!!”三条板子接连落下,犹如一条条幻影,胡杏儿和蒋瑶琴才挨了两下便受不住了,挣扎着就要翻身躲闪,可是立即又上来两个衙役将她俩死死按住,不能挣扎,各自又将身下垫了一块木头,将臀腿翘起来。
唐晚雪虽然也疼的难忍,可是实在是不敢忤逆县令的决断,毕竟昨晚陈文秀被烙铁折磨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可是这公堂的板子哪里是那么好挨的。
才打了不到十下,唐晚雪就也受不住就要翻滚身体,当然立即也被衙役按住,身下垫了木墩,按住了翘起臀腿继续挨板子!
三个女子都高翘着臀部,唐晚雪的臀峰饱满圆滚,胡杏儿略显消瘦却更加挺翘高耸,而蒋瑶琴的玉臀却随了娘亲,形如蜜桃,虽然还没有饱满到圆滚,却也是快要成熟了。
三个女子虽然还不至于国色天香,却也都是良家碧翠,眉清目秀,玲珑可人,更是扭动三条纤巧如蛇的细腰,翘着六瓣丰润迷人的玉臀,随着一记记板子的责打,六瓣玉臀也是此起彼伏,这个被揍得落下去,那边的臀部又因疼痛而耸起来。
今日用的板子比之唐晚雪在大牢里挨的板子要轻了不少,也更细了些,可是照实打上不到三十下,就也熬不住了。
见三女被这顿板子打的死去活来,哭号不止,徐钧摆摆手示意停下。
“胡杏儿,蒋瑶琴,本官再问一次,你二女招是不招?”
“不招!不招!”得知要凌迟处死,哪里有人肯招供的?两个少女虽然被打的屁滚尿流,可是还是硬挺着不肯招认是自己杀人。
“哼!再打!”县令一声令下,衙役们早就准备好了!“啪啪啪!”正是板板不留情每一记木板跟女子的臀肉接触都发出响亮的脆响,同时夹杂着三女银铃般的叫声。
又是二十大板打完!
“招不招!”徐钧冷声问道。
“不···不··招!”两女又痛又气,说话都颤抖着。
“继续!”
“这个还打吗?”一个衙役用板子捅了捅瘫在旁边的唐晚雪。
“哼,教化不严,自然也要一起责打!”
“不要!不要打了呀!大老爷!”唐晚雪真是悲从中来,本以为招供指认能够少些折磨,没想到今日上堂还是免不了挨板子,虽然之前衙役们都得了老爷的暗示,打唐晚雪的时候要略轻一点,可是板子就是板子,屁股就是屁股,就算再轻,“啪啪”的打出响来,加上昨日挨了那么多重道极致的大牢责打,现在唐晚雪的屁股摸一下都疼,凳子都坐不下,板子抽上去,还是疼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个衙役在县令的指示下,打上十记板子,便拎起来问一句招不招。
可是面临着杀夫杀兄这样的罪名,和凌迟处死的恐惧,两女就算是挨上千万板子也得熬住了!都一口咬定人不是自己杀的!
徐钧终于失去了耐心道,“两个小贱婢,本官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在不招供,就要上大刑了!”
胡杏儿和蒋瑶琴紧紧咬住了牙关,倔强的看着徐钧。
“很好!来呀,给我上拶子!”
几个衙役冲上来,将胡杏儿和蒋瑶琴都扶跪好了,双手叠起来,十指伸进拶子之中,麻绳收紧!
“啊!”胡杏儿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啊啊啊!”另一边,蒋瑶琴也哀嚎起来。
“哇啊!”明显拶子再次加力,胡杏儿的惨叫声拔高了八度!
“啊!不啊!痛死我了!”两女的叫惨呼痛之声此起彼伏!
“我——————”蒋瑶琴泪雨滂沱,眼盯着自己的手指在拶子中变形,县令知道她快熬不住了,疾声问道:“蒋瑶琴!你怎样!”
“我————我————”蒋瑶琴疼的实在受不了,手指头就像是要在自己面前被活活碾碎了!招供的话语就在嘴边!
“小姑!不能招啊!!”胡杏儿也是哭着喊叫,“凌迟比这疼多了啊!”
“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蒋瑶琴惨叫哭喊着。
这边的拶子再次收紧,胡杏儿也是惊呼一声,身子前倾,整个人都跪不住倒在地上,两个衙役依然不肯松手,继续死命的拉着拶绳。
“啊啊啊!”胡杏儿不住惨叫,再也没有精力去劝阻胡杏儿了!
“啊!——————”而给蒋瑶琴上刑的两个衙役也加重了手劲,蒋瑶琴忽然仰起头,看着县令,大声喊道,“我招了!我招了啊!”
县令挥手,两个衙役松了刑罚。
“快说,你是如何伙同表嫂,杀死亲兄的。”徐钧问道。
“是,我是为了家产,呜呜,怎么杀的,你说怎么杀的就怎么杀的吧,呜呜呜!”蒋瑶琴双手抖的像是要废掉了一样,哭着答道。
“哼!”做戏做全套,县令假装看了一下卷宗,冷哼一声道,“根据仵作验尸报告,你们二女是捏爆蒋学文的下身将他痛杀的,是也不是?”
“啊!”蒋瑶琴整个人都惊呆了,她简直没办法承受县令这样粗鄙的话语,嘤嘤哭到,“大人,小女还待字闺中,含羞未嫁,这种事情,你这叫我如何说的出口!”
“你敢翻供!”徐钧横眉一瞪眼。
“呜呜!”蒋瑶琴晃着脑袋,她既不敢翻供,又羞于承认自己是捏爆亲兄下体杀人,简直是羞愤欲死,宁可马上死掉,也不用受这样的羞辱和折磨了!
“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呀,给我上夹棍!”徐钧直接下令,也不给蒋瑶琴反应的时间,其实若是略加恐吓,蒋瑶琴也是会肯说的,但是徐钧为了将她打怕了,巡抚复查的时候不敢翻案,就要继续上刑,让她知道刑罚的厉害。
两个衙役冲上来,将蒋瑶琴翻转过来,剥去鞋袜,露出少女一对白皙的小腿和光洁的小脚丫,两根硬枣木烤成的弯形夹棍交叉将蒋瑶琴的双脚架夹在其中,一头顶着地面,另一头衙役往下一压!
两条坚实的棍子就将蒋瑶琴纤细的脚腕子剪夹在其中。
“啊啊啊!”
蒋瑶琴疯狂的抖动着一双雪白嫩软的脚丫,十几岁少女的脚丫子是有多嫩啊,白白腻腻的,像是一碰都会出水一样,她的上半身也像是癫痫般疯狂抽搐着,双手抓绕着地面不断惨叫着。
“我招了,我招了啊!是我用手捏爆哥哥的下体,谋杀亲哥啊,我是为了贪图家产,不要!不要夹我了,饶了我的脚丫吧!啊啊!”蒋瑶琴疼的什么羞耻的话都不顾了。
两个衙役却没有轻易放松,反而又向下压紧了,坚如钢铁的棍子深深陷进蒋瑶琴后脚腕子的跟腱上,压得她雪白的脚后跟都变成清白色。
“不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都招了!我都说了!快放了我吧!啊啊啊!”
“饶命啊!”
“啊!”
“啊啊!痛啊!我不敢了,我再不敢撒谎翻供了!”
“你真招了?”徐钧慢条斯理的问道。
“我真招了啊!啊啊啊!痛死我了!真招了!”蒋瑶琴语无伦次的叫喊着。
“不翻供了?”徐钧换着花样继续问。
“再不敢了!大人,贱婢再不敢翻供了!哇啊!呜呜!”她只觉得脚丫要碎掉了,要被夹棍一寸寸一点点碾成渣。
“这是对你的教训,知道吗?”
“呜呜,知道了,知道了呀!这是对贱婢的教训,贱婢再也不敢了!大人开恩开开恩啊!贱婢不敢了!哥哥!爸爸呀!呜呜!不要夹我了!”
“县令爸爸!饶了我吧!”蒋瑶琴哭的泪雨滂沱。
“你做了什么?再说一次!”
“贱婢谋杀亲兄,用手捏爆亲兄下身谋求家产啊!呜呜!不要,疼死我啦,放开吧,大人开恩吧!”蒋瑶琴的双脚几乎都要抽筋了,一双奶白色的小脚丫在枣木刑具的碾压下变成那种不过血的白玉色。
“有无帮凶。”依然没有松刑,这个十六岁的少女一对软如棉团的雪白脚丫依然在恐怖的夹棍刑具中无助的颤抖着。
“有啊!嫂子就是帮凶,呜呜,我什么都说了,放了我吧,我的脚丫子要夹碎了!饶命啊老爷!”
“她为何谋杀亲夫!?”
“嫌弃我哥哥痨病,为了趁着年轻改嫁他人!呜呜!我受不了了呜呜呜!”蒋瑶琴为了快点松刑,跟着徐钧的话乱咬乱招着。
“你放屁!”胡杏儿虽然在地上被拶子夹的全身都抽搐颤抖,可是还是忍不住骂道,“学文自幼就患有痨病,我若是嫌弃学文,当初就不会嫁给他!我们早就说好,我会一直陪他走完最后一程,再送你出嫁,给婆婆找个好的夫家,之后我下便去陪他!你这狗官!——啊——————”胡杏儿骂道这里,两个衙役忽然将拶绳完全绞紧,冷不丁痛得胡杏儿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可是马上她就再次骂道,“你们杀了我吧,我连死都不怕,你们打死我吧,我好去陪他我不会招的,打死我也不招啊!”
“哇啊!”这时候蒋瑶琴又是一声惨叫,原来使夹棍的衙役再次收紧夹棍。
两个衙役一松一紧,又夹了蒋瑶琴好几下才放开刑罚,疼的蒋瑶琴几欲疯狂,真是不敢再翻供了。
几个衙役紧接着叫蒋瑶琴画了押。
令她跟唐晚雪一起跪在边上去,徐钧又冷笑着对胡杏儿说,“大胆胡杏儿,当着婊子还想立牌坊,快说你是不是想要害死亲夫,再另嫁他人?”
“没有!没有!”胡杏儿大声说道。
“给我上大刑!”
夹棍本身就是公堂上最可怕的刑罚,但是还可以加很多的花样。
两个衙役一听老爷要上“大刑”便知道如何做了。
两个衙役上前,将胡杏儿的鞋袜剥了去,叫她光脚站在那,又将她的布裤裤腿往上卷,一直露出膝盖。
之后在地面上横了一根三角形的木方,一把将胡杏儿按跪在上面,让她的小腿迎面骨和膝盖之间的地方正好跪在三角木方的尖上。
“啊!”
胡杏儿顿时感觉膝盖都要被碾碎了!不由得惨叫起来。
那衙役又将一根圆棍放在胡杏儿的膝弯处,令她屁股坐在自己的脚跟上,膝弯中间夹住一根圆棍,痛的胡杏儿眼泪都下来了。
最后一下才是最恐怖的,两个衙役将那两根撬棍从胡杏儿的两腿大腿里子中间插进去,形成一个X形状,之后往下一别!
“啊!啊啊啊!”
胡杏儿只觉得两腿都像是被牛车碾碎一般疼的无法名状!
“说啊!招不招!”
“不————啊啊!”
“不招!”
“就不招!昏官!”
“嘎巴!”胡杏儿的双腿关节发出呻吟,几乎要被拧碎了!
“说!招不招?”
“······”胡杏儿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恶狠狠盯着徐钧,脖子一歪忽然昏死过去!
徐钧心中惊惧,这么硬的女子,可真是不多见,但是表面功夫还是做足了,道,“这犯妇如此顽冥不灵,暂关进死牢,严加看管,来日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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