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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人在龙族写日记,谁知道我的预言速写本被全员女神人手一份副本偷窥?亚纪学姐在面试桌下被我用脚蹭逼,诺诺在3E考试里被我精神调教,连龙王夏弥都求着我把精液射进子宫来安抚暴走的龙血!——12万字

[db:作者] 2026-07-03 10:02 p站小说 5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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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1000次列车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铁巨蟒,在伊利诺伊州漆黑的夜幕下狂奔。车轮撞击铁轨的节奏单调而沉闷,像是某种巨兽的心跳。

包厢内,暖黄色的壁灯投下昏暗的光影。凌云靠坐在深红色的天鹅绒座椅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拉成模糊的流光。他手中握着一支炭笔,膝盖上摊开着一本普通的硬皮速写本。

“S级血统……系统觉醒……”

凌云低声自语。就在几分钟前,那个自称“欲望具象化系统”的东西在他的脑海中激活。只要是他画出的场景,都有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影响现实,或者至少,影响画中人的身心状态。

他的目光落在空白的纸页上,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即将负责面试他的考官——酒德亚纪。那个有着典型大和抚子气质的日本女孩,穿着墨绿色的卡塞尔学院制服,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匀称长腿。

笔尖触碰纸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线条在纸上飞舞。先是轮廓,那张端庄秀丽的鹅蛋脸,然后是修长的脖颈,紧接着是那身制服被撕裂后的凌乱模样。凌云的手很稳,每一笔都精准地勾勒出他心中意淫的画面。

画中的酒德亚纪并非坐在面试桌后,而是被无数根滑腻、粗壮的触手悬吊在半空。那些触手表面布满了吸盘和粘液,紧紧缠绕着她丰满雌熟的大腿和纤细的腰肢。一根粗大的触手正无情地分开她的双腿,尖端抵在那片肥腻雌穴的入口,将那里的软肉挤压得变形。

凌云眯起眼睛,加重了笔触。他在画中亚纪那对被触手勒得变形的巨硕爆乳上,特意在右乳下方点了一颗不起眼的小痣。那是他前世看原著时记住的细节,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接着,他又在画中那条被强行掰开的大腿根部内侧,大腿根肉最嫩的地方,画了一颗黑痣。

画作完成。

画里的亚纪仰着头,表情既痛苦又迷乱,嘴角流出一丝津液,眼神涣散。那副样子,简直就是一头正在发情的母畜。

与此同时,隔壁的工作车厢内。

酒德亚纪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新生资料。桌上堆满了文件,古德里安教授正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打盹,发出轻微的鼾声。叶胜坐在她对面,正低头看着手中的腕表。

“还有半小时就到芝加哥了。”叶胜抬起头,对他这个搭档露出了温暖的笑容,“累了吗?要不要喝杯咖啡?”

“不用了,我不累。”亚纪礼貌地回应,伸手去拿手边那个用来记录面试要点的黑色记事本。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封皮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指尖钻进了她的身体。她愣了一下,翻开了本子。

原本应该记着面试流程的空白页上,此刻却布满了一幅令人心惊肉跳的素描。

亚纪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她自己。

但这怎么可能?

画里的“她”赤身裸体,身上只挂着几块破布般的制服碎片。那些恶心的触手缠绕在她的身上,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肉痕。最让她感到窒息的是,画中那个正在被触手侵犯的女人,右边那对厚腻肥软爆乳的下侧,赫然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那是她洗澡时才会看到的,极其私密的印记。

“这是……什么……”

亚纪的手开始颤抖。她的视线无法从画作上移开,仿佛被某种魔力吸住了一般。她看到了画中那个自己大腿内侧的那颗黑痣,位置精准得可怕。

一股莫名的燥热瞬间从她的腹部升起,直冲脑门。

“不……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那个红痣……只有我自己知道……啊……好奇怪的感觉……”

亚纪在心里惊呼,但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她感觉那画里的触手仿佛真的变成了实体,正顺着她的视线爬到了她的身上。

一种幻觉般的触感袭来。她觉得有什么湿滑、东西正在她的腰间游走,慢慢收紧。

“唔……”

亚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膝盖在桌下用力并拢,互相摩擦着。

那条包裹着她双腿的肉色丝袜,此刻仿佛变得格外敏感。大腿根部的软肉在挤压中变形,那片常年不见天日的肥腻雌穴里,突然涌出了一股热流。

那是爱液。

完全不受控制的,大量的爱液。

那股黏稠的液体顺着阴道口流淌出来,瞬间浸湿了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湿热的感觉贴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种瘙痒和空虚。

“亚纪?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叶胜注意到了亚纪的异样,关切地站起身,想要绕过桌子走过来。

“叶胜……我没事……只是有点热……真的没事……别过来……”

亚纪慌乱地大喊一声,猛地合上记事本,用力把它按在自己那对正在剧烈起伏的厚腻肥软爆乳上。

她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每一次跳动都重重地撞击着胸前的本子。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颗乳头,正因为莫名的兴奋和羞耻而迅速充血挺立,顶着胸罩的布料,摩擦得生疼。

“热?”叶胜疑惑地看了看车厢里的空调出风口,“温度调得挺低的啊。”

“可能……可能是因为我不习惯坐这种长途列车吧。”亚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僵硬得有些扭曲。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黏腻油汗,打湿了前额的刘海,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

她感觉那画里的触手还在动。那个粗大的触手尖端,似乎正在现实中顶着她的肥淫菊穴。

“呼……呼……那个新生……凌云……是他吗……那个眼神……”

亚纪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个尚未谋面的S级新生的名字。她在看资料照片时,那个少年的眼神就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仿佛能看穿她的衣服,直接看到她的肉体。

现在,这种感觉变成了现实。

她坐在椅子上,屁股不安地扭动着。那个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在真皮坐垫上磨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深处那股钻心的瘙痒。

每一寸接触到椅面的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那条深红色的肥淫菊穴在内裤的布料上摩擦,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刺激得它一阵阵收缩,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喷出来。

“不行……我得去趟洗手间。”

亚纪再也坐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抓着那个记事本,逃也似地冲出了工作车厢。

冲进狭窄的列车厕所,反锁上门。

亚纪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但很快,就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混合着下体散发出的骚味所掩盖。

她颤抖着手,把记事本放在洗手台上,再次翻开。

画还在那里。

而且,画里的“她”,表情似乎变得更加淫荡了。那个被触手插入的姿势,双腿张开的角度,简直就是为了迎接巨大的肉棒而准备的。

“不行……不能想……可是……画里的那个姿势……真的能做到吗……”

亚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这就是她吗?那个平时端庄稳重的酒德亚纪?

她慢慢地撩起制服裙摆,露出了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丰满雌熟的大腿。

视线向上。

在那双腿交汇的地方,原本干燥清爽的丝袜裆部,此刻已经洇出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那片水渍还在不断扩大,散发着一股令人羞耻的腥甜气息。

亚纪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触碰了一下那片湿痕。

好湿。好热。

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她把手指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嗯……好骚……”

这真的是她流出来的水吗?就像画里那个被触手玩弄的母狗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古德里安教授那充满活力的声音:“亚纪?你在里面吗?面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列车员已经在准备餐车了!”

亚纪浑身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

“我……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她慌乱地扯下几张纸巾,伸进裙底,胡乱地擦拭着那片泛滥成灾的黏腻穴肉。纸巾很快就被浸透,变得软烂。

她不敢再看那幅画,匆匆合上本子,整理好裙摆,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包厢内,凌云收起速写本,感应到了系统中传来的反馈——“目标人物性兴奋度提升至30%”。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站起身,理了理衣领,推开包厢门,走向餐车。

餐车内的灯光被调得明亮而庄重。长条形的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反射着冷冽的光。

酒德亚纪和叶胜并排坐在一侧,正襟危坐。看到凌云推门而入,亚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努力维持着考官的威严,但眼神却不敢与凌云对视。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那双放在桌上的手紧紧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凌云大步走过来,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亚纪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两位考官好,我是凌云。”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好,凌云同学。”叶胜微笑着点头,“我是叶胜,这位是酒德亚纪。我们将负责你的一面。”

亚纪低着头,翻开那个黑色的记事本。虽然她特意翻过了一页,遮住了那幅淫乱的素描,但那画仿佛透过纸背烧灼着她的视网膜。

“请……请问你对龙族……嗯……有什么……看法……啊……”

亚纪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专业。

凌云微微一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在桌下自然地伸展。

“龙族吗?我觉得它们是很美丽的生物。”凌云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脱掉了右脚的皮鞋。

餐桌上垂下的桌布完美地遮挡了桌下的一切。

凌云穿着黑色袜子的脚,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

亚纪正准备记录凌云的回答,突然感觉到小腿上一阵异样。

一只温热、粗糙的脚掌贴上了她的小腿肚。

那只脚顺着她穿着肉色丝袜的结实肥软小腿向上滑动,脚心的纹路摩擦着光滑的丝袜面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亚纪浑身一颤,手中的笔差点掉落。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凌云,却发现凌云依然保持着那副淡定的微笑,仿佛桌下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亚纪刚想开口斥责,却发现叶胜正疑惑地看着她。

如果现在说出来,叶胜就会知道桌下发生了什么。那么她刚才在厕所里对着画发情的事情,那种羞耻感……她无法面对。

她只能咬住嘴唇,忍了下来。

“这种生物,往往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凌云继续说着模棱两可的话,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他的脚越过了膝盖,攀上了亚纪那丰满雌熟的大腿。

那里的肉更加柔软,更加敏感。脚趾陷入了肉里,隔着丝袜揉捏着那紧致的肌肉。

“不……不是的……我没有……你别乱说……唔……”亚纪在心里疯狂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试图并拢双腿,想要夹住那只作怪的脚,把它挤出去。

但这反而正中凌云下怀。

当她的双腿用力夹紧时,凌云的脚被紧紧地包裹在那两团温热软嫩的腿肉之间。那种触感简直美妙至极。

凌云的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像弹钢琴一样在她的腿肉上跳跃,试图往更深处钻去。

“下一题……叶胜……下一题……你来问吧……我……我有点……呼……”

亚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实在无法集中精神思考问题,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腿间那只脚带来的触感。

“好,那我来问。”叶胜接过话头,“凌云同学,你相信超能力的存在吗?”

趁着叶胜提问的空档,亚纪在桌下伸手去推凌云的脚。

她的手刚碰到凌云的脚踝,就被凌云反脚勾住了手腕。

凌云的脚心压在她的手背上,脚趾还在她的手心里挠了一下。那种粗糙又带着体温的触感,让亚纪瞬间想起了画里那些触手上的吸盘。

湿滑、粘腻、无孔不入。

“我相信。”凌云看着亚纪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就像有些人,表面上看着端庄高贵,其实内心深处渴望着被粗暴地对待,渴望暴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这番话像是一把利剑,直接刺穿了亚纪的心理防线。

他在说她。

“你看得见……你全都看得见……我是个荡妇……你是想这么说吗……”

亚纪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羞耻感转化为了更为强烈的快感。

凌云的脚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钻进了她的裙底。

大脚趾准确无误地抵住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裆部。

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沼泽。

“咕……唔……”

亚纪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悲鸣。她的腰肢猛地挺直,那对被紧身制服包裹的肥硕爆乳在桌面上剧烈晃动,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

凌云的大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按压在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开始画圈。

那种精准的刺激让亚纪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崩溃地低下头,原本想要抵抗的双腿,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大张开来。

她在迎合。

她在主动迎合那只脚的踩踏。

“啊……啊……不行……那里……那是……”

亚纪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齁哦~……不……别……别顶那里……咿咿……哈啊……要……要奇怪了……咕啾……”

她在心里发出淫叫。

那只脚趾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电流,直冲她的脑髓。

她感觉自己的肥腻骚屄正在疯狂收缩,里面的媚肉想要吞噬一切进入的东西。哪怕那只是一只脚。

“噗滋——”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

那股爱液穿透了内裤,直接浇在了凌云的袜子上。

湿热、粘稠。

凌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液体的温度。

亚纪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把那洁白的布料抓出了深深的皱褶。

就在这时,车厢内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前方发现不明生物反应!列车即将紧急制动!”

车身剧烈晃动,灯光忽明忽暗。

凌云淡定地收回脚,在桌下蹭了蹭地毯,穿好鞋子。

他看了一眼对面已经完全失神的亚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来了。”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整个车厢。

CC1000次列车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巨大的惯性让车内的一切物体都飞了出去。餐盘碎裂的声音、玻璃爆炸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刺痛耳膜。

车厢开始剧烈倾斜,似乎有一股巨力正在将整列火车掀翻。

“亚纪!保护新生!”

叶胜大喊一声,但他自己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甩向了车厢的另一头。他挣扎着爬起来,冲向驾驶室的方向去查看情况。

餐车里只剩下了凌云和酒德亚纪。

灯光彻底熄灭,只剩下应急灯那惨淡的红光在闪烁。

亚纪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随着车厢的侧翻,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啊!”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乱抓。

一双有力的手臂在黑暗中稳稳地接住了她。

是凌云。

凌云背靠着固定在地板上的餐桌腿,稳住了身形,顺势将跌过来的亚纪揽入怀中。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英雄救美的温馨场景。

如果凌云的手没有放在那个位置的话。

他的双手,好巧不巧,或者是蓄谋已久,直接覆盖在了亚纪那对引以为傲的巨硕豪乳上。

那是两团怎样惊人的肉量啊。

即使隔着厚实的制服面料,凌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那是成熟女性特有充满了脂肪和乳腺的厚腻肥软爆乳,软得像水,却又有着惊人的韧性。

“啊!……抓紧我……别松手……好痛……嗯……别捏那里……”

亚纪发出一声痛呼。

凌云的手指并没有因为抓住了支撑点就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

他的五指深深地陷进了那两团柔软的肉山之中,将那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捏得变形、扭曲。制服的面料被撑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那种粗暴的力量感,让亚纪在疼痛中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刺激。

她的乳头,那两颗刚刚才被凌云用画作和脚趾玩弄得充血敏感的小东西,此刻正被粗糙的布料狠狠摩擦着。在凌云的大力揉捏下,它们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凌云的手掌心。

黑暗放大了一切感官。

周围是金属扭曲的噪音和怪物的嘶吼声,但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只有暧昧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不要……叶胜会回来的……求你……别撕……衣服会坏的……”

亚纪虚弱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根本没有推开凌云的力气。或者说,她根本不想推开。

那种被强壮男性掌控、被暴力对待的感觉,竟然让她那颗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凌云似乎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

趁着黑暗的掩护,他的手竟然大胆地探进了亚纪的上衣下摆。

那是他第一次直接触碰到她的肌肤。

光滑、细腻、火热。

还有那股浓郁的黏腻油汗味。

没有胸罩。

或许是因为刚才剧烈的震动导致背扣松开了,又或许是她本来就为了某种隐秘的快感而穿得很松。

凌云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那滚烫的乳肉。

那种手感好得惊人。那是纯粹的脂肪和欲望堆积而成的宝藏。

他的指甲毫不客气地刮擦过那颗挺立的乳头。

“哈啊……哈啊……你的东西……顶到我了……好硬……那是枪吗……”

亚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呻吟。她整个人软倒在凌云怀里,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

因为姿势的原因,亚纪是跨坐在凌云的大腿上的。

她那丰满雌熟的大腿紧紧夹着凌云的腰。而那个位置……

凌云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硕肉棒,正隔着裤子的布料,死死地顶在亚纪的小腹上。

那是一根怎样可怕的凶器。

又热、又硬、又大。

哪怕隔着两层布料,亚纪也能清晰地描绘出它的形状。那硕大的龟头正抵着她的耻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车厢的震动,都会让那根东西狠狠地撞击她的身体。

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她的肥腻雌穴深处涌上来。

刚才被脚趾挑逗得半途而废的高潮,此刻在恐惧和暴力的双重刺激下,卷土重来。

“别停……就这样……再用力一点……把奶子捏爆吧……我是母牛……”

亚纪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恐惧?怪物?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具正在侵犯她的强壮躯体。

她主动挺起了胸膛,把那对沉重的巨乳往凌云的手里送,仿佛那是两团待宰的肉。

她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那两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在凌云的大腿上磨蹭,试图用那根顶着她的硬物来缓解两腿之间的瘙痒。

“~齁哦~……大鸡巴……好硬……顶进来了……要顶进去了……咕啾……”

她在凌云的耳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吐气如兰。那股浓郁厚实的雌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奶香味,在狭窄的空间里发酵。

她的肥腻奶山随着列车的余震波涛汹涌,一次次拍打在凌云的胸口,发出啪啪的肉响。

凌云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几乎要把那两团肉给揉碎了。

就在两人即将擦枪走火的关键时刻。

“滋滋——”

头顶的灯光闪烁了几下,重新亮了起来。

紧接着,餐车的门被推开,叶胜灰头土脸地冲了进来。

“亚纪!凌云!你们没事吧?”

亚纪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凌云怀里弹了起来。

她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扣好崩开的扣子,拉平裙摆。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根本不敢看叶胜一眼。

“没……没事……”她的声音还在发抖。

凌云则是一脸淡定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列车的广播里传来机械的女声:“警报解除。本次列车即将抵达终点站,芝加哥火车站。请各位乘客做好下车准备。”

亚纪低着头,只觉得胸口那两团被揉捏得发痛的乳肉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而那颗被吸得肿胀的乳头,正因为布料的摩擦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通她的子宫。

芝加哥的夜色浓重得化不开,像是被人泼了一层厚厚的墨。帕克凯悦酒店的走廊里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酒德亚纪站在凌云的房门前,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记事本。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但这根本没用。只要一想到这扇门后的人,只要一想到那个本子里画的东西,她的身体就开始不争气地发热。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燥热,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

“我是考官……我是学姐……”她在心里默念着,试图给自己打气,“我只是来归还他在列车上落下的东西……顺便……顺便问清楚那幅画到底是怎么回事。”

理由很充分,也很正当。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藏在职业套裙下的内裤,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那种黏腻油滑雌汗混合着下体分泌的爱液,把内裤的棉布紧紧粘在她的肥腻雌穴口,每走一步都磨得她难受。

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敲响了房门。

“笃、笃、笃。”

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门开了。

凌云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站在门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线条。他的头发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发梢滴着水珠。看到门口的亚纪,他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了那个让她心惊肉跳的玩味笑容。

“师姐?这么晚了,有事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刚洗完澡的热气,直扑亚纪的面门。

亚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她有些腿软。

“我……那个……你在列车上……这個本子……”她结结巴巴地说着,把手里的记事本递了过去,眼神根本不敢在这个大男孩身上停留,只能盯着他浴袍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

凌云没有接本子,而是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进来说吧,师姐。站在门口让人看见了不好,还以为我在欺负考官呢。”

亚纪咬了咬嘴唇,心一横,走了进去。

房间里开着暖黄色的落地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凌云身上的味道一样。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亚纪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只有他和她。

凌云走到沙发旁坐下,随手倒了两杯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亚纪僵硬地坐下,双腿并得紧紧的,双手把记事本压在膝盖上,那是她唯一的盾牌。

“那个……画……”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凌云,“那幅画……是你画的吗?”

凌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他放肆的目光直接落在亚纪那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厚腻肥软爆乳上,根本不加掩饰。

“是我画的。”他承认得很干脆,“怎么?画得不像吗?”

亚纪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你怎么能画那种东西!那是……那是……”她羞愤得说不出话来。画里的她赤身裸体,被触手玩弄,表情淫荡得像个母狗。这种东西,怎么能被称之为“画”!

“那种东西?”凌云挑了挑眉,放下水杯,身体前倾,凑近了亚纪,“师姐是指……哪种东西?是被触手插进肥腻雌穴里的感觉?还是……那颗只有你自己知道的红痣?”

提到红痣,亚纪的防线瞬间崩塌。

那是她身上最隐秘的标记,藏在右乳的下方,平时连穿泳衣都会被遮得严严实实。除了她自己,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恐惧。

凌云笑了。

“我猜的。”他随口胡扯,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既然师姐这么问了,那就说明我猜对了?或者……我们需要验证一下?”

“验……验证?”亚纪瞪大了眼睛。

“对啊。”凌云站起身,走到亚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了证明我不是在乱画,为了证明那幅画的艺术性,师姐是不是应该让我确认一下,那颗红痣到底在不在那里?”

亚纪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生。

她应该拒绝的。她应该站起来给他一巴掌,然后摔门而去。

但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听到“验证”这两个字,她那原本就湿润的肥腻雌穴里,猛地涌出了一股热流。那种羞耻感和被窥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不行……我是你师姐……”她虚弱地反抗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师姐?”凌云嗤笑一声,弯下腰,双手撑在亚纪身体两侧的沙发扶手上,把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师姐就可以随便对着学弟的画发情吗?师姐就可以在面试的时候湿着内裤跟学弟说话吗?”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亚纪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感觉自己被剥光了,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脱了。”凌云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带着命令口吻。

亚纪浑身一震。

“我……我……”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凌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引起她一阵战栗,“还是说,师姐想让我亲自动手?我不介意帮你把这身制服撕烂,就像画里那样。”

撕烂。

这个词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亚纪最后的一点矜持。

她颤抖着抬起手,手指触碰到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解开。

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

第二颗。

精致的锁骨。

第三颗。

那道深邃丰美的乳沟山壑展现在凌云眼前。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勒着那雪白的肉,把那对肥硕爆乳挤压得呼之欲出。

亚纪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解扣子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也跟着上下跳动,荡起一阵诱人的乳浪。

终于,衬衫完全敞开。

她低着头,不敢看凌云的眼睛,双手背到身后,解开了胸罩的背扣。

“崩——”

束缚解除了。

那对被压抑已久的巨硕豪乳像是两只重获自由的白鸽,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动了几下,才慢慢稳定下来。

那真的是一对极品的美乳。

白皙、细腻、硕大。每一边都足有哈密瓜那么大,沉甸甸地坠在那里,形成了完美的雨滴状。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中间那颗乳头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挺立。

而在右边那只奶子的下方,靠近乳根的位置,赫然有一颗鲜红的小痣。

红得刺眼,红得妖艳。

凌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颗痣,喉咙发紧。

“真漂亮。”他由衷地赞叹道。

这句赞美对于亚纪来说,比任何羞辱都要来得猛烈。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那两颗乳头更是硬得发痛。

“你……你想看就看吧……但是只许看一眼……那颗痣……真的有那么明显吗……”她闭着眼睛,不敢面对现实,嘴里说着自欺欺人的话。

凌云没有回答,他直接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红痣。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块敏感的皮肤。

“啊!……”

亚纪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靠在沙发背上。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凌云的头,但碰到他头发的那一刻,却变成了紧紧的抱住。

凌云的舌头在那颗红痣上用力舔舐、打圈。那种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肌肤的感觉,让亚纪浑身过电一般颤抖。

“不……别舔……好脏……那里是出汗的地方……嗯……舌头……好热……”

她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胸膛,把那只大奶子往凌云嘴里送。

凌云吸得啧啧作响。他不仅舔那颗痣,还把周围的乳肉都吸进了嘴里,用力吮吸。

那团厚腻肥软的奶肉在他的口腔里变形,被舌头挤压、玩弄。

“滋滋……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亚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走了。那种快感顺着神经直接传到了下体,那片早已湿透的肥腻雌穴开始疯狂收缩,吐出更多的爱液。

凌云突然松开了那颗红痣,转而进攻那颗乳头。

他一口咬住,舌尖快速拨弄。

“啊!……别……奶头……奶头要被吸掉了……好麻……连子宫都在抖……”

亚纪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在地上乱蹬,脚趾蜷缩起来。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太强烈了。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连着她的乳头和阴蒂。没被吸一下,下面就会狠狠地抽搐一下。

凌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的手顺着亚纪的短裙下摆滑了进去,直接摸到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

根本不需要脱。

他直接把手指从内裤边缘探了进去,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软肉。

好湿。

简直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那黏腻油滑雌汗混合着爱液,把那里弄得一塌糊涂。

“手指……进去了……好深……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要抠……要喷了……”

亚纪胡乱地喊着,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方便凌云的手指进入。

凌云的中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个肥腻雌穴。

紧。

真紧。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手指,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搅动着那黏稠的液体。

“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亚纪的腰肢开始疯狂扭动,屁股在沙发上磨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神迷离,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啊……啊……不行了……要到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那种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就像是决堤的洪水,随时都要冲破闸门。

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刻。

凌云突然停下了动作。

手指抽了出来,嘴巴也松开了乳头。

一切戛然而止。

亚纪愣住了。她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那种空虚感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怎……怎么了……”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无助地看着凌云,眼里满是乞求。

凌云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淫乱的样子。衣衫不整,胸部全是口水,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歪在一边,腿间一片狼藉。

“验证通过。”他冷冷地说道,“那颗痣确实是真的。”

说完,他转身走到床边,拿起那个黑色的速写本,扔到了亚纪怀里。

“啪。”

本子砸在那对还沾着口水的巨硕爆乳上。

“既然师姐这么想要,那就自己解决吧。”凌云指了指门口,“或者,就在这里解决给我看?”

亚纪抱着那个本子,像是抱着救命稻草。她看着凌云那冷漠又带着眼神,心里的羞耻感和欲望交织在一起,最后化作了一股决绝。

她颤抖着翻开了本子,翻到了新的一页。

那里画着一幅新的画。

画里的她,戴着项圈,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吐着舌头,手指插在自己的逼里,一脸享受。

房间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亚纪跪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的制服裙已经被彻底推到了腰部,露出了那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痕的丰满臀部。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肉因为跪姿而被挤压得摊开在床单上。

她手里捧着那个速写本,视线死死地黏在上面。

画里的那个“她”,正以一种极其下流的姿势跪趴着,脖子上拴着一条粗大的皮质项圈,链子的一端握在一个男人的手里——虽然画里只画了一只手,但她知道那是谁。那个画里的女人,一手扯着自己的乳头,一手深深地插在两腿之间,脸上是那种彻底堕落只有在发情母兽脸上才能看到的表情。

“我是母狗……我是想要鸡巴的母狗……画里的我好骚……我也要变成那样……”

亚纪的嘴里喃喃自语,声音破碎而不成调。这种话如果放在平时,打死她也说不出口。但现在,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在这个把她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的男人面前,这些话就像是打开欲望闸门的钥匙,每说一句,她体内的空虚就加重一分。

凌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炭笔和新的画纸,目光冷冽地审视着她。

“动作不对。”他冷冷地开口,“把屁股撅高点。你是没吃饭吗?母狗求欢的时候屁股都是翘到天上去的。”

听到这羞辱般的命令,亚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没有一丝犹豫。

她顺从地压低了上半身,脸颊贴在冰凉的速写本上,把那两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高高撅起。

那条深红色的肥淫菊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

“这……这样吗……主人……”她颤抖着喊出了那个称呼。

凌云没有回应,只是手中的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这种声音对亚纪来说,比任何催情药都有效。她在被记录,她在被观察,她的淫荡正在变成永恒的画面。

“手呢?”凌云又下达了指令,“画里是怎么做的?照做。”

亚纪深吸一口气,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自己左边那只沉甸甸的肥腻奶山。

手指用力陷进肉里,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

痛感混杂着快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另一只手,慢慢颤抖着伸向了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肥腻雌穴的入口。

热。好热。

像是要把手指融化一样。

“看着我……求你看着我……这根手指是你……那是你的大鸡巴……插进来了……”

她一边说着这种不知羞耻的话,一边把中指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滋。”

那是肉体被撑开的声音,也是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紧致的甬道瞬间包裹住了手指。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争先恐后地吸吮着入侵者。

一根不够。

根本不够。

那种空虚感像是黑洞一样,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把食指也塞了进去。然后是无名指。

三根手指。

她在自己的体内用力搅动,模仿着那根在列车上顶着她小腹的巨硕肉棒的动作。

抽插。旋转。抠挖。

“咕啾……咕啾……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亚纪的腰肢开始疯狂摆动。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空气中画着圈。

“哈啊……哈啊……好深……手指插得好深……要把子宫都插坏了……呜呜……”

她的脸埋在速写本里,眼神迷离地看着画中那个淫荡的自己,感觉现实和画作正在重叠。她就是那个母狗,那个母狗就是她。

凌云手中的笔没有停。他在纸上飞快地勾勒着。画里的亚纪,表情比现在还要扭曲,还要享受。他在画里给她加上了一条尾巴,一条插在肛门里的狐狸尾巴。

“叫出来。”凌云命令道,“别闷着。让我听听母狗发情是什么声音。”

亚纪再也忍不住了。

“~齁哦~……啊啊啊……主人……大鸡巴主人……我要……我要被手指肏死了……咿咿……好多水……肚子好涨……要泄了……”

她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她的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扣动那个敏感点。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闪电劈过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那个肥淫菊穴也跟着节奏一张一合。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那是……那是……”

那种感觉来了。

排山倒海般地来了。

她的腹部肌肉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所有的内脏都挤压出来。尿道口那个位置,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正在积蓄。

“噗……滋……”

第一股液体喷了出来。

不是尿液,是清澈透明的爱液。

“啊啊啊啊!……射了……喷出来了……全是骚水……给主人的礼物……”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亚纪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一股强劲的水柱从她的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那水柱划过一道抛物线,在空中散开,打湿了床单,溅湿了速写本,有几滴溅到了凌云的脚边。

那是她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呼……呼……哈啊……”

喷射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亚纪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自己的爱液汇成的水洼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还在微微颤抖,乳头红得滴血。

凌云停下了笔。

他看着画纸上那个刚刚完成的作品,又看了看床上那个像烂泥一样的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画里的亚纪,正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身后是一滩水渍,脸上带着高潮后的失神和满足。

“画完了。”他淡淡地说道。

亚纪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上残留的余韵还在一波波地冲刷着神经。

羞耻吗?

当然羞耻。

但是,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满足感,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侧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凌云。那个把她变成这副样子的男人。

她的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和臣服。

凌云站起身,走到床边,把那张刚画好的素描撕下来,轻轻盖在亚纪的脸上。

“留着做纪念吧。”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亚纪慢慢地把脸上的画拿下来,抱在怀里。她蜷缩起身体,在充满凌云味道的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亚纪醒来的时候,凌云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镜子前整理衣领。

她慌乱地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但里面的衣服还是昨晚那副凌乱的样子。

“醒了?”凌云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去洗个澡,把衣服整理好。别让人看出来。”

语气平淡,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亚纪乖巧地点点头,冲进浴室。

半小时后,两人走出房间。

亚纪已经恢复了那个端庄干练的考官形象。制服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红润,眼神里多了一丝媚意,那是被滋润过的痕迹。

刚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开了。

一个穿着红色T恤、嚼着口香糖的红发女孩走了出来。

陈墨瞳,诺诺。

诺诺看到两人从同一个房间方向走过来,愣了一下。她的目光在凌云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亚纪的脸上。

那种敏锐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亚纪身上的气场变了。那股原本压抑紧绷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感?或者说,是一种被打开后的慵懒?

而且,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虽然很淡,被沐浴露的味道掩盖了,但作为侧写师,她的鼻子很灵。

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是那种经过激烈交锋后才会留下的独特气味。

诺诺嚼着口香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早啊,亚纪姐。早啊,新生。”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后落在亚纪那微微有些红肿的嘴唇上。

“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亚纪下意识地避开了诺诺的视线。

“嗯……还行。”她含糊地应道。

凌云则是一脸坦然,对着诺诺笑了笑:“还行吧,就是床有点软,折腾了一晚上。”

诺诺挑了挑眉,吹了个泡泡。

“啪。”

泡泡破裂。

“有意思。”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神里闪过一丝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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