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没想好叫什么 #1,火药、女奴与死亡(我说这半回旋骑兵就是逊呐)

[db:作者] 2026-07-04 15:59 p站小说 5260 ℃
1

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

科尔达平原上,两支军队隔着三百步对峙。

联盟这边是五个特尔西奥大方阵。几千名女奴长矛手排成密集的队形,长达六米的步兵长矛直指天空,看上去像是五座移动的钢铁城堡。

她们身上只穿着标志性的比基尼铠甲,每一具都拥有远超常人的丰腴曲线。饱满得近乎夸张的乳房被金属胸罩勉强束缚,大片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溢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浑圆高翘的臀部只被一小片金属遮住关键部位,其余部分在阳光下展露无遗。

夏末的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汗水开始沿着那些曲线流淌——从锁骨滑入深邃的乳沟,再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那些私密处的肌肤如同上等丝绸般光洁,此刻正被比基尼铠甲内裤紧紧包裹,在闷热中渗出羞耻的潮意。

方阵边缘,女奴火枪手们手持重型火绳枪,正在检查火绳和支架。她们的姿势格外撩人——单膝跪地,另一条修长的腿向侧面伸展,大腿内侧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在方阵后方,几门笨重的34磅射石炮正被费力地拖进阵地。那些从城墙上硬拆下来的古董炮身上还沾着石灰和碎砖——这些卫戍联盟的部队没有像样的野战炮兵,只能拿守城的家伙临时凑数。

对面是入侵者。

奥斯特兰共和国。一个六年前才从布列塔尼帝国中独立出来的年轻国家。两个步兵兵团加两个骑兵大队,一万四千人踏上了这片敌国的土地。

和联盟的女奴大军不同,共和国的队列里男女并肩而立。他们穿着统一的胸甲或半身甲,从远处看几乎分不出性别。小型方阵整齐排列,间距比联盟的大方阵宽得多。炮兵阵地上,几十门4磅青铜野战炮已经装填完毕,炮手们正在做最后的调整。

这些轻便的野战炮是共和国的骄傲。它们可以用两匹马快速牵引,在战场上灵活机动,用葡萄弹和实心弹撕碎那些臃肿的大方阵。

两个国家都信奉赎罪女神。但她们对女神的理解截然不同。

联盟说:女性生而有罪,所以服从是天经地义。

共和国说:女神赋予恩赐,而服从是女性荣耀的选择。

哪边才是正统?没人说得清。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共和国的海路已经被切断。上个月的第二次海战,双方两败俱伤,共和国舰队被迫撤回本土修整。这一万四千人和后勤补给的联系就此中断。

摆在他们面前只有一条路——击溃联盟的中央卫军,逼对方签城下之盟。

打赢,就能带着战利品和荣耀回家。打输,这一万四千人就要永远留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了。

.....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潮湿的泥土和汗液混合的刺鼻气味。克莱斯特拉下了闭合式头盔面罩,视野瞬间变得狭窄,只剩下一条横向的长方形缝隙。呼吸声在铁罐头里回荡,变得沉重而浑浊。

透过面罩的缝隙,他注视着前方三百码外的那堵「墙」。那是一堵由钢铁、长矛和肉体组成的墙——贸易联盟的特尔西奥大方阵。

几千名战奴士兵聚集在一起,从远处看,那方阵几乎是一种艺术品。无数根长达六米的步兵长矛直指苍空,如同移动的森林。

而在森林的缝隙之间,是一片令任何男人都血脉偾张的风景。

那些后排的长矛手们,她们的双腿分开,腰肢挺直,胸部被迫向前挺起,即使被比基尼铠甲紧紧束缚,依然有大片雪白的乳肉从金属边缘溢出,随着紧张的呼吸剧烈起伏。

汗水将她们的肌肤浸得发亮。那些光滑无毛的大腿内侧泛着诱人的水光,比基尼铠甲的内裤边缘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那些隆起的肉缝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克莱斯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如果这不是战场,他绝对愿意花重金买下其中几个尤物。但现在——

他胯下的战马「雷霆」不安地刨着蹄子,感受到主人紧绷的大腿肌肉。

克莱斯特安抚地拍了拍马颈侧面的甲片,金属手套与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转头看向身后整齐排列的骑士们——六十名红盔骑士,清一色的四分之三骑兵甲,每个人的腰间都挂着两把昂贵的魔导手铳。

「第一连队的先生们!」克莱斯特的声音在面罩下显得有些闷,但通过扩音术的微弱加持,依然清晰地传到了身后每一位骑士耳中,「尊贵的大奥斯特兰共和国将给这个虚胖联盟踩在脚下,而我们正是共和国的利剑!」

「我们三个连队,一百八十骑,接下来将要给面前这些虚弱不堪的婊子们致命一击!」克莱斯特他拔出自己直剑,举过头顶,「让这群婊子见识一下什么才是战争!」

「大奥斯特兰!大奥斯特兰!」身后的红盔骑士齐声高呼。

他们是共和国的骄傲,是议会花重金打造的铁锤。每一名红盔骑士都装备着四分之三板甲,经过发蓝处理的甲片能有效抵御远距离的流弹。他们头盔更是都被涂成显眼的红色,这也是他们名称的由来。

更重要的是,他们腰间挂着的不是火绳枪,而是两把昂贵的「魔导手铳」。这些由林堡省工匠大师手工打造的武器,利用微弱的魔力引燃火药,不需要明火,不需要火绳,在马背上也能稳定击发。

几乎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正在浮现出无数次演练的场景:第一列接近敌阵,齐射,然后向左回旋撤退;第二列跟进,齐射,回旋;第三列补上……如此循环,用持续的火力撕碎敌人。

优雅,高效,致命。

这才是贵族的战斗方式。不像那些女奴,需要挤在肮脏的方阵里,像牲口一样桶刺对方。

「前进!——慢步!」

军号声响起,三个连队的红盔骑士排成了一个纵深达十二列的窄长的骑兵纵队。一百八十匹战马迈开步子,马蹄声起初稀疏,然后汇聚成一种低沉的轰鸣。

克莱斯特位于楔形阵的最前端,他能清晰地看到对面几百米外,联盟那个巨大的步兵方阵。那些女奴长矛手密集得像刺猬一样,长达六米的步兵长矛斜指天空,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感受着胯下战马的律动,调整着呼吸。这种战术他们演练过上千次。冲上去,在距离敌人不到五十步的地方停下,开火,向侧方回旋撤退,装填,让第二列继续。这就如同宫廷舞步一般优雅精密,能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掉敌人的方阵。

敌方的大方阵也开始有反应了。前排的长矛手猛地放低长矛,枪杆重重砸在地面上,枪尖斜指前方,瞬间筑起了一道钢铁拒马。

克莱斯特注意到那些放低长矛的女奴——她们弯腰的姿势让那些她们的奶子几乎要从比基尼铠甲里跳出来,沉甸甸地晃动着,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那些已经完成后缩、回到方阵里的女奴火绳枪手在方阵的内部重新插好支架。她们挤在长矛手的空隙间,或者干脆跪在第一排长矛下方。几十根沉重的重型火绳枪的支架被粗暴地插进泥土里,黑洞洞的枪口从密集的矛林中探出,宛如钢铁丛林中突然生出的毒刺。

从克莱斯特的角度看过去,那些跪着的火枪手简直像是在摆出某种淫荡的邀请姿势——分开的双腿,挺起的臀部,被迫前倾的上身让那些硕大巨乳几乎要坠落到地面。

「稳住!保持膝盖贴膝盖!」克莱斯特大吼。他的身体随着马匹的节奏起伏。他的右手已经握住了魔导手铳的枪柄。

一百码。

克莱斯特甚至能看到那些女奴手中的燃烧的火绳,红色的光点在长矛的阴影中闪烁。

对面阵型里传来百姬长尖利的嘶吼。紧接着,方阵的表层喷出一道刺眼的火墙。浓烈的白烟瞬间吞没了长矛兵的面孔,重型铅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盖过了马蹄声。克莱斯特听见身后有人惨叫,有骨骼碎裂的闷响,还有战马中弹后失控的嘶鸣,但他没有回头,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七十码。

「快步!」旗队长的命令从风中传来。

战马加速,从慢步转为快步。马蹄声变得急促起来,像鼓点一样。克莱斯特听见身后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那是盔甲的部件在颠簸中互相撞击。风在耳边呼啸,大地在振动,对面的女奴的腿在颤抖。

五十码。

「第一列!准备!」克莱斯特奋力的嘶吼着下达指令,不然在这种速度下根本没人听得见。但训练已经深入骨髓,他看见第一列的骑士们都举起了手铳,对准前方黑压压的人群。

他也一样举起手铳,瞄准前方。他选择了方阵前排左侧第三个位置的一个女奴。

那个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多,一头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和肩膀上。她的身材格外出众,即使在这一大群女奴中也算得上拔尖,那对巨乳几乎要把比基尼铠甲撑爆,每次呼吸都能看见乳肉在金属边缘剧烈颤动。目前还是有些距离,这让他看不清对方身上的纹身具体是什么。但是通过对方急促的向左右说话的样子来判断,大概是个士官或者军官,或许是个旬长或许是个百姬长。

三十码。

「射击——回旋!」

克莱斯特扣动扳机。魔导手铳没有火绳枪那样的延迟,符文的光芒骤然爆发,药池里的火药被立刻点燃。爆炸般的声响震得他耳朵发麻,伴随着一团呛人的白烟,一发铅弹离膛而去。

那发铅弹正中那个女奴的前额。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骤然睁大,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被截断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被情人猛烈贯穿时的娇喘。她的头向后仰去,丰满的身躯随之倒飞。那对硕大的乳房因惯性猛然向上弹起,挣脱了铠甲的束缚,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头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鲜血从她的前额喷涌而出,溅在身后姐妹们裸露的肌肤上,将那些雪白的豪乳和小腹染成触目惊心的红色,接着她的尸体砸进了身后的人群里。

而几乎同时,克莱斯特勒紧马缰,双腿猛夹马腹,战马熟练地向左侧急转弯,他的身体随着惯性前倾,几乎要从马鞍上飞出去,但多年的训练让他稳稳地坐在马背上。

第一排的十五名骑士在齐射之后,沿着方阵的侧面奔驰而过。他们没有撞向敌人的长矛,而是在几乎擦着长矛的距离上与死神擦肩而过,将对方的钢铁森林甩在身后,迅速奔向队尾去重新装填。

而在他们身后,第二排骑士已经补位上前,黑洞洞的枪口再次对准了那些惊魂未定的女奴。

接着又是一轮齐射。

克莱斯特在转向时瞥见,前排又有几个女奴倒下了。一个黑发的女奴被击中了胸口,铅弹直接打穿了她的比基尼铠甲。她仰面倒下时,比基尼下装因为动作而移位,露出了下面光滑无毛的阴阜。

另一个棕发女奴被击中了小腹,铅弹在她平坦的肚皮上炸开一朵血花。她弯下腰,双手捂住伤口,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浑圆饱满的屁股对着克莱斯特的方向。她在尖叫,但那尖叫声在马蹄声和枪声中很快就消失了。

第二排的骑士在射击后和自己前面的战友一样,整齐的左转,后面的骑士补了上来,整个连队像一把展开的扇子。

又是一轮齐射,又一轮铅弹再次犁进敌阵。

红盔骑士们按照训练的要求,依次完成射击和回旋,魔导手铳的枪声绵延不断。敌方的长矛林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缺口,至少五六十个女奴倒在地上,有的还在抽搐,白皙的肢体在血泊中扭曲痉挛;有的已经一动不动,那些因死亡而放松的身体呈现出各种姿态——有的双腿大张,有的胸部朝天,有的趴在地上翘着臀部。

「第二轮准备!」已经回到队尾的克莱斯特大喊。他一手控制缰绳,一手把打空的第一把手铳插回腰里,换上另外那把装好的第二把手铳。

他环顾四周。第一列的骑士们都完成了回旋,正在重新集结。他快速数了一下——十四骑。少了一个,可能是某个倒霉蛋在冲锋时被打下马了。但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列队!准备第二轮!」

身后,德克的连队和扬的连队也完成了第一轮攻击,正在重整队形。整个战场上烟尘弥漫,马匹的嘶鸣声、女奴的惨叫声、军官的呼喊声混在一起。

但克莱斯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兴奋。第一次回旋比训练场上还要完美——在真实的战场压力下,这些年轻人爆发出了超常的水平。他看见骑士们脸上都带着笑容,有人甚至在大笑。

「先生们,第二轮!」克莱斯特再次举起手铳,「再给她们一次教训!让这些发骚的母狗知道谁才是她们的主人!慢步——前进!」

战马再次开始移动。这次他们从另一个角度接近敌阵——还是那个受损的方阵,但这次目标是它的右翼。
克莱斯特能看见敌方正在试图调整阵型。女奴们正在紧张的把或死去或受伤的女奴踩着姐妹们的血泊补位,她们的双腿和脚踝被鲜血染红,光滑的肌肤上沾满了黏腻的血迹。里面的百姬长、千媛长正在匆忙的指挥人手,调配士兵的分布。

对方的方阵正在陷入混乱。

面对这种混乱,骑士们的第二次切入显得更加从容。

五十码。三十码。

克莱斯特再次看清对面那些补位的女奴脸上惊恐扭曲的表情。他举起第二把魔导手铳,又一次的瞄准了一张年轻漂亮的陌生面孔——一个红发女奴,她的脸上溅满了姐妹的鲜血,比基尼铠甲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为了共和国!开火!」

砰!砰!砰!

又是一排爆豆般的枪声。白烟再次喷涌,面前的矛林中又炸开几朵血花。克莱斯特感到手腕被后坐力震得发麻,他熟练地一拉缰绳,甚至没去看战果,双腿猛夹马腹,驱使战马向左侧方做大角度回旋,准备从侧翼滑出战场重装弹药。

整个连队再次如一把扇子一样展开,如水流般流转,似乎又一次完美的回旋.....

突然一阵陌生的军号声,极其突兀地插入了战场的原本的喧嚣里。

克莱斯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右侧那片本该寂静的深色树林。

原本郁郁葱葱的灌木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撕碎。无数枯枝败叶炸裂开来,紧接着,一道银色的洪流从阴影中决堤而出。

几百匹战马撞碎了树林的边缘,它们的速度快得不合常理,显然已经在林中完成了加速。马蹄轰击地面的声音是连成一片的雷鸣,震得克莱斯特耳膜生疼。

那些骑兵——

她们穿着贴合曲线的半身甲,银色的金属紧紧包裹着那些格外丰满的躯体。胸甲部分高高隆起,包裹着一对对令人窒息的巨乳;腰部收紧,衬托出蜂腰的曲线;而从腰部以下则是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肤——修长有力的大腿紧紧夹着马腹,随着骑行的动作剧烈收缩。

她们的长发在风中飘扬,有的是金色,有的是棕色,有的是黑色,像是一面面战旗。她们的脸上没有面甲,俏丽的面庞因冲锋的兴奋而潮红,有些女奴甚至发出了亢奋的尖叫。

但每个人手里都握着长长的骑枪,枪尖闪烁着骇人的寒光。

是联盟的女奴枪骑兵。

克莱斯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这是那支一直没出现的联盟骑兵——她们怎么会在这里?树林——她们一定是绕过来的,一直藏在树林里,等待时机——

她们的队形很乱——树木和灌木打乱了她们的阵型,她们没能排成标准的楔形。但这不重要。

第二次回旋的过程中红盔骑士们正如同一条正在转身的长蛇,将自己最柔软、最混乱、陷入静止的侧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全速冲锋的枪骑兵面前。

「右侧!右侧!!」克莱斯特凄厉地大叫着试图调转马头。但他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而那些女奴枪骑兵,正从侧面,以全速冲向他们。就和那句经典比喻一样,这些枪骑兵就像热刀切黄油般丝滑的带着毁灭一切的动能,狠狠地凿进了正在回旋的红盔骑士的队列里。

第一个死亡的是第三列的一个年轻骑士。一根骑枪笔直地从头盔和护喉的缝隙间刺中了他的喉咙。枪尖从他脖子后面穿出,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那个年轻人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就直接从马上栽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没有人有准备好应对这次侧面的冲击。

「稳住!」旗队长的吼叫声透过扩音术传到了每个骑手的耳边,「稳住队形,准备防御!」

但是混乱还是瞬间吞没了整个战场。红盔骑士的队形彻底崩溃了。有些人试图转身迎敌,有些人试图逃跑,有些人的马受惊了,在原地打转。一百多名骑士挤在一起,相互碰撞,相互推挤。

可那些对面那些女奴枪骑兵们可不管这些,她们只是继续切割着红盔骑士们的队形,将他们变成一个个独立的待宰羊群。

克莱斯特的战马被撞了一下,踉跄着险些摔倒。他本能地拉紧缰绳,然后看见一根骑枪朝他刺来。他下意识地举起魔导手铳格挡——枪杆撞在手铳上,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巨大的力量让他虎口发麻。

「扔掉枪!」他大喊,「扔掉枪!拔剑!拔剑!」

他自己先做到了。他把刚才那支救了他一命的手铳扔在地上——那支精美的、价值一个普通士兵一年军饷的魔导手铳——然后拔出了腰间的直剑。

战场就已经变成了地狱。

他的战马「雷霆」在混乱中不安地晃动身体。克莱斯特本能地夹紧双腿,感受到大腿肌肉因过度用力而开始抽搐。周围到处都是惨叫声、金属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

透过头盔狭窄的视野缝隙,克莱斯特看到的是一片支离破碎的景象。一名红盔骑士——他认不出是谁——正被两名女奴枪骑兵夹击。

那个可怜的家伙试图用直剑格挡其中一把,但另一把骑枪从右侧刺来,直接贯穿了他的腋下,枪尖从另一侧穿出。

克莱斯特没有时间悲悯,一名女奴枪骑兵出现在他的视野右侧。

她骑着一匹栗色战马,身上那套半身甲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泽。那甲胄显然是为女奴身体专门定制——胸甲部分隆起两个夸张的半球形凸起,紧紧包裹着一对尺寸惊人的巨乳,乳沟深得几乎能夹死一个男人。腰部收紧得不可思议,衬托出蜂腰的曲线。

而从腰部以下完全是裸露的——修长有力的大腿紧紧夹着马腹,那些因常年训练而紧致的腿部肌肉在光滑无毛的肌肤下滚动。比基尼式的铠甲下装只是一小片金属,勉强遮住小穴,却将整个浑圆饱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随着骑马的动作淫荡地上下起伏。

她的亚麻色的长发在头盔外飘扬,脸上没有面甲,俊俏的面庞上带着激动的潮红。

如果这不是战场上,克莱斯特绝对不介意和面前的美人一亲芳泽。那挺翘的臀部,那丰满的胸脯,那修长的双腿——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类型。

现实是对方手中的骑枪正对准克莱斯特的胸口,枪尖上还滴着血。

对方显然不打算等克莱斯特理清思绪,一抹银光已经毒蛇般向他面门袭来。

肌肉记忆接管了克莱斯特。他猛地低头一拉缰绳,战马痛苦地嘶鸣着向左侧跨了一步,但足够了。骑枪从他的左侧掠过,几乎擦着头盔的边缘。他感受到那股劲风,感受到死亡与他擦肩而过。

对于那个女奴来说,这一步就是生与死的界限。克莱斯特反手一剑,斜劈向那名女奴的手臂。

直剑的优势在于灵活。在近距离混战中,长达三米的骑枪反而成了累赘。那名女奴估计是没料到克莱斯特居然能躲开,更没料到反击来得这么快。她试图用枪杆格挡,但来不及了。

剑刃切入她握枪的右臂,从肘部以上的位置斩下。半身甲保护了她的躯干和肩膀,但手臂是暴露的。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那声音尖锐而甜腻,听起来就像是在床笫间被粗暴对待时发出的呻吟。骑枪从她手中脱落,她的右臂——仍然握着枪杆的右臂——在空中画了个弧线,然后落在地上。

鲜血从断臂处喷涌而出,洒在她那套精美的半身甲上,将银白色的甲胄染成触目惊心的红色。那些温热的血液顺着胸甲的曲线流淌,滑过那对傲人巨乳的轮廓,又沿着平坦的小腹流入比基尼铠甲的边缘,最终滴落在她光滑无毛的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痉挛,那双修长的腿失去了对马匹的控制,无力地在马腹两侧晃荡。她的战马受惊了,向旁边冲去,带着那个失血过多、很快就会死去的女奴消失在混乱中。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另一个黑发的女奴骑兵从斜刺里杀出,她的骑枪早已折断,此刻正挥舞着一把马刀。

「大奥斯特兰!」克莱斯特低吼一声,不退反进。

单手直剑在面对马刀时显得笨重,但克莱斯特展示了他作为连队长的真正实力。他用带有护手的剑柄狠狠磕开了对方劈砍的刀刃,两马交错的瞬间,他手腕极其刁钻地一翻,剑刃倒转,利用错身的惯性,精准地切入她的护喉之上的脖颈。

剑刃深深割入她柔软的颈部肌肉,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那个女奴睁大了眼睛,嘴唇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咯咯的窒息声。血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溅在她半身甲外裸露出的雪白胸脯上,将那片玉白的肌肤染成妖艳的红色。

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她的双腿无力地垂落在马腹两侧,随着战马的移动淫荡地晃动。然后她从马背上滑落,摔在了满是血泥的地面上,那个曾经性感诱人的身躯变成了一具沾满血泥的艳尸。

克莱斯特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肾上腺素的作用。他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头盔里充满了他自己呼吸的热气和汗水的咸味,视野因为水汽而变得模糊。

「连队长!背后!」不知道是谁的呼叫,显得很是急迫,声音都变了调。「看在女神的份上,趴下!」

克莱斯特的脖子上汗毛倒竖。那是一种本能的预警——死亡正在接近。

他没有犹豫,相信了自己战友,猛地松开马镫,整个人紧紧贴伏在马背上。

就在他趴下的瞬间,他听到了破空声。

那是骑枪划过空气的尖啸,就在他的头顶上方,距离不会超过十厘米。如果他刚才没有趴下,那根枪现在已经刺穿他的后颈——头盔和护喉之间的缝隙,板甲防护最薄弱的致命位置。

那名从背后偷袭的女奴枪骑兵显然是个老手。偷袭落空的她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错马而过,她凭借着惊人的骑术,利用双腿迅速控制战马,一个急转,将枪杆顺势狠狠下压,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毒蛇般地向下一扎。

一记漂亮的回马枪,直接顺势扎进了"雷霆"的后脖颈,贯穿了脊椎。

这匹陪伴了他三年的战马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四蹄瞬间失去了知觉,像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塌。

克莱斯特在战马倒地的瞬间从马镫里抽出了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被几百斤重的马尸压断腿的命运。

他团身翻滚,用肩膀和背部承受冲击力,顺着惯性在满是泥浆和血水的地上狼狈地翻滚了两圈。

面甲在翻滚过程中掉了,他的脸直接接触到泥土。那种腥臭的、混合着血液的泥土气味涌入他的鼻腔,几乎让他呕吐。

剧烈的耳鸣充斥着他的脑袋。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而失真,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壁。

但他知道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克莱斯特立刻挣扎着起身,此时的他终于看清了对方。

这个女人不同于前两个。她更加成熟,可能有三十岁左右,脸上有一道从眉角延伸到颧骨的疤痕。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的贵族军官,她的眼神冷静而专注,没有狂热,没有兴奋,只有纯粹的职业老兵的冷漠。

她是个高手。比前两个都要危险得多。

她手中那沾满马血的骑枪再次举起,枪尖对准了克莱斯特的喉咙,而此刻他手无寸铁。

他的直剑掉在几米外,根本来不及去捡。

克莱斯特的手在泥水中胡乱摸索,指尖触碰到了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那是他的一名部下,红色的头盔已经凹陷。他的手顺着尸体的腰际摸去,触碰到了一把冰冷、坚硬的金属管状物。

那是插在尸体左侧的手铳。

按照教范,骑士总是先用右手手铳射击。左边的这一把,如果这个骑士不是前三列已经开过第二次火的骑士,那大概率是装好弹的。

大概率。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他的命。

对面的女奴骑兵大腿夹紧马腹,战马开始加速,长枪递出——

克莱斯特猛地拔出那把沾满泥水的手铳,他也没时间瞄准了,只是凭借着数千次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将枪口对准了那即将冲到面前的女骑手的胸口。

手指扣下扳机。

一道耀眼的符文蓝光闪过,药池里的火药被引燃,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一团火焰和白烟从枪口喷涌而出。

他赌赢了。

铅弹击中了那名女奴的胸口——正中她半身甲胸甲的正中央,那对傲人巨乳之间的位置。虽然铠甲救了她一命——如果这算是救命的话——铅弹没有直接贯穿她的心脏,但冲击力将她掀下了马。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双手失去了对骑枪的控制,那根沾满血迹的长枪飞向一旁。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她从马背上跌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就在克莱斯特身边不到一米的地方。

克莱斯特看到她的胸甲中央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那个凹痕正好位于她那对巨乳之间的乳沟位置。她还活着,但活不了多久了——胸腔被严重挤压,又从马背上高高摔下,内脏可能已经破裂。

她的嘴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什么,但只能吐出血泡。那些温热的血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胸口肌肤上。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克莱斯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那双美眸里已经开始蒙上死亡的阴翳。

克莱斯特大口喘着粗气,肺部像是有火在烧。他一把扔掉那把救命的手铳,踉跄着爬起来,捡回自己的直剑。

或许是某种怜悯心,或许是因为尊重这名可敬的战士,他走到那个正在缓慢死去的女奴身边。她躺在血泊中,那具性感诱人的身躯此刻正在痛苦地抽搐。

他用直剑给了对方一个痛快。剑刃刺入她的咽喉,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那个姿态诡异地像是高潮时的弓背——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失去主人的战马受惊地人立而起,但很快因为失去了驾驭者而茫然地停在原地,喷着响鼻,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具已经不再抽搐的尸体。

克莱斯特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抓住缰绳。战马试图后退,但他用力拉住,嘴里发出安抚的声音——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乖......乖姑娘......别怕......」

可能是他的声音起了作用,也可能是这匹马的训练足够好,它最终安静了下来,让克莱斯特抓住了缰绳。

他重新获得了高度,视野再次开阔,但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浑身冰凉。

他看到的是一片屠场。

红盔骑士的尸体到处都是。有些还骑在马上,但身体已经僵硬;有些倒在地上,被战马践踏成血肉模糊的肉泥;还有些被骑枪钉在地上,像是被固定的标本。

那些骄傲的、不可一世的红盔骑士们,共和国的精锐,议会花重金打造的骑兵,现在变成了散落在泥地里的碎片。

还有多少人活着?克莱斯特试图数清,但到处都是混乱。他看到有十几个红盔骑士聚集在一起,试图组成防御阵型,但他们被至少四十名女奴枪骑兵包围着。他看到有几个骑士在试图逃跑,但女奴们像猎犬追兔子一样追赶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将他们从马背上挑下来。

第四连队快完了。第三连队也散了。第二连队......克莱斯特看到他们的旗帜倒在地上,旗手的尸体还压着那面染血的旗帜。

一百八十名红盔骑士,现在可能只剩下不到一百人还活着。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减少。

「前进——!!」

远处传来整齐划一的娇喝声。那是成百上千名战奴发出的战吼。原本被手铳轰击得七零八落的长矛方阵此刻已经重整完毕。

在百姬长的鞭挞和喝令下,长矛手们正踩着同伴的尸体排着密集的队形大步向前,缓慢而坚定地向着这片混乱的骑兵战场压了过来。

密集的枪林像一道移动的铁墙,正一步步压缩着骑兵们的活动空间。前排的长矛手已经放平了枪尖,配合着外围游猎的枪骑兵,正在构筑一个死亡的铁毡。

这是标准的铁毡战术。那些偷袭得手的枪骑兵是挥舞的铁锤,而这道步兵方阵就是坚硬的铁砧。红盔骑士们,这支共和国的骄傲,此刻就是那块即将被砸得粉碎的通红铁块。

如果不做点什么,第四连队,不,整个旗队都要交代在这里。

「向我靠拢!向我靠拢!!」

克莱斯特举起手中的直剑,那是此刻混乱海洋中唯一的灯塔。他的脸沾满泥污和鲜血看起来狼狈不堪,但是他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通过扩音术发出了绝望而狂暴的咆哮:

「别管队形了!不想死的就跟着我!冲出去!!」

他调转马头,不是向着那坚不可摧的长矛方阵,而是向着侧翼枪骑兵最为薄弱的结合部。

「杀出去!!」

......


塞西莉亚猛地勒住缰绳,战马的前蹄在泥泞的血泊中犁出两道深痕,终于停了下来。

剧烈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荡,那是她自己的,也是胯下战马的。

这里的空气似乎比刚才的树林里更加灼热。她的酥胸在银色半身甲下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那对完美娇乳,即使被铠甲紧紧束缚也无法完全压平,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乳肉在金属边缘微微颤动。

汗水顺着护喉流淌进深不见底的乳沟,带来一种黏腻的痒意。那些汗水继续向下滑过毫无遮蔽的小腹,沿着平坦光滑的肌肤一路流淌,最终汇聚在比基尼铠甲内裤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比基尼铠甲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光滑无毛的蜜穴上,随着骑马的颠簸不断摩擦着敏感的肉缝。战斗的刺激让她的身体自动分泌出羞耻的爱液。

塞西莉亚咬着嘴唇,试图忽略胯下那种令人分心的湿润感。她抬手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那是别人的血——然后快速扫视四周。

视野中是一片混乱的红与银。

十几分钟前,她们还像一群耐心的雌狮,潜伏在那片阴郁的树林里。塞西莉亚记得那种压抑的兴奋,她们看着那些傲慢的「红罐头」列着整齐的队形,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用魔导手铳轰击着步兵方阵的姐妹们。那些奥斯特兰人太专注于屠杀面前的长矛手了,完全暴露了柔软的侧腹。

然后,军号响了。

那是一场完美的狩猎。她们从树林中冲出,阳光突然变得刺眼,而面前的红盔骑士们正在进行回旋。他们排成一条长长的队列,像一条蛇一样沿着敌方步兵方阵的侧面移动。他们刚刚完成了一轮齐射,正在转向,准备撤退到队尾重新装填。

他们的侧面完全暴露。

而且他们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伏击——他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前方的步兵方阵上,根本没有人在警戒侧翼。

塞西莉亚甚至现在还能回味起骑枪刺穿板甲薄弱处时的手感——那种先是坚硬阻滞,随即像捅穿烂熟果实般的顺滑。那种感觉让她浑身发麻,胯下涌出一股更加滚烫的液体——战斗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类似高潮的反应。

那个人当时的表情,透过头盔狭缝里露出的瞪大的眼睛,嘴巴张开想要呼喊却只能吐出血沫的样子,在塞西莉亚的脑海中像烙印一样清晰。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甩掉那个画面。长长的棕发被汗水浸湿,粘在脸颊和肩膀上。她抬起左手——那只不握枪的手——抹去眼角的汗水,手指触碰到眼角下方刻着的那枚小小的镣铐纹身。

外来奴。

她曾经是巴尔莫拉公国的一名轻骑兵,在六年前的一场边境冲突中被俘后卖给了联盟的商人。然后是漫长的海上航行,是驯奴学院里的调教。

她还记得驯奴学院的日子,在被强制服下魔药,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发生变化,在驯服课程里被陌生男人们轮奸。

不过她最终用自己的战斗本领为自己挣到了一个战奴的位置,甚至得以进入联盟卫军。她遇到一个好主人,二人恩爱一场,还有个女儿。

「向我靠拢!」中队长尖利的喊声将塞西莉亚拉回现实。那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脸上那道从眉角延伸到颧骨的疤痕此刻因为兴奋而显得更加狰狞。她举起沾血的骑枪,「整理队形!快!」

她们已经凿穿了敌阵,现在正在战场的另一侧。塞西莉亚调转马头,长发在风中甩出一道汗水的弧线。她看到那些幸存的红盔骑士正在试图从混乱中恢复秩序。

她身边是索菲亚——一个黑发的年轻女人,比她大不了几岁,此刻正用手背擦拭脸上的血迹。那不是她自己的血。

「你还好吗?」索菲亚喘着气问。

「还活着。」塞西莉亚回答得很简短。

更多的骑手汇聚过来。塞西莉亚快速数了一下——三十八人。她们出击时是四十八人。少了十个。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在这些天的战斗力逐渐熟悉的面孔,试图找出谁不在了。那些不见得女奴骑手们,她们可能是因黑帆令从其他岛屿来的,可能是最近才被编入中队的补充兵。现在她们倒在那片泥泞的战场上,可能已经死了,可能正在痛苦地哀嚎,可能被红盔骑士的战马践踏成肉泥。

「检查装备!」中队长的命令再次传来,「有多少人还有骑枪?」

塞西莉亚看了看周围。大约一半的女骑兵举起了手——她们的骑枪还在,或者在刚才的战斗中捡到了新的。

「很好。有骑枪的去前排,没有的拿出你们的备用武器,弯刀、战锤、流星锤,什么都行。」中队长环视着众人,「听着!第一轮冲击我们干得很漂亮!那些奥斯特兰的异端们,现在正在泥地里喂蛆!但战斗还没结束!我们还要再来一次!」

她指向远处的战场。

「这群蠢货还没死绝呢。」身边的索菲亚啐了一口,她正忙着把一把马刀从挂扣上解下来,她的骑枪早已在第一轮冲锋中折断了。

塞西莉亚重新夹紧马腹,她那半身甲下的双腿肌肉紧绷,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战马温热的躯体。

「那是谁?」瓦莱丽的声音传来,她手里提着一柄沉重的战锤。

塞西莉亚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在混乱的中央,有一小撮红盔骑士没有溃散。相反,他们聚集成了一个坚硬的核心。在这个核心的中间,一个没戴面甲的军官正在大声咆哮,挥舞着直剑,试图将散乱的部下集合起来。他就像一块顽固的礁石,正在试图阻挡海浪的侵蚀。

塞西莉亚盯着那个军官看了一会儿。他的脸沾满泥污和血迹,但依然能看出是个相貌英俊的年轻男人。如果不是在战场上,如果她还是那个巴尔莫拉的自由女骑兵,她可能会对这样的男人产生兴趣。

但现在——

那是个麻烦。如果不敲碎那个核心,那些受惊的「红罐头」可能会重新集结。

枪骑兵们完成了粗糙的重组,再次踢动马腹。这一次不再是整齐的墙式冲锋,而是乱战。她们再次杀入了那群混乱的红盔骑士中间。

「靠拢!向我靠拢!别把后背露出来!」

那个军官将十几个红盔骑士聚在身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环形防御圈。两名试图冲进去的女奴已经被斩落马下,尸体就在那个军官脚边。

「干掉那个领头的!」塞西莉亚听到身边的瓦莱丽大喊了一声。

塞西莉亚、索菲亚,还有瓦莱丽,三人几乎同时驱马冲向那个军官。

「大奥斯特兰!」他怒吼着,竟然不退反进,迎着马蹄冲了上来。

这简直是自杀行为——塞西莉亚本能地想。

但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错了。这个男人是大师,真正的剑术大师。

索菲亚的马刀借着马力劈下,势大力沉。那男人只是侧身一步,用剑格挡偏斜,动作流畅得如同在宫廷舞会上滑步。紧接着,他利用索菲亚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手中长剑毒蛇般探出。

「啊——!」

索菲亚发出一声尖利的娇吟——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床上被人狠狠进入时的叫床声。剑刃精准地刺入了她的大腿内侧,那片光滑无毛的敏感肌肤瞬间被切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白皙的肌肤和马鞍,也染红了比基尼铠甲内裤的边缘。

索菲亚痛呼着试图控制战马,但那个位置的伤口让她无法再夹紧马腹,身体摇摇欲坠。

塞西莉亚咬着牙,手中的骑枪借机刺出,直取男人的躯干。

如果是普通士兵,这一下必死无疑。但那个军官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他在刺伤索菲亚的同时,顺势向地上一滚,动作狼狈却极其实用。塞西莉亚的骑枪擦着他的肩甲划过,带起一串火星。

就在他翻滚起身的瞬间,瓦莱丽的战锤带着风声砸了下来。

「铛!」

军官举剑格挡。战锤沉重的锤头撞击在精良的剑刃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靴子在血泥中打滑。

塞西莉亚迅速调转马头,从另一侧再次发起攻击。这次她没有留力,骑枪如同闪电般刺向军官的后背。

军官像是感应到了背后的杀意,猛地转身,双手握剑劈在枪杆上。

「咔嚓!」

坚硬的枪杆应声而断。

但他为了这一击,彻底失去了平衡,胸前的空档大开。

「去死吧!」瓦莱丽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她手中的长柄战锤从侧面横扫而来,这一次,那个军官再也来不及回剑防御。

「砰!」

令人牙酸的闷响。战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军官的肩头上。那甲片即刻凹陷了下去,里面的骨头肯定碎了。那军官痛呼一声,身体向右侧倾斜,手中的剑差点脱手。

「压制他!别给他机会!」瓦莱丽兴奋地尖叫。

顿时其他几个战奴将那个指挥官团团围住。他试图突围,像一头被群狼撕咬的雄狮,但骑枪、弯刀和战锤从四面八方袭来。

瓦莱丽的战锤也再次砸下,这一次砸在他的头盔侧面,打得他一个趔趄。另一把马刀砍在他举起格挡的手臂上,火星四溅。塞西莉亚的骑枪毒蛇般刺向他的腿弯。

那个一直挺立的身影,终于跪倒了。

但他还在挥剑。虽然动作已经变慢,虽然鲜血正从盔甲的每一道缝隙里流出,在泥泞的地上汇成触目惊心的血洼,但他依然试图站起来。

「真是条硬汉。」索菲亚从马上滑下来,一只手捂着大腿的伤口,血从指缝间渗出,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流下。「可惜了,如果不是战场上,我倒想尝尝他的滋味。」

瓦莱丽也跳下了马。她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那个跪倒的男人面前,高高举起了那柄沾满碎肉和泥土的战锤。阴影笼罩了军官残破的头盔。

然后,重重砸下。

那是一种沉闷而恐怖的声响,像是熟透的西瓜爆裂。锤头击碎了头盔,击碎了下面的骨头,也击碎了所有的抵抗。

那个军官的身体向后仰倒,那把一直紧握的直剑终于从手中滑落,掉进了泥浆里。

他抽搐了几下,那红色的头盔随着鲜血的覆盖,显得更加鲜艳。

塞西莉亚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个男人死了。一分钟前他还是个可怕的对手,现在却只是一具等待腐烂的尸体。

战争就是这样。

「为了中队长!」「把他抢回来!!」

原本已经被冲散、正在被屠杀的红盔骑士们,在看到指挥官倒下的那一刻,反而像发了疯的公牛一样开始暴动。

他们红着眼睛,放弃了阵型,就像一群疯狗一样冲向塞西莉亚她们和那具尸体。

几名剩下的红盔骑士不顾刺向他们的长矛和马刀,硬生生地撞开了包围圈。一人弯腰在马背上捞起了那具破碎的尸体,另外几人用自己的身体和战马构成了肉盾,挡住了后续的攻击。

「一群疯子。」瓦莱丽啐了一口,扔掉断枪,拔出了马鞍旁的弯刀,「他们已经完了,杀光他们!」

就在这时,第三声军号突兀地从战场的边缘传来。

塞西莉亚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在红盔骑士残部试图突围的方向——那片被践踏成烂泥的麦田尽头——一支骑兵队正以不顾一切的速度冲来。

「是友军!」身边不知是谁发出了欢呼。

但塞西莉亚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那不是联盟的骑兵。

来者身上没有性感的半身甲,没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银白色光泽。她们穿的是暗褐色的皮甲,或者干脆只有一件灰扑扑的棉质马甲。

但她们的头盔——

那是共和国的式样。没有面罩,只有简单的半盔,边缘有微微翘起的护颊。

「奥斯特兰的轻骑兵!」中队长尖叫道,「该死,她们的援军来了!」

那些共和国女奴轻骑兵没有列成整齐的墙式冲锋队形,甚至算不上楔形——那是一群疯子,像一把被撒出去的散沙,直接凿进了混战的最核心处。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从那群轻骑兵中爆发。那是卡宾火绳枪的轰鸣,比联盟卫军的重型火绳枪声音更尖锐,更急促。白烟在她们周围腾起,铅弹呼啸着飞向正在追杀红盔骑士的联盟枪骑兵们。

塞西莉亚亲眼看到身边的一名战奴从马上栽下,胸口炸开了一团血雾。那颗铅弹不知道从哪个角度飞来,直接贯穿了她半身甲侧面的缝隙。

「该死的!」塞西莉亚咒骂一声,战场已经彻底乱了。

到处都是混战。那些共和国轻骑兵就像一群疯狂的马蜂,不顾一切地往最危险的地方钻。有几个轻骑兵冲向了正在压过来的联盟长矛方阵——那简直是自杀行为——但她们就是这么做了,用自己的血肉和马匹撞开了一条血路,把几个被长矛兵包围的红盔骑士硬生生拽了出来。

更多的轻骑兵则直接和联盟枪骑兵混战成一团。她们的装备远不如联盟战奴精良,皮甲在骑枪面前几乎形同虚设,但她们只是狂热又决绝地战斗下去。

「不要分散!跟着我!」中队长的声音再次传来,但塞西莉亚已经听不太清了。

一名共和国轻骑兵正朝她冲来。那是个年轻的女人,棕色的短发在风中飞扬,脸上满是泥污和血迹。她手里握着一把直剑,眼神里满是杀意。

塞西莉亚迎了上去。

两马交错的瞬间,她挥出了手中的断枪。木杆狠狠地砸在对方的手臂上,逼得那个轻骑兵的剑偏了方向。塞西莉亚顺势拔出马鞍旁的弯刀,反手一割——

鲜血飞溅。

那个轻骑兵的喉咙被切开了一道口子,她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了血沫。她的身体向后仰倒,从马背上滑落。

但塞西莉亚没有时间庆祝。因为第二个、第三个共和国轻骑兵已经围了上来。

她奋力格挡,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她的手臂开始酸痛,呼吸变得急促。她杀死了一个,又砍伤了另一个,但更多的敌人正在涌来。

突然,她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周围的联盟战奴——她的姐妹们——越来越少了。

她抬头四顾,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偏离了主力。中队长的旗帜在远处飘扬,但中间隔着一片混乱的战场。到处都是厮杀的骑兵,到处都是倒下的尸体,到处都是失去主人的战马在惊恐地乱跑。

「塞西莉亚!」索菲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正在和两个共和国轻骑兵缠斗,大腿上的伤口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小心你的后面!」

塞西莉亚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她想要调转马头,杀回主力的方向。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泥潭——字面意义上的泥潭。刚才激烈的厮杀让她的战马踩进了一片被鲜血和泥水浸透的低洼地带,马蹄陷进了泥里,速度骤然变慢。

而四周,更多的共和国轻骑兵正在围过来。

不,不只是轻骑兵。还有那些失去了战马、但还活着的红盔骑士。他们从泥地里爬起来,手里握着直剑或者手铳,眼神里满是杀意。

塞西莉亚意识到,她陷入了一个由步行士兵和骑兵混杂的包围圈。

她的战马在泥泞中艰难地挣扎,速度越来越慢。而敌人——无论是马上的轻骑兵还是地上的红盔骑士——正在一步步地缩小包围圈。

塞西莉亚试图调转马头迎击,但她的战马在刚才的混战中已经耗尽了体力。

一名共和国轻骑兵冲到了她面前。对方没有头盔,只有脸上带着防风面巾,露出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狂热的决绝。

铛!

塞西莉亚勉强举起弯刀挡住了对方的一刀。马刀轻盈地滑过刀刃,削向她的手指。她不得不松手,弯刀脱落在泥泞中。

「该死!」

她拔出马鞍旁的备用短剑,但这名轻骑兵根本不给她缠斗的机会,一击不中立刻策马掠过,而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轻骑兵围了上来。

塞西莉亚感到战马猛地一沉。

砰!一声近距离的手铳轰鸣。

那是倒在地上的一个红盔骑士,那个混蛋满脸是血,却还是举着那把该死的魔导枪,打穿了她战马的脖子。

世界天旋地转。塞西莉亚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水里。

剧痛传遍全身,她感觉至少断了两根肋骨。那身引以为傲的性感半身甲现在成了累赘,沉重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挣扎着试图爬起来,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把短剑。半身甲下的巨乳因为摔倒的冲击而从金属边缘溢出,沾满了血迹和泥浆。比基尼铠甲内裤也因为动作而移位,露出了部分光滑无毛的阴阜。

周围是混乱的马蹄声和惨叫声。她看到自己的姐妹们一个个倒下,有的被马刀砍倒,有的被近距离射杀。那些曾经性感诱人的身躯此刻都在血泊中扭曲痉挛。

一个阴影笼罩了她。

塞西莉亚抬起头,透过满是泥浆的视线,看到了三名共和国轻骑兵。她们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哪怕是落马了,塞西莉亚依然有着作为战士的骄傲。她挥舞着短剑,发出嘶哑的咆哮,试图吓退她们。

「来啊!你们这些叛徒!婊子!」

其中一名轻骑兵下了马,靠了过来。她的动作矫健流畅,皮靴踩在泥水里溅起黑色的水花。

塞西莉亚试图前冲,但受伤的身体让她踉跄了一下。那个共和国女奴侧身避开这一刺,反手用马刀的刀柄狠狠砸在塞西莉亚的头盔上。

嗡——

塞西莉亚感觉天旋地转,再一次摔倒在地。这一次,好几把刀砍了下来。

虽然半身甲保护了致命部位,但手臂、大腿内侧这些没有防护的地方传来了锐利的刺痛。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那些伤口涌出,沿着她光滑无毛的肌肤流淌。

鲜血从四肢流出,力量在快速流逝。

她被人狠狠地踩住胸口,压进了泥里。那身昂贵的铠甲不仅没能保护她,反而让她像只翻过来的乌龟一样无法动弹。半身甲的胸部被踩得凹陷下去,压迫着她那对豪乳,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恐慌来得如此剧烈。她意识到自己要死了。

在联盟,战败的女奴通常会被俘虏,然后卖给新的主人。女奴是财产,财产是有价值的。

她不能死。

她不想死。

她还有女儿在家里等着她。

「投降!」塞西莉亚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在头盔里回荡,「我投降!我投降!!我值钱!你们可以卖掉我!我……我……」

那些压着她的脚停住了。

有一瞬间,塞西莉亚以为自己得救了。女奴是财产,财产是可以俘虏的,可以赎回的,可以买卖的。

但随即,她感到自己被粗暴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在泥泞里。

逆着惨白的天光,一个人影跪坐在她的胸口上。那沉重的膝盖再次压着她的胸甲,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是一名共和国女奴轻骑兵。很年轻,也许才二十岁,脸上满是泥污和血迹。她右脸颊有一道刚刚添上的新伤口,血正顺着下巴滴落,一滴一滴地落在塞西莉亚的脸上。

塞西莉亚透过头盔,看到了一双深褐色的眼睛。那是和她一样的眼睛,属于奴隶的眼睛。

有一瞬间,塞西莉亚以为自己得救了。大家都是女奴,都是苦命人,不是吗?

「我投降!」塞西莉亚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别杀我……我投降……我主人会赎我的!求你……求你……我还有女儿……」

但那个共和国女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抬起手里的卡宾火绳枪。

那冰冷的铁管直接透过她头盔,粗暴地抵在了她的鼻梁上。火药的焦糊味充满了她的鼻腔。

塞西莉亚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颤抖,泪水涌了出来。

「不……求你……」

那个共和国女奴的声音平静、冷漠,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这里不收俘虏,姐妹。」

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疲惫。

塞西莉亚想说什么,想求饶,想解释自己还有女儿等着她回家。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咽声。

「你的身体很美。」她轻声发出一声感叹,目光掠过塞西莉亚那被血迹和泥浆沾污的丰韵躯体。

但是这并没能改变最终的结局,她按动了激发杆。

砰!

枪口喷出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塞西莉亚的视野。铅弹击碎了头盔,钻进了头颅。

塞西莉亚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蹬踹了两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下体喷出不少的液体,那是死后肌肉放松的最后反应。血液从破碎的头盔中涌出,染红了她那张曾经美丽的面孔。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塞西莉亚似乎听到了远处的欢呼声和4磅炮轰鸣的声音,不知道是共和国的方阵在推进,还是联盟方阵在反击。

那名共和国女奴骑手站起身,甚至没有看尸体一眼,她熟练地将火绳枪背回身后,翻身上马,再次投入了其他战斗中去。

小说相关章节:波斯猫舰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