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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逝的遗音 #1,失去力量的魔王会被不靠谱的勇者调教成予取予求的性奴隶吗(1)

[db:作者] 2026-07-22 13:40 p站小说 9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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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nm,屑游。”伴随着气急败坏的怒骂,东方朔随手将鼠标键盘推开,瘫倒在椅子上。
  
  今天又是被破防的一天。
  
  《往逝的遗音》是他近期接的新商单,他要给这玩意做个测评,这是个rpg...黄油。
  
  虽然名义上是个rpg,实际上游戏内容成分复杂且意义不明,玩家唯一能操作的角色就是一只种族为‘真魔’的白毛萝莉,本游戏不会弹出任何心理描写,关于游戏的信息全靠主角的自言自语,以至于玩家能了解到的信息往往极为碎片化甚至前言不搭后语,堪称词条拼图,甚至连旁白都乏善可陈,几乎就是平铺直叙的该死的场景描写外貌描写,而且从来不会转视角!
  
  完全就是把主人公的所见所闻记录了下来,既不会揭示其他人的行动,也不会暗示未来事件的发展,这么一对比那些动不动就喜欢来一句‘无人知晓的是,灾厄的阴云笼罩在王都上空’的游戏旁白都显得丰富多彩,可谓是划时代的谜语人游戏。
  
  ‘而我还非得被这该死的鬼东西恶心’
  
  【日常任务:游玩‘往逝的遗音’一小时1/1】
  
  【提交】
  
  他心念一动,然后手机便传来了转账短信,银币+1000.
  
  讲道理这个小时工资高得出奇,不客气地说对一个物质欲望并不强烈的人而言一个月的伙食就这么解决了。
  
  虽然这里的货币名称多少让人感到有点出戏...
  
  东方朔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但是那点微不足道的违和感转瞬即逝,他很快再次投入了游戏,一方面这个日常任务真的很日常,日常到可以重复提交,另一方面这个游戏某种意义上还挺好玩的(不是)。
  
  【你获得了新的里程碑】
  
  “又开了个什么玩意...”他兴致缺缺的退回到主界面,点开了【奇迹】。
  
  往逝的遗音作为一款rpg(大概),同样有着自己的里程碑系统,然而这玩意和它的文本一样属于纯纯的谜语人,没有预览的里程碑名称就算了,触发了之后也不会提半句怎么触发的,最逆天的是——有时候东方朔刚点开游戏就忽然跳出提示完成了新的里程碑???
  
  怎么,你的游戏角色也有自己的生活,玩家不在的时候他们也在过着自己的日常?
  
  而且给的东西也是些意义不明的东西,比如新的这个...
  
  【里程碑】
  
  【众所周知,灵术师的存在不为常人所知,但是这个泄密的界限又十分暧昧。不乏灵术师在某点一本正经的写着灵术师相关的小说,将自己yy的未来落实到笔尖,直到读者留下‘老套的升级体系,毫无新意的超能力,稀烂的文笔,没有一点创新,老子满怀期待进来想要一道珍馐美食你就给我来个过期的大列巴,给爷爪巴’】
  
  【但这又不算是泄密,甚至你在大庭广众下使用灵术,回头给大家来句‘是魔术’,‘是特技,我加了特技’,‘光学投影,小子’,又或者被拍下视频直接来一句,一眼ai合成,只要你能糊弄过去,那就不算泄密】
  
  【你获得了新的灵术:平然认知】
  
  【平然认知:当你做出异于常人的言行时,你想表达的内容将以合理且不会令人产生错误联想的形式呈现给对方】

  【主动:消耗灵力,令你的某个举动或向他人灌输的知识在对方认知中合理化】
  
  【ps:继催眠过后,你又获得了认知修改的能力,如果再努力一下,没准就能开时间停止的技能树了。】
  
  “说是这样说,nmd你倒是给我开一下啊?翻遍了你个智障app也没找到怎么释放技能,你给我缝了个啥进去???”
  
  还灵术师,这游戏压根就没提过什么灵术师,唯一和职业有关的信息基本就是勇者小队里面有魔法师,牧师,加上勇者大概就是西幻标准的战法牧体系。
  
  总之,开下一把吧...
  
  讲道理他现在是有点绝望的,‘真魔’整天跟个傻白甜一样随随便便就能被底下的奸臣蒙骗,每一次都送的毫不犹豫,从来不怀疑他们会不会反,甚至真心觉着这班子魔君都是忠臣,甭管去哪个地图都没能找到什么特殊npc,他只能点科技树,规划没鬼用的政务倾向,时间到了十魔君就会请君入瓮光速跳反,主打的就是一个你的努力和危机毫不相干。
  
  非要说的话有个关键节点是固定的,那就是如果勇者带着自己的小伙伴们来打团,最后就是十魔君吃了顿好的,没过几天他们就反了。
  
  但是光知道这个也没用,因为蠢萝莉知道勇者来犯已经是几天后了,毕竟魔王远在魔境腹地,勇者团在两族交界处就凉了,事后十魔君来汇报日常工作蠢萝莉才知道还有勇者这档子事。
  
  如果没有刷出勇者团来袭的事件,那就真是随机触发跳反了。
  
  “哎...”东方朔挠了挠头,回忆着还有没什么东西没点过。但他本就不是专业搞攻略的,对于自己每次的游戏进程是完全没做过记录,每次玩都是看感觉,大概也正是因此,他还能保持着玩乐的心态,毕竟众所周知,毁掉一项爱好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变成工作。
  
  光标在主界面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不断重复着点击【回响】,【成就】,【追忆】然后返回,他知道,等自己再次点开【开始】,就又要...这是什么玩意?
  
  一道晦暗的光点环绕着主界面游动,不知何时起,整个界面的色彩也从明丽变得略显阴郁。
  
  当光标移动到光点上,它便停止了游动,光标则是改变了显示图标——这居然是可点击的?
  
  【你是否愿意成为故事的一份子,去扭转原有的故事脉络?】
  
  “好家伙合着还有另一条线,难怪勇者天天来送,这不得我来亲自手操。”东方朔当即心神大振,一边反思着自己是不是累计be一百轮了一边感到豁然开朗。
  
  看样子这游戏还是双线叙事,两条线互相影响,这么看的话,估计他就是要作为勇者组团及时入场救下魔王了,绝了这是正经勇者吗。
  
  “话说如果我选择拒绝,你难道还能把这模式关了?”看着经典的yes or no?东方朔怀着好奇的心思将光标移动到了...or,啧,不可点击,当他移动到了no,居然也是不可点击。
  
  “合着就只能是yes了是吧,你甚至不愿意做个彩蛋...等等,为什么yes还是不能点啊?”
  
  他在各个字母来回点击,甚至在屏幕其余位置不断点击,然而未能得到任何响应。
  
  “别啊,如果不能玩勇者模式的话,瓦达西...”
  
  是否进入往逝的遗音-异常叙事?
  
  熟悉的光幕忽然跳出提示,但这次不是结算时薪,而是?
  
  “这是什么玩意?"
  
  震耳欲聋的宏大钟声响起,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裂开了一般,瞬间失去了意识。
  
  .................................
  
  头好痛...
  
  脑袋嗡嗡作响,感觉像是被扔到编钟群里面狠狠轰炸了一天。
  
  才刚起身,我就又躺了回去。
  
  太晕了...让我缓缓。
  
  然而,后背传来的糟糕触感迫使我睁开了眼睛。
  
  不是,我难道是睡前往床上倒了积木吗,硌死了。
  
  “艹,我这是被卖到缅北了?!”
  
  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树木照射到身侧,繁盛的灌木,温软的泥土,清新的空气,与人类文明活跃区域格格不入的环境无不昭示着我根本没在家里,甚至没在城市里。
  
  身下,是一个十分潦草的红色图案...这该不会是什么勇者召唤阵吧?
  
  强烈的不适感让我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我连忙站起,扶着一旁的树木,思考着现状。
  
  首先,我是东方朔,其次...我...
  
  我失忆了...
  
  整理思绪的第一步就停下了。
  
  于是我只好完全不抱希望的搜刮着自己身上的口袋,希望能找到些个人信息。
  
  还得辨别方向,想办法离开,还有找水,食物...
  
  出乎预料的,我竟然找到了个手机,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电,而且这荒山野岭的真的有信号吗。
  
  在按下开机键过后,它十分真实的没有给出任何反应,但我的心跳却不自禁的加速起来,因为我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道光幕。
  
  【主线任务:让故事迎来落幕:未完成】
  
  我想起来了,就在刚刚,至少是我失去意识之前,我遇到了个十分该死现在看来也十分经典的选项,然后给送到了...异世界?
  
  好好的我为什么要穿越?做个社会废人文明蛆虫看番追剧打游戏看小说混吃等死不好吗?
  
  好像还真不行,我大概是有正经工作的...而且好像还是编制内的...我该不会是警察吧?
  
  这个时候我才有心思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我大概是变年轻了,印象中我应该已经参加工作了,但现在看来这身体,给我一种十分年轻有活力的感觉,腰间还别着个小刀。
  
  魂穿吗...但是谁魂穿非但不附带原主记忆甚至还能把人搞失忆的。
  
  那么我是为了什么而选择穿越的?
  
  我内心升起一阵紧迫感,这种有工作要忙却不知道从何开始的感觉让我感到十分糟糕。
  
  于是我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那道光幕。
  
  好像,我是来做勇者的....所以是经典的勇者斗魔王?好像还要寻找伙伴。
  
  【主线任务:寻找命定之人0/?】
  
  很好,那么现在的情况大概是这样的,我叫东方朔,是个穿越者,属于经典的异世界勇者,我要找齐我的勇者团队,消灭魔王√
  
  我打魔王,真的假的?
  
  会赢吗?包死的!
  
  我就一个普通人...好像不是。
  
  【事像记录
  
  姓名:东方朔
  
  职介:学生9/灵术师39/??9
  
  能力等级:39(基于个人能级)
  
  挑战等级:21(基于个人能力)
  
  评价:你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战斗技艺,但仅凭数值也可以对凡人做到绝对的压制。】
  
  很快一股记忆就从脑海中涌现,所谓灵术师,大概就是类似魔法师的存在,我翻了一下自己的技能栏,只有寥寥几个技能诸如‘传道’,‘忘记’,‘迷梦’,‘回来’,‘平然认知’几个意义不明的东西,以及大概是唯一有价值的‘语言通晓’。
  
  作为一个合格的现代人,这个战斗力评价,不能说是一针见血,只能说是贴合实际。
  
  “等等不对吧至少我有个近战职业,比如说勇者什么的?”我拿着手里肉眼可见锈迹斑斑的短剑,陷入了沉思,“比如那个打着问号的职业其实就是勇者,等我遇到我的导引npc就会显示出来...”
  
  【职介:学生9/灵术师39/勇者9】
  
  话音未落,面板便即刻从善如流的修改了显示。
  
  摸索了一阵,我对这东西彻底失去了兴趣,面板上只有寥寥几个【回响】,【成就】,【追忆】,然后一个都点不开。
  
  事已至此,先找路吧,找食物,找水,找人类的踪迹,甚至可能接下来还要学新的语言。
  
  ...按理来说我是不是应该有个新手礼包之类的?
  
  【是否领取新手礼包】
  
  ......
  
  这个系统...别是有人在对面手动操作吧...
  
  怀着复杂难明的心绪打开了并不靠谱的新手礼包。
  
  【获得了‘村好剑’】
  
  【获得了‘随机召唤券’】
  
  伤害1耐久/的村好剑暂且不表,我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后者。
  
  可算有点‘这是一个系统’的感觉了。
  
  【随机召唤券:指定战斗伙伴/观赏宠物进行一次抽取,本次抽取不关联角色本身实力】
  
  点开战斗伙伴和观赏宠物,其实非常简单,前者是有战斗力和职介的类人队友,后者就是用来卖萌的猫狗,可能附带一些追踪觅食之类的小技能,主要效用还是提供情绪价值。
  
  老实说如果他是个玩家这会儿已经观赏动物启动,指不定还得重开百八十遍看看能不能出个皮卡丘了,但现在指不定他今晚就能饿死在山里。所以——
  
  【抽取:战斗伙伴】
  
  来个有野外生存经验的...什么鬼?
  
  身前那简陋的法阵忽然亮起,伴随着脑袋一阵刺痛,他眼前一黑,视角来到一片繁星闪烁的虚空,当目光望向其中一个光点,似乎隐约间听到了什么...
  
  “这是什么?”冷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这是谁。
  
  “谁?”声音的主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下一秒,光点迅速熄灭。

  某种明悟升上心头——不可选择。
  
  这系统,是不是有点太接地气了,好好的召唤阵能被察觉还能被断掉信号,不愧是就地取材的,居然能被本地人反制。
  
  他有点后悔没第一时间选,这位看着没准是个大腿。
  
  那其他的呢?
  
  “呜...好难哪...啊,如果是姐姐的话,肯定会说...”
  
  又是个女孩,这次的声音温和软糯,一听就是个文学少女...学习不好的文学少女。
  
  他一边默默回忆两位少女的音色——他有点怀疑这些可召唤对象,都会是勇者团的成员,所以还真不急着选,干脆一个个看过去。
  
  “没完没了了是吧?真就希望我给你们直接灭族了?”
  
  音色和前一位相似,然而语气强烈而张扬,这就是那位姐姐?
  
  别的不说,能灭族,不管是对谁,既然是个能交流的智慧生物,总不会差,要选她吗?
  
  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望向下一个。
  
  这道声音虚弱的可怜——
  
  “谁来,救救我...”

  他下意识的将意识集中过去——
  
  于是,法阵大放光明。
  
  东方朔僵着脸,两眼放空。
  
  这下好了,其余人的声音都没听到。
  
  更惨的是,失陷在山里的倒霉蛋还要加一。
  
  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他将目光移向逐渐吐出一个人性轮廓的法阵。
  
  如皎洁月华般轻盈洒落的银辉长发及腰,略微蹙起的柳眉下是一双隐带泪痕、闪动着惊慌与恐惧的金色眼眸。剔透的金眸似水晶般澄澈而纯洁,流转着清澄的光彩。
  
  樱色的嘴唇映照着绯红的脸颊,闪烁着天然的莹润可人,纤细晶莹的粉颈之下,微薄半透的衬衣徒劳的包裹着尚且稚弱的柔嫩胴体,令她更显纤弱,紧绷的身躯勾勒出她的腰身曲线,玲珑起伏的弧度撑起轻薄的衣衫隐隐渗出粉艳的肉色。
  
  那娇弱得让人见了就不禁心生怜爱的女孩就这样软倒在地,几乎将衣裙浸透的细密汗液,迷离的近乎涣散的眼神,裸露在敞开领口处的锁骨,以及隐约间泄溢的妩媚嘤咛,无不暗示着衣裙包裹下的曼妙玉体,正处于某种极为微妙的境地。
  
  【事像记录】
  
  【姓名:???】(未解密)
  
  【昵称:???】(未获取)
  
  【好感:/】(无法显示)
  
  【职介:??】(未解密)
  
  【能力等级:1】(基于个人能级)
  
  【挑战等级:1】(基于个人能力)
  
  【关系:奴役】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系统能给出的召唤伙伴的信息。
  
  “呜...呜嗯...”
  
  没有时间谴责这个仿佛盗版三无app的系统,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听我说...”
  
  “呜呜...奴役契约...”那女孩支起颤抖不止的身子,狼狈的向后挪动着。
  
  嗯?
  
  “....你先回来。”
  
  他下意识地挽留道。
  
  效果意外的好,没有半分停顿,她的身体霎时间背叛了自己的意识,一下子折返匍匐在地,艰苦的扒拉着砂石挪动着。
  
  “呜哇啊啊啊...”
  
  女孩发出轻微的呜咽,可以看到她初具规模的乳房挤压着地面,形成一团弧饼,又被身体牵动着碾过地面,她的脸颊淌下清泪,满是恐惧的神情却无力逃避。
  
  东方朔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毫无疑问,是可以直接拉去判刑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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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热...
  
  或许不仅仅是这样,因为单纯的炎热是由外而内的,然而现在,却是由内而外的,身体在期待着些什么...
  
  过度活跃的身体令呼吸都不由变得强烈,湿润的空气涌入口腔,带来异样的快感,脑海中闪现的是某个名为‘深喉’性爱行为,伴随着这样的想法,那汹涌的空气也变得粘稠乃至于坚硬,像是有什么插入了口中,又以十分霸道的方式碾过气管,直抵胸腔。
  
  其实是知道的,空气中,大概全是那种媚药的气雾,明明是知道的,但还是不由自主地,竭力深呼吸,贪婪的将那弥漫在身边的猛毒引入体内,当那满溢着甜美气味的液雾侵染肺叶的一瞬间,仿若将热油浇在开水上,足以烧毁神经的激烈快感迸发开来,手脚激烈的抽动着,小腹抽动着,膣穴崩溃地喷溅出淫液。
  
  我张着口,连半分呻吟都未能发出,脑海就浪潮般的快感填满。
  
  直到最后,身体在那过激的高潮中彻底燃尽,发麻的手脚无力的瘫软着,我躺在地上,气若游丝,连呼吸的力气都失去了。
  
  “没关系的,陛下,喝下这个吧。”
  
  “呃咳咳...唔嗯...”
  
  维涅斯适时地托举着我的腰肢,然后将毫无阻滞的将一根触手插了进来,刚刚还仅停留在幻想的‘深喉’已然化作现实,壮硕的触手轻易的撬开贝齿,无情的蹂躏着柔嫩的舌片强硬的挤入喉间,填满了其内每一处角落,带来令人沉醉的满足感。
  
  伴随着触手一点点蠕动着前行,难以言喻的快感弥漫开来,让长期处于发情状态的身体越发火热——毫无疑问,这具身体早已在媚药的沁润下扭曲为毫无抵抗力的淫肉,每一寸肌肤都能如同性器般向身体的主人回馈以惨烈的性体验,以至于当触手涌入口腔的那一刻,我的蜜穴就已失态的喷涌出一片淫蜜,随着触手越发深入喉道,淫穴也抽搐的越发激烈。
  
  伴随着某种粘腻的浆液灌入体内,维涅斯手中的治愈魔法也闪烁不止,当她再次将我放下时,疲惫,麻木,油尽灯枯的凄惨体感便已是焕然一新,取而代之的——是令唇间都难以自抑地泌出淫秽呻吟的肮脏欲望。
  
  没有丝毫休憩的闲暇,我再一次无可救药的,发情了。
  
  “很不错吧,陛下,据说它能永久的强化身体的机能,让一个人获得断肢重生的能力以及与之适配的生命活力,当然也会令身体的生态性能发生些微偏转,令发情成为常态,反而是饮用的时候能够恢复平静,虽然那样又会进一步强化常态的欲念强度就是了。”
  
  维涅斯伸手揉了揉我的脸颊,满怀着喜悦向我介绍着糟糕的事实。
  
  可以想象的到,接下来我的日常,就将会是永无止境的重复这样的生活,持续的处于发情的状态,期盼着,迎合着维涅斯的玩弄——也许还会有其他魔族大君光顾,带来别样的体验,永久的作为性爱玩物直到时光尽头。
  
  那么,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我什么都做不到...
  
  所以...
  
  “谁来,救救我...”
  
  怀着期盼在内心发出求救——于是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我就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是得救了嘛?
  
  望着眼前的身影,强烈的喜悦油然而生。
  
  是出于对拯救者的感激产生了好感吗?
  
  很遗憾,我的处境似乎未能迎来好转。
  
  仅仅是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能感受到有什么绝对不可坑距的美好事物将我与他联系起来。
  
  某个十分糟糕的冷知识浮现在心头。
  
  【灵魂奴役契约】,或者说【夺魂契约】,大概是世界上最恶劣的奴役契约,施行者可以对奴役对象进行无限度的完全支配,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会被主人自由调制,没有半分自我可言,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人格就会被肆意重塑,化作主人想要的形状。
  
  仅仅是看到他的一瞬间,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发出迷醉的欢呼,灵魂都像是要融化在他的眼神中。
  
  必须逃跑!必须远离!
  
  足够强烈的抗拒心理驱动着溃不成军的肉体狼狈的向后蜷缩,又在男人轻飘飘的一声指令下,倒戈相向。
  
  “...你先听我说。离谱了这...”
  
  “呜嗯...”并没有拒绝的余地,身体自发的调整了坐姿,前倾着等候聆听主人的示谕。
  
  “......总之,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呃,你听的懂么?”
  
  他在说什么?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行吧,也很合理,总之至少在主观上我并不想奴役你,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除,就目前来看,这个奴役效果好的有点过分...这样吧,我们来做个指令集...”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不断说出各种各样的限制。
  
  “大体上就是这样吧,只有在我明确说出:我命令你,这四个字的时候,我接下来的话语你才需要强制执行。
  
  平时在我做出某个决策或者行动的时候你都有权提出异议,我可以和你商量,尽可能达成一致。
  
  你的所有行动都可以基于你的个人自尊和道德观做出调整,但如果可以请提前和我说你不会这么做或者你在落实到实际行动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但你并不需要向我解释动机。
  
  我不会也不能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同样我也不强制你必须告知我你抗拒的理由。总之,我希望我们的关系能是友好的伙伴,而不是互相敌视,警惕的主奴,可以吗。”
  
  真的...吗?
  
  仅仅是听着他的声音就给我带来无可言喻的安心感。
  
  听到他为我做出的让步,内心就不可遏制的产生强烈的感激,喜悦之情。
  
  所以,真的吗?
  
  真的有可能,是友好的伙伴吗?
  
  似是感激,似是哀伤,泪眼模糊的,脸颊流下两行清泪。
  
  .........................................................
  
  完全不可能。
  
  离大谱,正经的系统不该是能帮助宿主开挂的吗?
  
  太半吊子了。
  
  如果是正常的好感度培养,为什么会带这种该死的身心强控,如果是那种锁死极限好感度,强制绝对忠诚无条件对主人好的系统,为什么还要保留自主意识。
  
  为了让宿主更有征服感吗。
  
  东方朔叹了口气,看着身前眼神不断变幻的少女,感到别扭极了。
  
  那是混杂着孺慕,崇拜,信任与抗拒,厌恶,恐惧的眼神。
  
  她毫无疑问是绝妙的美少女,即使衣衫沾染了星星点点的泥沙,也未曾影响凹凸有致的雪白胴体的魅力,甚至那些许污秽还为这圣洁清澈的女孩增添了几分天使谪落凡尘的禁忌感。
  
  如果是纯粹的抗拒,也许他怒上心头,忍不住内心的而已与施虐欲,会果断放纵自己的欲望,选择侵犯她。
  
  如果是纯粹的亲近,也许他情欲滋生,沉溺陌生而向往的关爱之情,会选择迅速确定下关系,直接得到她。
  
  因为他确实喜欢这个女孩——仅仅出于纯粹的见色起意,以及现在自己正处于绝对的支配地位,有能力也有动机在她身上宣泄自己的欲望。
  
  然而偏偏就是这样不上不下的状态,他看着女孩自己和自己较劲,畏缩地跟随着他的脚步前行,面色时而惊惶时而喜悦。
  
  只要下达命令就可以了,你要全心全意的爱我。
  
  如果这么对她说,是否...
  
  但是做不到。
  
  至少现在,她还没有被肉欲彻底支配理智,他还有奢求‘真心’的余裕,所以,做不到。
  
  仅仅是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体会到了自己对这个女孩的绝对支配力。
  
  那种权力,那种威仪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沉醉其中,漆黑的欲望啃噬着他的良心,只待一时不悦,也许他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说出那句话。
  
  他感到一阵焦躁,既为自己可笑的伪善,又为这出师不利的相识。
  
  所以我应该怎么做?
  
  简单的让女孩跟着他走,姑且将她甩在身后脱离了视线,但是内心依然乱糟糟的,道德与私欲纠缠不止,在毫无意义的自我折磨过后,碎片般的回忆浮现在心头。
  
  ‘啧,你好婆妈啊,不爽就弄死他啊,难道我还能不帮你?’
  
  ‘真的假的?那我可就真杀了啊。’
  
  不是,过去的我,你在搞什么?这是一个公职人员该说的话吗?
  
  但是,话说的没错。
  
  说到底还是要顺从本心。
  
  那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虽然不知道作用机理如何,但根据你所说的那样...我命令你,你的精神状态,完全恢复到,被我签订奴役契约之前的状态,不要对我强行产生服从感,崇拜感或者其他毫无缘由的正面情绪。”
  
  并不是因为他是道德君子,而是——
  
  作为勇者,他并不排斥实用性的战术,但是个人作风还是要端正的,强行修改这女孩的思想,固然能让她第一时间成为自己人,但这总归是有隐患的,除非他要走邪道路线把所有队员都变成自己的奴隶。
  
  ...................
  
  不,说到底还是矫情。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
  
  不,你正常了许多。
  
  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肢体依然保持警惕的状态,而非迅速调整站姿像个死板的侍从。
  
  随便找了个树荫歇着,两人算是暂且停下了。
  
  尽管心中千回百转,其实距离召唤完成也不过是几分钟,东方朔歪着脑袋望向天空,思量着太阳还有多久落山,眼角瞥见女孩默默走向一侧,倚着树干,露出小半截身子,怯生生的偷看他。
  
  那种焦躁哀怨的情绪似乎已经消散了大半。
  
  就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而然的,跟在他身后,完全忘却了刚刚内心的挣扎,就像是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临时伙伴(奴役对象),出于对现状无可奈何的情绪,疏远却不敌对。
  
  这究竟是因为他解除了那种强制她对自己产生服从感的扭曲,因此修复了关系...
  
  ...还是,在他首次下令过后,她的灵魂就已经被彻底扭曲,以至于不会再对自己产生排斥了呢?
  
  他感到内心有些沉重。
  
  如果她只是一个对话文本有限的npc就好了,那样无论做什么都不至于有负罪感...
  
  现在该思考更实际的事情了——比如饿死,比如渴死,比如在睡梦中被野兽袭击而死。
  
  ........................
  
  好热...
  
  身体的欲念一度被过于冲击性的现实压下,然而当心绪一时平复,淫乱的欲望就再次占据了高地,身体在媚药的侵染下对快感的敏感度攀升到了极点——用力握拳,用手指不断挠动手掌,带来的也不是能令自己强制清醒的痛楚,而是别样的快感。
  
  向前迈出一步,能清晰地体会到裙摆扫过毫无遮掩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挲阴唇,带走一丝粘稠的浆液。
  
  腰身的扭动牵扯着衬衣,被拉伸绷紧的布料压迫着乳头,摩擦出淫欲的火花。
  
  啊啊啊...好舒服...为什么...比被维涅斯玩弄的时候,感觉,还要更,更...
  
  从草径走到树荫的短暂路程对这具过度敏感的身体而言都显得漫长,双腿间早已是湿漉漉的一片,大腿前移的过程中可以在裙摆感受到粘稠湿滑的湿意,每一次裙摆与大腿的碰撞都令我不住地在脑海中为它附上‘吧嗒吧嗒’的配音,一念至此,蜜穴就越是泛滥,可耻的不断泌出一股股淫液,在耻丘延伸出狭长的沼泽地带。
  
  “休息下吧。”忽然间响起的话语,如同惊雷般轰炸在我的脑海。
  
  “呜...呃...”差...差点,就要去了。
  
  差一点就要,在他面前,一下子...
  
  我艰难地挪动着打颤的双腿,来到树干旁。
  
  他有在看着我吗?
  
  没有,他在漫无目的的四处张望,然后又望着天空发呆。
  
  没有看着我...
  
  我一点点挪动着步伐,藏在树后。
  
  心一下跳的很快。
  
  身子微微前倾,慢慢逼近树干...
  
  于是,饱满的酥胸就这样,压在了树干上——
  
  粗糙的纹理,一下子刻在柔软的乳尖,触电般的快感激射而出,本就处于极点边缘的身体瞬间被引爆,浑身颤抖着一下软倒在树干上,乳房一在沉重的挤压下又进一步获得更为激烈的接触,小穴决堤般喷出蜜液,瞬间漫过大腿,又滑过小腿,最终汇聚在底端,脚掌被一片粘稠的浆液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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