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天，艾因茨贝伦城堡的地下室
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与血的腥气。火把的光在粗糙的石墙上跳动，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巨大。
远坂凛被绑在椅子上，双腕被Archer的魔力枷锁反剪在椅背，脚踝也被绳子束缚住。她的黑色长发杂乱无章，沾有泥沙与少许血迹，制服的白色衬衫被撕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青紫色的掐痕和擦伤。
她仍然抬着头，用那双燃烧着蔑视的绿色瞳孔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间桐慎二。
“慎二。”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她那惯有的、居高临下的清晰，“我说你还没有学乖啊。你只是被绮礼利用了而已。听好了，那个英灵不是你能使唤得来的。这种事情，一直在他身边的你也应该明白吧。”
慎二的脸色在一瞬间扭曲成某种狰狞的形状。
“……闭嘴。”
“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那个英灵根本不把你当Master看待。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应该被卷入这场危险的战争。”
“**我叫你闭嘴！！**”慎二猛地冲上前，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另一只手狠狠抓住她裸露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
“慎二，快点醒悟，从这场杀戮中退出吧。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尽早逃离这……”
慎二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忽然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掐住凛纤细的脖颈。力道之大，让凛的呼吸瞬间被扼断。
“咳……！”她剧烈挣扎，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声，锁链叮当作响。
“大小姐最喜欢用这种眼神看我了对吧？”慎二的声音低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颤抖，“从以前开始，从来没变过。永远高高在上，以为我只是普通人……即使我拿到了从者，即使我俘虏了你，你还是不正眼看我……”
趁慎二分心，凛开始调动体内的魔力，指尖隐隐发光，身体开始剧烈颤动。Archer设下的禁制虽然强大，但并非牢不可破。只要再给她十秒……不，五秒……
慎二忽然僵住，他看到了她指尖那一抹危险的绯红
“……停下来！”
下一秒，他像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咆哮，掐住脖子的手骤然收紧。
凛的瞳孔猛地放大，她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像被撕裂的风箱一样的喘息。手臂渐渐无力，指尖的光芒摇曳几下，终于熄灭。
咔。
一声极轻的、骨头错位甚至断裂的脆响。
凛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头颅无力地垂落，黑发如瀑布般遮住了她的脸。绳子依然深深勒进她的手腕，勒出一圈深红的痕迹。
石室里突然变得死寂。
只有火把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慎二的手还僵在半空。
他看着她。
看着那张再也不会对他露出任何表情的脸。
看着那双曾经燃烧着高傲火焰、现在彻底黯淡下去的眼睛。
“……凛？”
声音发抖。
“喂……远坂凛？”
他伸手去碰她的脸颊。
冰冷。
指尖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
“开玩笑的吧……”
他又伸手，这次抓住她的双肩，用力摇晃。
“喂！说话啊！你不是最喜欢嘲笑我吗？不是最喜欢说我没用吗？！”
“起来啊！！”
“远坂凛！！！”
回音在空旷的城堡里来回撞击，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粗重的、濒临崩溃的喘息。
慎二跌坐在地上。
他盯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刚才做了什么，他记得清清楚楚。
胃里翻涌起强烈的恶心感，可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他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泪往下掉。
“……我赢了？”
他轻声问。
问那个已经不可能再回答的人。
“我……把你俘虏了……弄死了……”
“我终于……比你强了……对吧？”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种破碎的呜咽。
“那为什么……”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自己……好难受……”
哭声很轻，像受伤的野兽在黑暗里舔舐伤口。

过了很久，慎二慢慢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的表情。
他爬起来，踉跄地走到凛的椅子前。
蹲下，伸手，轻轻拨开遮住她脸的乱发。
那张脸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
没有愤怒，没有轻蔑，没有高高在上的怜悯。
只有……空白。
慎二忽然俯身，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你知道吗，凛。”
他的声音低哑，像在对一个睡着的人倾诉。
“其实我一直很想……把你这样按在身下。”
“不是现在这种……尸体一样的你。”
“而是那个……永远看不起我、永远用最恶毒的话刺我的你。”
他伸出手，抚过她冰冷的嘴唇，指腹轻轻碾过已经干涸的血痕。
“被我压着，喘不过气，被我弄哭，被我弄到说不出话……却还是要咬着牙骂我废物。”
“那样的你……”
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发抖。
慎二站起身，动作缓慢而僵硬，伸手解开凛手腕上的束缚，凛的身体因为失去支撑而向前倾倒，被他一把抱住，抱到石室角落里唯一还算干净的一块旧地毯上，轻轻放下。
然后，他开始解她的衣服。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极其珍贵的、同时又极其憎恨的礼物。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冰冷的锁骨上。没有温度，却仍然让他浑身发抖。
“……你看，我现在可以对你做任何事了。”
他低声呢喃，像在说服自己。
他伸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往下。
手指探入早已没有反抗之力的腿间。
慎二的动作忽然停住，他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毫无温度的接触。
忽然间，一种比杀人更深的空虚攫住了他，他猛地抱紧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为什么。”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参加圣杯战争……”
地下室无比寂静，只有慎二压抑的、近乎窒息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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