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同龄人，小睦的口欲期显得格外漫长。一旦唇齿之间得不到满足，那孩子就会不分场合地拧紧眉毛，淡金瞳仁光芒黯淡，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这曾给长崎素世带来许多麻烦。

　　一个合格的妈妈应该对此有耐心，她总是这样告诫自己，包容女儿小小的任性。不方便解开襟怀、身边又缺少道具时，素世只能把手指伸过去，任着睦肆意吸舐、舔吮。宛若初生的幼兽，睦舌尖的力道很轻，仿佛羽毛划过心底。她从没把那种瘙痒当回事，仅是在对方犬齿顶蹭的片刻低声呵斥，保持母亲的威仪。动作被制止，睦的双眸下垂，微微咬紧的唇瓣几近叹息——这总是激发对方母爱的天性。

　　“只能对妈妈这样，别人不可以。”爱怜地为女儿擦擦嘴，素世选择纵容彼此。微热的指腹压在睦的后颈，勾连出的总是暧昧的热意。只要不是太过分，母亲哪里都可以为你——这种默许构成毒药般的甜蜜，并于数年后侵蚀两人的关系。

　　“你在做什么……”长崎素世抬起头来，回应她的是漫夜沉默如许，还有若叶睦规律的嘬吸。

　　小兽的眼神未曾更替，仅是静静地注视母亲。嘴、想要——她含住冰冷的腺体，用小舌的游弋传递讯息。

　　精神被抽击，素世挺起腰，只感到理智流溢。“小睦，停下……”虚弱的呼吁，她揪紧床单，背德的快感逼出哀吟。妈妈说过哪里都可以——幼兽低下头，浅浅表达抗议，唇腔收拢，舔舐软体，尽情满足口腹之欲。

　　热浪在积蓄，长崎素世勉强扭动身体，情潮扼紧她的心绪。“停下！”又加强了低鸣，她伸手去抬若叶睦的下巴，对方却在执拗中加重吐息。嘶、腿间被牙齿刮过，素世的下腹陷落秘境，仿佛隐秘的号角，惊叫之后，睦继续进击，把四散的液滴吸收殆尽。

　　软舌收紧与荆条交缠无异。一阵潮起，素世深深怄出迷离，滞留胸腔的却是更大的结郁。即使顶着母亲责备的哀戚，睦也丝毫没有停止之意，只是耸动喉头咽下粘腻，然后开展新一轮攻击。

　　“停下……”愈发无力，过去的记忆被揭秘。她陷进床单里，对方压在她下体的脸颊柔腻，随着吮吸的动作微移、四处散播热意。魂灵骤缩，她被睦的缠绵包紧，在沉沦中吐露阵阵快慰。“想要素世。”女孩的唇腔酝酿情欲，软舌裹过来，不知分寸地榨取。

　　毫无智识的举动。长崎素世别过头，畏惧养女的懵懂∶她仿佛看见幼年的若叶睦，汲取乳汁时永不满足，对着她的前胸缓咬慢吸，摄取玉液琼浆似的着迷。“想要妈妈。”彼时，不善言辞的稚子也会轻轻呢喃着词句，然后把脑袋埋在母亲怀里。如果情况允许素世就会纵容对方扯开自己的前襟，唇角顺着乳房舔上去，最后滞留于顶。与娇气过头的霸道孩子相比，小睦进食的动作相当温柔，她会拿鼻尖蹭上去，在眷恋中品味一滴一滴。锁紧二人的是相同的幻境∶女儿服下母亲生命的液体，就此达成超越血肉的联系。

　　为什么，现在、是这里……素世喘息着，感受刃物蓬勃的胀起。睦微挑顶端的动作相当轻薄，躁动深入背脊，她微弓腰肢，在少女时松时紧的吮吸中崩溃屏息。“你这孩子、”素世不知道该以什么立场阻止乱伦与滥情，她伸出手去，想把睦的小脑袋推开，可僵直的指尖早就被情欲折磨得抽搐无力。掌心抵在对方的发鬓，睦大概以为这是某种默许，甚至舔弄得更加卖力——浓浊顺着缝隙流溢，稍微有点腥。事实上，腺体还在她唇中不断站立，她很勉强才能全吃进去。血管混杂淡紫的筋，总要擦着嘴角撞击。口腔里的肉最是软腻，意识被兼并，长崎素世夹紧腿心，交缠的欢愉从未覆盖心中基本的伦理，却又实在不可小觑。

　　尽管和女儿做爱早已不是第一次。睦的技巧也在精进，从最初的青涩勾引转向如今动作的熟习。但她实在算不上成熟，难得主动时，总要素世抱着哄着，才知道接下来的路径。若叶睦今夜这般不知餍足的姿态，只能让她回想起女儿的口欲期。

　　“小睦，你……”素世欲言又止，睦抬起头时，并没有停止嘬吸。她用纯澈的双眸肯定母亲的质询∶那边已经没有东西，这里却还能出来。这种讯息不啻于折辱，长崎素世蜷紧脚尖，在幼兽加速的亲吻中泄出无尽的耻意。她被夹在母亲和床伴的身份里肆意把玩，若叶睦倒是甘之如饴，在满足自我后舔净嘴角，自顾自地拱进对方怀里，腿心在床单上留下浅浅的水迹。

　　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素世摊着双臂，任着女儿又扯开她的前襟，把涎液全部抹于乳晕。到底是怎么养大这孩子的？她闷哼着坐起，把睦压紧怀里，腺体戳在对方下腹，殷红的顶端漫着浊意。丝毫没有给母亲添麻烦的自觉，若叶睦睁着眼睛，嘴唇沿人鱼线滑移，又凑近她的肚脐。“乖，停下。”事情超出掌控，长崎素世按耐住逐渐升腾的怒气，勉强柔和地训诫爱女。对方只是用行动表达忤逆，白皙的掌心再摸下去，大胆地捏紧素世的刃器——

　　“停下，小睦，我们先去洗澡。”她声音的尖利只是暴露另一种虚弱，腿间毫不受控地排出呻吟。

　　那孩子完全不会读空气，依依不舍地摩挲双膝，颤抖的动作牵连肌肤相亲，触感细腻。逼得素世几乎射精∶“还想要……”

　　“你让我重复了五遍。”压抑的母亲终于暴起，再不能容忍女儿的任性。她咬着下唇把睦翻过去，湛蓝双眸里透出躁意。“小睦，你不听话。”和言辞一起落下的是掌心，稍微有点用力，对方的臀部在空气中泛起红晕。

　　“妈妈……”完全不明所以，那孩子还在委屈。素世蹙着眉头，在睦长长抽气的间隙又扇下去。“嗯！”疼痛在交叠，少女的肌肤都收紧，她低鸣着闭紧双腿，根部泛滥着湿意。很少会被惩罚，睦下意识就要躲，却被素世握紧脚心，直接固定。身后接连落下拍打，作为对逃避的加训。“小睦，你这样我会真的发火。”她咬重语气，一字一句。其实实在也没什么好生气，无外乎是反感忤逆。不让睦随便动作完全是为了保护女儿——可这孩子总由着性子，肆意在做爱里加入不该有的环节。抽打还在继续，睦把小脸埋在床单里，后腰被牢牢抬起，痉挛自脊椎连到臀瓣中心，顺着素世训诫的力道变换涟漪。“疼……”颤抖着求饶一句，睦被对方拽上膝盖，在意识溃散的片刻感受刺痛散去。

　　这才几下，就有这么难受？忍不了女孩哼哼唧唧的抽泣，素世叹了口气，把睦轻轻拥紧，嘴角蹭在她耳际。“下次要听话一点啊，小睦。”她絮絮叨叨地念着做爱的规矩，带着薄茧的掌心抚摸对方泛红的下体。大概还在疼，睦不住颤抖，素世在这种时刻又感到极端心悸。“结束了，结束了。”她软着嗓子哄道，对方却还是拧着鼻子啜泣，双腿将她的腰环紧∶“好凶……”被泪滴击穿心底，长崎素世甚至开始悔恨自己太过严厉。女儿蹭在她怀里，小小的、颤抖着，她怎么能这样惩罚她呢。几乎慌了心神，她爱怜地亲亲睦的眼睛∶“我给小睦道歉，不该这样生气吓小睦的，小睦原谅妈妈好吗？”

　　“呣……”稍微有点不乐意的声音。素世叹了口气∶“那么，做什么才能原谅我呢？”话语与蓝海般的眼眸一般归于平静，她无奈地眨眨眼睛，像以往无数次那样选择退让。

　　睦抽了抽气，小手抚上对方粘嗒嗒的腿心，危险地向边缘剐近。“素世给我……”几乎是恬不知耻的话语，长崎素世不得不怀疑，印象里若叶睦的乖巧是否只是自己矫饰了回忆。

　　但既然打算娇纵，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她轻轻揉着睦的身后，前面的交缠让体液随意滴溅，几乎不用怎么润滑就能进去。压着牙关闷哼一句，长崎素世顶入女儿的身体，随后是无尽的柔软压抑。“啊、”内里被撑开，睦感到自己被钉紧，刃部正缓慢研磨下体，将她的股间蹭得水光四溢。刚刚挨过打的地方还在发热，疼痛伴随欢愉散开，引起下身密密的酥麻刺激。“素世、”她几乎控制不住坐立，必须对方扶着抱紧，小小的喘息成了催情剂，在被插狠时还夹杂了低泣。缓缓揉过睦后颈的筋，素世只是集中注意，在对方浅窄的精神中探寻隐秘的路径。温度在攒聚，睦摇曳身姿时，不免感到快慰的堆积，失神的触觉漫过两乳，勾连一阵苍白的呻吟。灵魂涌上去，双足又缺少支点，在被长崎素世加速肏弄的片刻，睦只是发出幼兽呜呜咽咽的哀鸣。“这可是、小睦自己要的……”汗滴滑落，素世环抱她的腰肢，自己也在戳刺中释放压力。兴致到的时候，她几乎是用力掰开睦的双腿，腺体在最深处留下印记。两人的交缠愈发局促，心跳灌在耳边，睦无处可去，只能扣住素世的脖颈，彼此消融一体，于逐渐攀升的疯狂中感受灵魂最终绽放的涟漪。

　　情绪难以平静，长崎素世一直抱着她，久久没有退出去。睦很乖地夹着腺体，吸纳对方体液的同时又蹭在母亲胸前。“嗯、”乳尖被吮紧，素世轻轻抽气，那孩子却丝毫没有自觉，对着乳肉吞咽，亲舔的样子纯粹无比。

　　“不是说不能再咬了吗……”她闭着眼，让睦躺在自己身上，双乳被舔舐，刃物也没真正退出，双重榨取的感觉叫素世倍受压力。似乎接受到对方的情绪，睦低哼着蜷紧一点，丝毫没有要结束的迹象。“可不要把自己弄伤了……”长崎素世叹了口气，把她压在怀里，生怕睦把自己噎着了，还拍拍对方纤瘦的脊。

　　“只要是妈妈，哪里都可以。”舔吻的时候，那孩子还抬起头，相当固执地重复这一句。

　　印证了什么叫祸从口出，素世相当伤脑筋，但除了纵容也别无他法∶“我记得啦。”

　　“总之，小睦下次要乖一点……”她轻声哄着，思考什么时候抱睦清洗。

　　欸、等等——交欢之后的这个片刻，长崎素世颇为尴尬地认识到一个事实∶若叶睦的口欲期大概永远不会过去了。因为她在面对相关的教育问题时，全部选择了放任和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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