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人都觉得困意来袭，便各自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天乐依旧觉得心潮澎湃。今天发生的事情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不断回放。尤其是刚才和颢子发生的一切，那些画面和对话都那么清晰地印在他的记忆中。

他拿出手机，在聊天界面上输入了一大段文字：

"晓璐姐，颢子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

很快林晓璐就回复了信息："噢，是嘛？跟我说说？"

天乐快速地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包括自己穿上黑丝让颢子看和摸的事，以及后来让颢子也穿上黑丝的经历。林晓璐认真地看着这些消息，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真棒呢~我的小楚瑜越来越勇敢了。看来你的好友比我想象的要好接受一些。"

收到这条信息，天乐的心里涌起了强烈的喜悦。他接着把颢子说的话也告诉了林晓璐 - 包括他说自己穿黑丝很舒服，还说应该开发男款等等。这些细节都被林晓璐仔细地记录了下来。

"小楚瑜真是聪明呢，看来你的判断是对的。不过关于具体的计划，就交给姐姐来安排吧。明天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具体什么情况我再通知你~"

看着林晓璐的信息，天乐感觉心里暖暖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嗯，我知道了。谢谢姐姐~晚安。"

天乐回复完消息后放下手机，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不断闪现今晚发生的一切。那些画面就像是电影胶片般在他眼前反复播放 - 从最开始在沙发上的忐忑不安，到后来的豁然开朗；从颢子小心翼翼的触碰，到他自己主动让对方穿上丝袜......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既兴奋又困惑。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短短一天之内经历如此剧烈的转变，更没想到颢子会以这种方式接纳他的秘密。

不知不觉间，天亮了。

当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时，天乐才迷迷糊糊地醒来。他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都有些酸痛 - 显然是因为昨晚太过兴奋导致的失眠。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意识还有些模糊。

直到他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睡衣时，昨夜的记忆才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颢子面前展示丝袜的穿着，又如何怂恿对方穿上同样的东西......想到这里，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发起烧来。

"完了完了，昨天是不是疯了..."天乐用手捂住脸，试图掩饰自己滚烫的面颊。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大脑短路了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尤其是最后居然主动提出让颢子也穿上黑丝，这种事情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会觉得很奇怪吧？
正当天乐懊恼不已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醒了没啊老楚？你今天不上课吗？该起床了。"是颢子的声音。

天乐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才感觉自己睡衣下空唠唠了。连着两个月自己每天除了洗澡的时间都穿着女士的内衣裤和丝袜的。他赶紧从衣柜里拿出内衣和丝袜，趁着颢子还没进来飞快地穿好。这一次他选了一套淡紫色的蕾丝内衣，配上肤色的薄丝袜。看着一边脏衣篮里还放着昨天换下没有洗的内衣。

天乐看着它们喃喃道："反正张姨这段时间不来，也不用着急洗了。"平时他都是讲脏衣服扔给张姨，而这些性感的内塔他则是每天洗完澡后自己洗干净，挂在电热毛巾架上。等早上干了再收好。

想完这些后他又套上了宽松的睡衣睡裤。然而就在准备穿上棉袜的时候，天乐犹豫了。他想到了昨晚的一切，想到了颢子触摸自己丝袜时的那种奇异感觉，又想到对方穿上丝袜的样子......鬼使神差地，他把手从棉袜上移开了。
'反正都已经看过摸过了，再遮着也没什么意义吧...'天乐这样想着，最终还是放弃了穿棉袜的想法。他整理了一下睡衣，让它看起来不太容易露出里面的风光，然后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颢子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正在揉着眼睛打着哈欠。

突然注意到从天乐房间里出来的他瞬间来了精神，连忙开口询问今天有没有课要去上。然而话刚出口就被自己咽了回去，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他的视线从天乐的脸往下移，在那双拖鞋里露出来的一抹光亮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又快速向上扫视，最后停在了天乐因为被打量微红的脸颊上。

颢子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试探性地开口："老楚，你这...又穿上了啊？"

天乐明显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把脚往拖鞋里缩了缩，却被颢子看得更清楚了。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让他感到十分难堪，却又无法解释。他的脸变得更红了，说话都结巴起来："我...这个...就是..."

看着天乐这副窘迫的模样，颢子的表情变得越发复杂。他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怎么一大早上的就给哥们送福利？还是你小子因为昨天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天乐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不敢看颢子的眼睛。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他如坐针毡。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窜进了他的脑海。

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又何必再遮遮掩掩呢？

想到这里，天乐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颢子的眼睛："我觉得...挺舒服的，所以就又穿上了试试。"
这句话说出口后，天乐自己都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如此坦然地说出这种话来。然而更让他意外的是，说出这些话后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反而平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慌什么，"

看着天乐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颢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啊......"

他摇了摇头，显然是还没睡醒，脑子转得有些慢。过了几秒，他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想说的话:"对了老楚，今天你没课吧？要不要一起出去吃早餐？"

"嗯...今天没课。"天乐点点头，"让我洗漱换身衣服，一会就出门。"

"那正好!"颢子兴奋地说道,"我昨晚玩游戏太晚了都没睡好，正好可以去外面走走。对了......"他说着说着表情就变得有些尴尬,"我没带换洗的衣服，一会借你几件穿一下。"

天乐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失笑:"行啊。"

说完，他就转身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走进宽敞的衣帽间，天乐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喏，都在这里，你自己选。"然后自己去卫生间洗漱了，他现在只希望自己洗漱完了之后，颢子已经换好衣服回自己房间洗漱去了。颢子待着自己的衣帽间，他都没法换衣服。虽然颢子接受了他穿丝袜的解释，但是内衣裤他现在实在是想不出任何的理由可以解释。即使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天乐一边刷着牙，一边想着一会的对策。

好在他洗漱完走进去的时候，颢子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就站在镜子前面整理自己的头发。

"喂，我先去洗脸漱口。等下直接出门了"颢子转身对着天乐说道。

天乐愣了一下，赶紧点点头，"嗯，你去吧，我换衣服。"说着，他慢悠悠的看着衣柜里的衣服，眼神却一直瞟着，看颢子是不是出房门了。

"等等，"颢子突然回过头,"你不会是要穿着丝袜出门吧？"

天乐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穿着丝袜就准备出门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上上包裹着的丝袜，一时有些犹豫。

"怎么，不可以吗？"他反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的味道,"我觉得挺舒服的，要不要你也穿一双出门？"

颢子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算了...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有点怪怪的..."说完，他就快步离开了房间,生怕天乐会强求似的。

听着客房的关门声，天乐快速地从衣柜里挑选了几件男装 - 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打底衫，一套藏蓝色的卫衣卫裤，最后套上了一件喜欢的羽绒背心。穿上了一双棉袜遮挡住自己的脚踝，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裤腿，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才走出房间。

客厅里，颢子已经洗漱完在等他了。

"走吧，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不错的早餐店。"颢子招呼道。两人穿鞋子后便离开了家。走出小区大门，早晨的凉爽空气让天乐精神一振。街道上已经有不少早起锻炼的人们，还有赶着上班的白领们匆匆走过。他们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前走，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话说回来,"走到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颢子突然开口说道,"昨晚的事情...你还好吗?"天乐心里一紧，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能有什么不好的?"

"我是说..."颢子挠了挠头,"你知道的，就是那种事情..."

"什么那种事情?"天乐故意装糊涂。

颢子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他们后才小声说道:"就是...你穿那个什么...的事情..."

天乐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不就是一双丝袜而已。再说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鬼!"颢子低声吐槽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天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不是你叫我穿给你看吗？那我当然要穿啊。你摸都摸了，时候觉得不对了？再说了，你也穿了，你不也觉得舒服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颢子没好气地说道。"昨晚我就是好奇而已。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年纪的男生对这些东西都不太了解。说实话，昨天看你穿上丝袜之后我也挺惊讶的。"

"那你现在又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天乐皱眉道。

"我是觉得...我们毕竟是男的不是吗?"颢子说着说着表情就变得有些别扭,"你看女生穿那种东西很正常，但是男生穿上..."

"变态?"天乐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颢子连忙摆手,"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你知道吧？"

"哪里怪了?"天乐反问道,"你不是也穿了吗?而且你还说了挺舒服的。再说了，我现在不是严严实实的穿着裤子里面嘛，又没有露出来。"好像是因为昨晚被颢子的理解现在又被质疑，天乐心理有点烦躁。

"可是..."

"没有可是,"天乐打断他的话,"你是觉得我变态还是觉得你自己变态?"

"这不一样好吧!"颢子急了,"我是被你骗着穿上的好不好？"

"怎么就不一样了?"天乐继续追问。

"就是不一样..."颢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两人就这样一路拌嘴，直到走进那家早餐店。店里人不多，服务员领着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想吃小笼包和豆浆。"天乐翻开菜单说道。

"我要油条和粥。"颢子也在菜单上快速扫了一眼。

等服务员走后，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辩论。

"我觉得吧,"颢子一边搅拌着豆浆一边说道,"这东西本来就是女生穿的。"

"谁规定的?"天乐放下筷子看着他。

"就...就是这样的啊!"颢子有些激动,"你看哪个男的穿这个?而且还穿出门，虽然你穿着里面。"

"所以呢?"天乐挑眉。

"所以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颢子支吾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你昨晚还让我穿上给你看?"天乐嘲讽道,"现在又说这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颢子急得脸都红了,"我就觉得...就觉得..."

"觉得什么?"天乐追问。

"我觉得我们应该正常一点!"颢子一拍桌子站起来,"你看你现在穿成这样出去，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天乐也站了起来:"那你昨天让我穿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个?"

"我..."颢子张口结舌。

这时服务员端着早餐走过来:"两位的餐好了..."

两人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事要谈，重新坐下继续吃早餐。店里放着轻柔的背景音乐，周围食客们交谈的声音让整个空间显得温馨舒适。

"我是说,"颢子一边夹包子一边开口,"你想想啊，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什么?"天乐低头喝了口豆浆,"发现我喜欢穿丝袜吗?"

"这不是很奇怪吗?"颢子放下筷子看着他,"你一个大男人..."

"大男人怎么了?"天乐放下筷子正色道,"首先，我没有做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情。其次，穿什么衣服是我的自由，跟我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天乐好像豁出去了。

"不是这个问题..."颢子急得直挠头。

"那是问题是什么?"天乐追问。

颢子沉默了一会儿:"就是觉得怪怪的..."

"怪什么?"天乐不依不饶。

"反正就是怪!"颢子一拍桌子站起来。我吃好了!"

"坐下!"天乐也跟着站起来,"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周围食客的目光纷纷投过来，让颢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了下来。他低着头小声说道:"我就是...觉得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天乐继续追问。

"这..."颢子支吾了半天。

"说不出来是吧?那就闭嘴。"天乐重新坐下开始吃早餐。

看着好友这副模样，天乐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勇气说出这些话的 - 或许是因为太在意了吧，又或许是想让他理解自己的经历...

"你知道吗?"天乐开口说道,"其实我觉得挺好的。穿丝袜让我感觉很舒服，而且也不会伤害任何人。你说这是变态，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穿什么衣服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颢子小声说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天乐追问,"是觉得我很奇怪吗?"

说着天乐继续喝了一口豆浆。

"也不是奇怪啦..."颢子低头扒拉着他自己的粥,"就是觉得怪怪的。"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沉默，只剩下餐具碰撞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天乐又开口道:"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呢?是因为我穿丝袜的事情吗?"

"不是...也不是..."颢子犹豫了一下,"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了?"天乐放下筷子。

"就是...你想想啊,"颢子挠了挠头,"昨天我才说想看看你穿上黑丝是什么样子的，结果你就直接穿上了。而且现在你还穿着出门..."

"那你喜欢看吗?"

"诶?喜欢看什么?"

"就是..."天乐有些不好意思,"就是穿黑丝的样子..."

"这个..."颢子支支吾吾,"就是好奇而已..."

"那你觉得我穿黑丝好看吗?"

"还...还可以吧..."颢子红着脸小声说道。

"那就是说你喜欢看咯?"天乐趁热打铁。

"也不是喜欢看啦!"颢子连忙摆手,"我就是觉得...你穿起来挺好看的..."

"那就是说我穿黑丝挺好看的咯?"

"也不是这个意思..."

天乐看着好友纠结的模样，突然有些心疼。他好像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太过分了，可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内心的挣扎。

颢子越想越不对劲。他看着天乐的反应，又看了看对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颊，突然意识到什么。

"老楚...我问你一个问题啊,"颢子放下筷子，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你说实话，你不会是...伪娘吧?"

这话一出，整个早餐店的氛围都变了。周围食客们的谈笑声似乎都变得遥远起来。天乐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你说什么?"天乐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是说...你看你这两天的表现..."颢子的表情变得纠结起来,"还有你抽屉里那些内衣..."

"那天我去你房间找衣服，不小心打开的抽屉..."颢子挠挠头,"我当时就觉得奇怪。然后你又答应穿上黑丝给我看...现在你还穿着出门..."

天乐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搅动着面前已经冷掉的豆浆。过了好久，他才开口:"你觉得我是伪娘?"

"这个..."颢子支吾了半天,"我也不太懂什么是伪娘...但是你这两天的表现确实..."

天乐抬起头直视着颢子的眼睛,"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吗?"

"不是...我就是..."颢子也有些语无伦次了,"你知道的,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昨天的事我也觉得怪怪的,今天你也穿成这样出门..."

天乐低下头沉默了许久。餐厅里的背景音乐还在继续播放,周围食客们的谈话声时断时续。服务员端着餐盘从他们身边经过，热气腾腾的食物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天乐犹豫着开口,"我真的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伪娘,你会怎么想?"

这句话问出口后，整个餐厅仿佛都安静了下来。颢子愣住了，他没想到天乐会这么直接地问他这个问题。

"我..."颢子张了张嘴,"你是说..."

"我就是问你会怎么看,"天乐打断他,"你觉得伪娘这种人怎么样?"

颢子盯着天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也不太懂这些。但是我觉得..."

"觉得什么?"天乐追问道。

"我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颢子耸耸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嘛。你看那些女汉子也不少,大家都活得挺好。既然你觉得穿成这样舒服，那就穿呗..."

"那你为什么不觉得恶心?"

"为什么要恶心?"颢子反问,"就因为你们...算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觉得这挺正常的。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只要你不伤害别人就行。"

天乐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觉得我穿女装没问题?"

"也不是说没问题,"颢子皱眉,"就是觉得...怎么说呢...如果你真的很喜欢穿女装的话，那就穿呗。反正又不影响别人。"

"那你为什么不觉得我是gay?"

"这个...我也不知道,"颢子挠挠头,"可能是因为你平时的表现吧。你看片的时候还是喜欢看美女,对男生也没表现出来特别的兴趣..."

天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觉得我可能是因为单纯觉得女装好看才这么做的?"

"差不多吧,"颢子点点头,"虽然我还是觉得怪怪的，但是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你..."天乐犹豫了一下,"你觉得我以后可能会经常这样吗?"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呗,"颢子耸肩,"反正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

天乐看着他这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真的想通了?"

"差不多吧,"颢子点点头,"虽然还是有点不习惯，不过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像有人喜欢打游戏，有人喜欢看动漫一样，你喜欢穿女装也很正常啊。"

天乐没想到颢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诶等等,"突然，颢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想到一个问题。"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抽屉里那些内衣..."

"你想说什么?"天乐警惕地看着他。

"就是..."颢子斟酌着用词,"你说实话，那些内衣真的是李艺文的吗?"

天乐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是说,"颢子往前倾了倾身子,"如果是她的东西，为什么要在你家放这么久?而且还是锁在抽屉里的..."

"这个...我..."天乐一时语塞。
看着天乐支支吾吾的样子，颢子的表情逐渐变得明朗:"所以真的是你的?"天乐没有说话，默认了这个事实。

"我就说嘛!"颢子又一拍桌子,"你这家伙，瞒得我好苦啊!害我还以为是李艺文的东西..."

"再等等,"颢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李艺文知道吗?"
天乐点点头:"...她不也知道。"

"什么?!她也知道?"颢子瞪大眼睛,"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天乐低下头玩弄着手中的筷子:"就没有什么关系，考完试那天晚上真就是凑巧。"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颢子继续追问。

"没有了..."天乐想了想回答道,"就你知道。"

"真的?"颢子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天乐点头确认。

颢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叹了口气:"还算你小子够意思，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能比我先知道。?"

"什么意思?"

"我是说,"颢子组织着语言,"你以后是继续这样偷偷穿在里面还是..."

"我不知道,"天乐诚实地说,"我现在也觉得很困惑。一方面我觉得挺舒服的，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太好...可能读大学之后就多尝试尝试吧"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这不是怕你觉得奇怪嘛..."

"现在已经够奇怪了吧?"颢子哭笑不得。

"那你是怎么看的?"天乐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能怎么看,"颢子摊手,"你自己高兴就好呗。再说我刚才不是都说过了吗，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你喜欢穿女装很正常。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你能不能完整的穿看我看看,"颢子有恢复了一脸贱兮兮的模样,"让哥哥看看你适不适合穿女装。"

“滚。”天乐一口回绝，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诶，你看你说的,"颢子连忙讨好道,"我这不是想看看嘛。而且你之前不也是让我穿上丝袜给你看吗？礼尚往来嘛。"

"那能一样吗?"天乐翻了个白眼。

"有什么不一样?"颢子一脸疑惑,"不都是穿着玩嘛..."

天乐沉默了一会，然后低声问道:"你是认真的?"

"当然了,"颢子拍着胸脯保证,"我又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人。再说了，你都跟我说实话了，我要是还觉得奇怪那就太过分了吧?"

天乐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一方面他确实很想向颢子展示自己女装后的样子，另一方面又担心这样会不会太过分。而且现在还在这外面的餐厅里，周围还有这么多人...

看着天乐犹豫的样子，颢子继续劝说:"你看啊，反正你都说了以后要去尝试，那就让我看看呗。我又不会笑话你..."

"可是..."天乐还是有些迟疑,"我们现在还在外面呢..."

"那就回家啊,"颢子理所当然地说,"反正今天也没事。再说...我也有点好奇你穿上会是什么样子。"

天乐偷偷瞄了一眼周围。早餐店里人不多，大家都在专心对付自己的食物或者在和服务员交谈。而且他们坐的位置也比较隐蔽...

"那..."天乐犹豫着开口,"回家再说..."

"嗯，回家再说。"颢子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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