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专门弄了个房间来当据点。”白思羽站在公寓门口，打量着这间略显空旷的房间。屋内陈设简单，只有几件必要的家具，但干净整洁，显然被经常使用。

薛明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的能力你也知道，总需要个不被人打扰的地方处理‘存货’。这房子空置很久了，我‘借’用了钥匙，正好省得花钱。”

白思羽也不客气，径直走进屋内。脱下鞋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原属于魏秋兰的白丝小脚，又瞥了眼地板，微微蹙眉。随即，她发动能力，在脚上变出了一双贴合脚型的拖鞋，这才满意地走了进来。

薛明在旁静静观察，像是自言自语般低语：“看来，即便穿着魏秋兰的皮，你的能力也能正常使用。”他抬起头，语气转为指令：“那你现在把魏秋兰脱下来吧。”

话音刚落，两人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对视了足足五秒，谁也没动。

最终还是白思羽忍不住，带着些许恼怒开口：“你来脱啊！愣着干嘛！”
薛明反而有些疑惑：“你不能自己脱吗？”
“这皮物又没有开口！硬扯又扯不开！”白思羽没好气地反驳。
被禁锢在自身皮物中的魏秋兰意识忍不住在心底吐槽：“算计我们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蠢……”

薛明这才恍然，走上前，右手掌心银光微闪，生成拉链，熟练地贴上“魏秋兰”的后颈。嗤啦一声，皮物应声而开，他将魏秋兰的皮物从白思羽本体上完整地剥离下来。

此刻，房间中央的地板上，平铺着几张形态各异的皮物——魏秋兰的和最新获得的、属于小萝莉林星瑶的皮物。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某种亵渎生命的仪式材料，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

“开始吧。”薛明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丝毫感情。他弯腰拾起那张林星瑶的皮物，递给白思羽。

白思羽接过那手感细腻、带着些许冰凉的小巧皮物，眼中闪过一丝新奇：“穿着这玩意儿使用能力……倒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她之前要么是直接变身进入皮物内，要么是穿魏江离那样和自己体型相当的皮物。像这样穿体型差异这么大的倒是第一次。

过程略显笨拙。她先将皮物的背部开口尽力撑开，像穿一件极其紧身且缺乏弹性的连体衣般，先将一条腿小心翼翼地塞入，调整脚趾对齐，再塞入另一条腿。皮物内壁传来一种奇特的包裹与吸附感，随着一阵压缩，原来修长的双腿逐渐变得小巧。接着，她费力地将双臂伸入皮物纤细的胳膊中，指尖一点点对准。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将头部对准皮物的颈部开口，猛地一套——一阵轻微的压迫感传来，随即是皮物与皮肤全面接触带来的微妙贴合感。当她再次睁眼时，视野已然变矮，哥特萝莉“林星瑶”站了起来，有些不适应地活动了一下这具陌生的、娇小的身体。

“感受一下身体里的能量流动，”薛明指示道，“试着对我使用她‘灵魂互换’。”

“林星瑶”点了点头，伸出此刻属于她的、小巧白皙的手，触碰到了薛明的手臂。

一瞬间，熟悉的灵魂剥离与附着感猛烈袭来！薛明只觉得意识被猛地抽离，又被强行塞入一个狭小的容器。视线再次清晰时，他低头看了看一双玲珑小脚——他成功进入了“林星瑶”的皮物之中，控制着这具萝莉身体。

出于验证，他操控着“林星瑶”的小手，生成拉链，熟练地将背后的拉链拉开，皮物自上而下敞开，露出了里面原属于白思羽的本体上半身。这是他第一次以第一视角，如此清晰地观察白思羽的身体。

另一边，灵魂已进入薛明原本身体的“白思羽”，简单尝试发动了一下自身的能力，确认“变身”依然可用后，转头看向正从林星瑶皮物中“探出半个白思羽身子”的景象。

“看什么看！试好了就赶紧换回来！” “薛明”立刻呵斥道，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自在。

薛明无所谓地耸耸肩（尽管这个动作在目前状态下有些别扭），将林星瑶的皮物重新穿好、拉链拉回。随后，他发动刚刚体验过的灵魂互换能力，一阵眩晕后，两人意识各归其位。

白思羽一边打量着身体，一边猜测：“她的能力是灵魂互换？所以我们才能在互换后仍然能使用自己的能力——你应该还不知道，我家已经研究出来了，超能力是从人的潜意识中产生的，潜意识自然是灵魂的一部分。”

薛明猜测：“那这样的话，穿上皮物能使用别人的能力，其实原理应该是通过操纵他人的潜意识来使用别人的能力。”

“有这种可能。”

“你再试试变身，‘穿上’这张皮。”

白思羽立刻领会。她集中精神，身体轮廓开始模糊、软化，如同融化的蜡像，迅速塌陷、变形。几秒钟内，她消失不见，原地只剩下一本书。

薛明摇摇头：“你这样是把自己和林星瑶的皮物一起变成了书。你先把你的本体和皮物分离开，穿了皮物之后你的身体和皮物就是一体了。”

她把头从皮物的颈部开口处钻了出来，再次发动了能力。这一次，只有她的，而林星瑶的皮物则失去了内部的支撑，软塌塌地瘫在地上，只能看出里面包裹着东西。

薛明上前，取下皮物上的拉链。就在皮物即将因失去拉链力量而开始复原、内部空间重新塑造的一刹那，那本“书”也同步解除变身！白思羽的本体迅速填充进皮物内部，与复原过程完美同步。

当“林星瑶”再次完整地站起来时，白思羽感受了一下，汇报道：“能力都在。皮物本身的意识也还在，就像魏秋兰一样。”她甚至能隐约感知到皮物深处，那个名为林星瑶的、属于原主的意识，正在绝望而无声地尖叫、挣扎。

会保留意识的情况薛明在之前就已经听魏秋兰说过了。“嗯，继续，现在穿上魏秋兰！”

白思羽依言而行。她拿起地上魏秋兰的皮物，将其套在了当前“林星瑶”身体的外面，只露出头在皮物外。此刻的她，相当于最内层是白思羽本体，中间层是林星瑶的皮物，最外层是魏秋兰的皮物。一个小号“林星瑶”的脑袋，从魏秋兰皮物的颈部开口处露出来，显得颇为怪异。

重复之前的步骤：发动变身能力（将最内层本体+中间层林星瑶皮物一同变为便于潜入的薄片状态）→ 薛明取下最外层魏秋兰皮物的拉链 → 在魏秋兰皮物复原瞬间，内部变形态同步解除，填充进去。

片刻后，一个看起来完全正常的“魏秋兰”站在了薛明面前。

“能力如何？”薛明追问。

“魏秋兰”仔细感知着身体内的力量：“只能使用我自己的‘变身’，以及最外层魏秋兰皮物带来的‘气味追踪’能力。中间层林星瑶的‘灵魂互换’能力和她的意识，被完全隔绝了，无法感知也无法调用。”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唉，这么一比，中间层那个只会交换身体的小女孩，算是幸运多了，不像魏秋兰……”

“她叫林星瑶，”薛明平淡地补充道，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本来是个中年大叔用换身能力抢来的身体，现在被我黑吃黑截胡了。”

最内层，属于白思羽的本体意识沉默着，没有理会薛明的解释，也没有去管脑海中那个刚刚苏醒、充满惊恐和愤怒的魏秋兰意识。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薛明今天能这样对待魏秋兰和林星瑶，未来，会不会也用同样的方式来对付自己？

薛明则满意地点点头，他的实验达到了预期效果：“这样一来，就能节省下宝贵的拉链名额了。那么，林星瑶的这张皮物，就暂时‘寄存’在你的身上了。”

白思羽忍不住抱怨：“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了……移动皮物储藏柜吗？”

薛明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皮物给你穿，我收点‘利息’，不行吗？”

白思羽：“……”

与此同时……

身着西装的主管垂首而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紧握着通讯器，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干涩：

“董事长，目前……还没有找到大小姐的确切下落。”

通讯器另一端传来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思羽，一点线索都没有？”

“目前唯一的相关线索是……那个成功逃脱的女孩，魏秋兰。”主管急忙补充，试图展现效率，“我们已经查明，是一个名叫薛明的高中生，协同魏秋兰的姐姐将她救走。这个薛明，能力相当诡异，从残存的迹象看，似乎涉及附身或身体融合……”他顿了顿，将关键信息奉上，“事发区域的监控记录虽被删除，但我们的系统自动留存了备份。录像已经发到您的终端。请您放心，只要抓住这个薛明，一定能问出大小姐的下落。”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只能隐约听到指尖轻点桌面的声音，似乎在审阅刚刚接收的影像。良久，那个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做出了决断：
“初步判断，他的能力发动大概率需要身体接触。既然如此，让他们兄妹两个去处理吧。顺便，也让他们去找找思羽那丫头的踪迹。”

翌日，校园。

晨光熹微，又是一个寻常的学习日。薛明倚在教学楼走廊的栏杆上，目光放空地望着远处，思绪却沉浸在昨日的种种实验与发现之中。

一道熟悉的身影进入他的余光——是魏江离。她脚步微顿，侧头看了薛明一眼，眼神复杂，却已不复最初的尖锐敌意。真不知道她如果发现自己又对她妹妹干那种事，她会做出什么举动，薛明这样想着。

突然，薛明想起昨天好像忘记了一件事——他忘了和白思羽尝试试验灵魂互换能力在那种特殊状态下的效果了。

“不过……她用变身卡的我皮物的bug，要怎么称呼这种组合能力呢？皮物在恢复过程中被穿上……那可以叫“过渡态”皮物吧……”薛明这样想着。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年轻男教师走近，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位同学，麻烦你，帮老师把这些资料送到办公室。”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说话间便将一叠厚重的资料径直往薛明怀里塞来。

薛明思绪还未完全抽离，下意识地就要接过。忽然，一个女生从旁侧快步插入，敏捷地挡在薛明身前，顺势接过了那摞资料，声音清脆：
“老师，让我来吧。我正好顺路。”

薛明微微一怔，看向这位解围的女生，点头以示感谢。女生抱着资料，转身便朝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而那提出要求的男老师，也若无其事地朝着相反方向离开。

一切看似平常的校园互助场景，却在薛明心中激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感。这突兀的插曲，让他莫名回想起当初被魏江离“撞”上的那一次……

而薛明不知道的是，本来朝着两个方向走的二人在最后又到一个空教室碰头了。

门一关上，那位“老师”便立刻开口，语气与方才的随意判若两人：“拿到了吗？”

“拿到了。”女生回答，随即略带抱怨，“不过哥，你这办法也太迂回了点。”

“小心驶得万年船。”被称为“哥哥”的男子语气沉稳，“好了，莺莺，现在去提取下他们的‘信息’吧。”

名叫杨莺莺的女生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迅速走进附近无人的女卫生间，锁上了隔间门。

这两人，正是白氏集团派来追查薛明与魏秋兰下落的超能力者兄妹。哥哥杨幽泉，21岁；妹妹杨莺莺，17岁，其能力是通过肌肤接触，感知并读取目标的性格特质、行为习惯、思维模式甚至包括超能力，并将其凝缩具现为一种特殊的物质——他们称之为“人格果冻”。

早些时候，杨莺莺就已经碰到过了魏秋兰。而在刚刚递资料的时候，杨莺莺就已经趁机碰了一下薛明的手。

不过嘛，这“排出”人格果冻的方式……

杨莺莺脱下外面的校裤，以及最里面的内裤，蹲了下来（学校卫生间怎么可能有马桶嘛）。她低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小花苞，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试管，试管的开口有一元硬币那么大。她一手攥着试管，一手扒开自己的那条肉缝。杨莺莺感受着小穴被强行拨开的快感，把管口对准阴道，一点一点地塞进了穴里。随着异物不断侵入，少女脸上逐渐泛红。

只是插进去自然不够，手抓着试管一上一下时快时慢地反复抽插。另一只手自然不能闲着，捏上了上方的小豆豆。快感一阵一阵的，少女险些失去平衡摔倒。最后时刻，欲望的堤坝已经拦不住潮水。杨莺莺强忍着淫叫，喷了出来。

随着体液一起出来的，还有看起来相当柔软的果冻状的未知物体，总共有两团，一个浅粉色一个淡灰色，全都装入了试管中。

片刻后，重新整理好仪容仪表的杨莺莺晃了晃手里的试管，里面的两团“果冻”微微振动。少女像在对着“果冻”说话：“薛明，就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什么能力吧。”

小说相关章节：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