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殡仪馆的空气里还弥漫着昨夜焚烧后的淡淡焦味，我迷迷糊糊地从职工宿舍的窄床上爬起来。张叔那粗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阿明！起来！来活儿了！别他妈磨蹭！”我揉着眼睛，不情愿地应了一声，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那个美梦。梦里，我正趴在一具冰凉的女尸身上，那尸体长得妖娆无比，皮肤白皙如玉，胸脯高耸，腰肢细软。我梦见自己鸡巴硬邦邦地顶进她那僵硬的骚逼里，一进一出，感觉那穴肉虽然没弹性，但冷冷的包裹感让我爽到骨子里。我抓着她的奶子，使劲揉捏，梦里的她眼睛紧闭，嘴唇微张，仿佛在低吟着“操我……操死我这个死骚货”。我越操越猛，鸡巴在里面搅动，幻想着她的尸体突然抽搐起来，夹紧我，就在我快要射精的那一刻，门外张叔的叫声把我吵醒了，裤裆里湿乎乎的，鸡巴还硬着，遗憾得要死。

我赶紧洗了把脸，换上那件灰扑扑的工作服，跟张叔一起走向大厅。我们的殡仪馆位于城郊的一片荒凉地带，四周是低矮的丘陵和零星的坟场，馆子建得像个老旧的仓库，灰白色的水泥墙上爬满藤蔓，大门铁锈斑斑，里面分成几块区域：前厅是接待家属的，中间是停尸间，后面是焚烧室和职工宿舍。空气总是潮湿而阴冷，夹杂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腐臭味，早晨的阳光勉强从高窗洒进来，照得大厅的瓷砖地板泛着冷光。张叔是个五十出头的秃顶男人，表面上总是一副正直模样，穿着整洁的制服，对外人客客气气，但私底下他那双小眼睛里藏着变态的火苗，跟我一样。我们白天就是处理焚烧任务，尸体一车一车拉来，家属哭哭啼啼，我们点头哈腰，晚上就关上门干自己的勾当。

大厅里已经站着一群人，中间摆着一具黑漆棺材，棺材边上围着五六个家属，大多是女人在哭。领头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应该是死者的妈妈，她眼睛红肿，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抹都抹不过来。旁边两个年轻女人，一个是姐姐模样，二十多岁，脸色苍白，嘴唇咬得发紫，不停地抽泣；另一个可能是亲戚，抱着个小包，眼睛直勾勾盯着棺材，喃喃自语着“丽丽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男人们站在后头，一个是父亲，头发花白，双手抱胸，强忍着不哭，但眼睛里满是血丝；还有个弟弟似的年轻人，低着头擦眼泪。他们提前预约了焚烧，棺材是他们从家里抬来的，表面上雕着简单的花纹，看起来挺讲究。

张叔上前招呼，脸上堆起那副假惺惺的笑容：“哎呀，各位节哀顺变。这位是杨丽小姐吧？我们馆子会好好处理的，保证让她走得体面。”杨丽的妈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盯着张叔，声音颤抖着：“张馆长，我们家丽丽才二十五岁啊，刚大学毕业就去教书，她那么好的人，怎么就……求求你了，烧的时候轻点，她怕疼。”张叔点点头，拍着她的肩膀：“大姐，您放心，我们有专业流程，不会让她受罪的。来，填下表格，手续办好就行。”杨丽的姐姐哭着插话：“她是我们家的宝贝，从小就聪明，教小学的语文，孩子们都爱她。她下班回家路上被大货车撞了，内脏全碎了，医院都没抢救过来。我们不让解剖，就想让她完整回家安葬，可现在……呜呜……”她说到这儿，捂着嘴蹲下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张叔安慰道：“是啊，杨老师这么年轻可惜了。我们见过她的照片，长得真俊，学生们肯定舍不得。”父亲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她性格温柔，从不跟人吵架，穿衣服总爱打扮得干净利落，高跟鞋一踩，咔咔的，走路带风。身材也好，一米六五，胸大腰细，腿长长的，平时穿裙子上班，学生家长都夸她像明星。”他们边说边哭，语气里满是心碎，表情扭曲得像见了鬼，那种绝望的眼神让我心里有点发毛，但更多的是兴奋——因为棺材里躺着的，就是他们口中的杨丽。

手续办完，张叔让我推进棺材。我走过去，推着棺材轮子，那几个妇女死死扶着棺材边不放，杨丽的妈妈哭喊：“丽丽，妈妈对不起你，没护好你……”她的神色凄楚，眼睛肿得像核桃，语气哀求：“小伙子，你轻点推，她里面躺着呢。”姐姐也抹泪：“哥们儿，她是我们家的心肝，你可别磕着她。”我假模假样地安慰：“大姐们，节哀，我会小心的。杨老师一路走好，天堂没痛苦。”她们伤心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我心里暗笑，推着棺材进了焚烧室。那是馆子最里面的一间，墙壁是厚厚的防火砖，地上铺着铁轨，中间是个巨大的焚烧炉，炉门像张黑洞大嘴，旁边堆着工具箱和资料夹。空气热烘烘的，带着金属味，我把棺材固定好，深吸一口气，掀开棺盖。

里面躺着的杨丽让我瞬间惊呆了。她是位小学语文老师，家庭背景普通，父母是市里小工厂的工人，从小在小康家里长大，大学读师范，毕业后就进了市里最有名的实验小学，教三年级语文。性格温柔可爱，聪明伶俐，对学生像姐姐一样耐心，课上总笑着讲故事，下课帮孩子们辅导，从不发脾气。打扮得体，平时爱穿浅色连衣裙，配丝袜和高跟鞋，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白净的脖子。身材火辣，一米六五的个头，胸围至少C杯，腰细臀翘，腿长而直，脚小巧玲珑。她出车祸那天，下班后天色已晚，她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拎着帆布包，走在回家的马路上。突然，一辆大货车失控冲过来，刹车声刺耳，她转头看了一眼，眼睛瞪大，尖叫都没来得及，就被撞飞。现场血肉模糊，货车前轮碾过她的腹部，内脏大出血，鲜血喷溅在路面上，她倒在血泊里，裙子撕裂，丝袜上满是泥土和血迹，脸色煞白，眼睛半睁着，嘴唇颤抖了几下，就没了气息。路人围上来，救护车呜呜赶到，但她送医院的路上就咽气了，家属赶来时，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

现在，她被打扮得漂亮极了，躺在棺材里，像睡着了的美人。脸蛋精致，五官小巧，柳叶眉，樱桃嘴，皮肤白里透红，虽然死了，但化了淡妆，睫毛膏让眼睛看起来还带着点温柔。头发盘起，戴着银耳钉，脖子上挂着条细项链。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连衣裙，V领露出一截事业线，裙摆到膝盖，下面是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腿，脚上踩着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长，鞋面光亮。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指甲涂了粉色，指尖微微蜷曲。气味淡淡的，混合着防腐剂的化学味和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玫瑰香的，闻着有点甜腻。温度冰凉，像从冰箱里拿出来，触感僵硬但光滑，皮肤下没一丝弹性，按下去不会反弹。她死于内脏大出血，腹部隐约有淤青，但家属化妆掩盖了，表情安详，嘴角微微上翘，像在笑。

我看得鸡巴瞬间硬了，这不就是我梦里奸的那具女尸吗？脸蛋、身材、打扮，一模一样！缘分啊！我咽了口唾沫，按住欲望，拿起资料夹翻开：杨丽，25岁，教师，死于车祸。太可惜了，这么美的女人，就这么没了。我放下资料，开始工作流程，调整炉温，张叔这时推门进来，看到棺材里的杨丽，眼睛亮了：“哎哟，好漂亮的女娃！这奶子，这腿，死了真是暴殄天物！”我边脱她的裙子边说：“张叔，这尸体跟我刚才做梦梦到的一个样，梦里我正操她呢，鸡巴插进骚逼里，爽得要射，就醒了。”张叔嘿嘿笑：“那还挺有缘的，怎么，想上？这骚货死了也这么诱人，年轻人看到活的美女都想操，更别说女尸了。放心搞，我罩着你，不会让人知道。”

我开心坏了：“谢谢张叔！”心跳加速，我先脱掉她的连衣裙，露出白色蕾丝内衣，奶子鼓鼓的，裹在胸罩里。我解开胸罩，两只大奶子弹出来，白嫩嫩的，乳头粉红，虽然僵硬，但摸着凉凉的，弹性全无。我抓着揉捏，感觉像捏冷面团。张叔在旁边看，我裤子一脱，鸡巴弹出来，直挺挺的。我分开她的腿，丝袜下的骚逼隐约可见，我扯开内裤，那穴口干干的，没毛，粉嫩嫩的。我吐了口唾沫抹在鸡巴上，对准一顶，扑哧一声插进去。里面冷冷的，紧巴巴的，没活人的热乎劲儿，但那死一般的包裹感让我爽翻天。我开始抽插，一下下撞击她的子宫，鸡巴在僵硬的肉壁里摩擦，发出咕叽声。“哦……杨丽，你这个死骚货，老师也这么浪，操死你！”我低吼着，双手抓她的奶子，使劲捏，乳头被我咬住，凉凉的，没反应。我越操越猛，鸡巴胀大，感觉要爆炸，几十下后，我射了，一股股精液喷进她冰冷的骚逼里，爽得我腿软。

奸完，我气喘吁吁，看着张叔，他裤裆也鼓了。我懂了：“张叔，你也来爽爽吧，一起玩这死婊子。”他老脸一红，笑着脱裤子：“哈哈，你小子长大了，知道尊重长辈了。”他的鸡巴短粗，黑乎乎的，他翻过杨丽的尸体，让她趴着，屁股翘起。我看到她的屁眼干净粉嫩，没屎，家属肯定清理过了。张叔抹了点油，对准屁眼捅进去：“操，这死贱货的屁眼真紧！老子操死你！”他抽插起来，啪啪撞击她的屁股肉，虽然僵硬，但声音响亮。他边操边骂：“杨老师，平时教书那么正经，现在被老子操屁眼，爽不爽？你的骚逼让阿明射了，现在轮到我！”他操得满头汗，鸡巴在屁眼里进出，几十下后，他哼哼着射了，拔出来时，屁眼淌着白浊。

我转而玩她的脚。她两只玉足穿着肉色丝袜和高跟鞋，形状完美，脚长二十三厘米，脚掌宽窄适中，脚趾匀称修长，大脚趾圆润，二三四趾并拢，小脚趾翘翘的，像艺术品。鞋子是细跟的，裹着脚背，丝袜下隐约透出脚型。气味从鞋里飘出，淡淡的皮革味混着脚汗的酸甜，闻着就硬。触感凉凉的，僵硬不动，温度像冰块。我先捧起左脚，闻着鞋面，深吸一口，那气味直冲脑门，鸡巴又翘了。然后脱下鞋子，扑面一股更浓的脚香，丝袜裹着的脚掌白嫩，脚底微微拱起，脚跟圆滑。我鼻子贴上丝袜脚趾，嗅着那股咸咸的汗味，舌头舔舐脚底，丝袜的纤维味混着皮肤的凉意，爽得我低吟：“杨丽，你的臭脚真香，死人脚也这么诱人！”我一口含住大脚趾，吮吸，舌头在丝袜上打转，感觉脚趾硬硬的，没弹性。

接着脱丝袜，从大腿根往下褪，露出光溜溜的玉足。脚皮肤细腻，脚趾甲修剪整齐，没涂指甲油。气味更纯了，淡淡的体香混着死后的清冽。我舔舐脚掌，从脚跟到脚尖，舌头刮过脚心，那触感光滑冰凉，味道咸中带甜，像舔冰激凌。我咬住脚趾，一根根吮，脚掌按在脸上揉，凉意渗进皮肤：“操，你的死脚真他妈好吃，老师平时踩黑板，现在被我舔！”玩够了，我开始足交。先穿着鞋子，我把鸡巴塞进两只高跟鞋中间，鞋跟夹着，鞋面摩擦鸡巴，凉硬的触感别有风味，我前后抽动，鞋子叩击声响，射意上来，但忍住。

然后脱鞋，光脚足交。我把两只玉足并拢，脚掌相对，鸡巴插进脚心缝里，那僵硬的脚肉凉凉的包裹，脚趾偶尔刮到龟头，爽得我叫：“哦……死骚货，用脚夹紧老子鸡巴！”我抽插百来下，精液喷在脚掌上，白浊顺着脚趾流。张叔也结束了，擦着汗：“好久没这么爽了，这死婊子屁眼真会夹。下次来个美女再搞。”我点头：“同意！”

接下来工作，我看着她的玉足：“这么美的脚烧了可惜。”张叔说：“想要？剁下来吧，反正她用不上，继续服侍我俩。”杨丽是尸体，默认了。我拿起电锯，锯膝盖下方，骨头咔咔断，血没流，伤口平整，白森森的骨茬。两只断足掉下，形状依旧完美，脚掌完整，脚趾僵直。气味没变，还是那股脚香，颜色白嫩，没淤青，温度冰凉，触感硬邦邦的，伤口处光滑如切。看了看，我给它们穿上丝袜，高跟鞋塞进去，鞋里空间小，脚掌挤压着鞋垫，形状更翘，触感凉硬，气味从鞋口飘出，混合皮革。现在看着像两只独立的玉足玩具，可爱极了。

我俩把剩下的尸体推进焚烧炉，炉门关上，大火熊熊，杨丽的身体渐渐扭曲，黑烟升起。我惋惜：“这么美的女人，就这么烧了。”张叔拍我肩膀：“好人薄命，没办法，接受现实。”他去忙别的，我看着火光，心想她的骚逼和屁眼刚才还被我们操，现在成灰。

烧完，我收集骨灰，敲碎装盒。家属来领，杨丽妈妈接过盒子，手抖着，哭喊：“丽丽，妈妈带你回家！”她的表情崩溃，眼睛直勾勾盯着盒子，语气绝望：“你怎么就剩这么点了？我们家没了你，怎么活……”姐姐抱住她：“妈，丽丽在天上看着呢。”父亲叹气：“走吧，回家安葬。”他们哭着离开，神色如丧考妣，男人扶着妇女，步履蹒跚。

晚上，我和张叔在宿舍吃饭，桌上热腾腾的米饭和菜，旁边放着杨丽的两只断足，穿着鞋袜，立着像标本。我盯着：“看着美人的脚，还挺下饭的，想玩玩。”张叔笑：“赶紧吃，吃完再玩。”我摇头：“不要，我要边吃边玩！”我脱下左脚的鞋袜，脚掌光溜溜的，脚趾插进米饭碗里，搅动几下，沾满饭粒，然后举到嘴边，嗦着脚趾上的饭，舌头舔舐米粒，咸咸的脚味混饭香，爽。“嗯……杨丽的脚趾饭，真他妈香！”右脚挑起青菜，夹到碗里，两脚并用当筷子，脚掌夹肉，脚趾戳豆腐，边吃边舔脚心，饭粒掉在脚掌上，我一口吞。张叔看呆：“这我怎么吃？拿来，我也用！”他抢过右脚，学我插饭嗦，哈哈笑：“死贱货的脚当筷子，刺激！”

我拿起鞋子，当饭盒用，把米饭和菜倒进去，鞋里皮革味扑鼻，淡淡的脚汗酸香混饭热气，闻着鸡巴硬。我低头吃，鼻子埋进鞋口，深吸那气味，舌头舔鞋垫上的饭，咸甜交织：“操，这鞋饭盒味儿真冲，闻着就想射！”吃完，张叔洗断足，我洗鞋，擦干后，我说：“睡前想足交。”张叔：“一人一只。”我拿左脚，脱鞋袜，光脚掌凉硬，颜色白中带青，形状僵直，气味清冽，触感冰凉如玉。我鸡巴插进脚心，抽动，脚趾刮龟头，爽得哼哼。张叔玩右脚，一样操。射后清洗，擦干，袜子穿上，鞋放阳台晾，断足立桌上，睡了。

之前冷冻柜保温，但几天下来，两只断足开始腐烂。气味变了，从清香成酸臭，带着腐肉的甜腻，闻着恶心又刺激。触感软了，脚掌发胀，颜色发黑，脚趾皱巴巴，伤口处渗出黄水，摸着黏糊。我不舍，但只好扔进焚烧炉烧掉，骨灰装小盒收藏，袜子鞋子放旁边。接下来，继续干活，等下一位美女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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