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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渐浓了，小区停车场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个人影匆匆走过，脚步声在空荡的空气中回响。小胖太阳宏低着头，胖乎乎的小手攥得紧紧的，迈着小步子跟在父亲身后，走向楼下的电梯口。他的小脸蛋上满是忐忑，眼神躲闪着不敢抬头看父亲一眼。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脑子里全是学校里发生的那件丢人的事——为了赔罪，被打屁股，还被用铅笔插了屁股，现在那根铅笔还卡在里面，虽然都是自己要求的，但是走路一撇一撇的，疼得他直皱眉。可比起屁股上的痛，他更怕的是父亲的怒火。父亲一路上都没说话，背影高大而冷峻，脚步沉稳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阳宏偷偷瞄了一眼，只觉得那背影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爸……”阳宏小声嘟囔了一句，可刚开口就咽了回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生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咬了咬嘴唇，白白胖胖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书包带，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白鞋，心里五味杂陈。害怕、羞愧、不安，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求饶，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爸千万别生气，千万别打我……

父子俩一前一后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更加凝重。阳宏站在父亲身后，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小手不安地搓着衣角，屁股上的异物感让他站也不是，动也不是，脸蛋涨得通红。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门口站着和蔼可亲的张婆婆。婆婆穿着花布衫，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手里拎着一个菜篮子，一看到阳宏就乐呵呵地打招呼：“哟，阳宏，晚上好呀！”

阳宏被这一声招呼从乱糟糟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抬起头，愣了一下，赶紧挤出一个笑脸，糯糯地回道：“婆婆，晚上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上的表情却僵硬得像个小木偶。张婆婆笑眯眯地打量着他，目光落在阳宏耷拉着的小脸上，关切地问：“都晚饭时间了，怎么才回来呀？饿坏了吧？”

阳宏一听这话，脸“唰”地更红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学校里那丢人的事，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被同学打屁股，还被插了铅笔……这种事说出来多丢人啊！他咬紧下唇，头埋得更低了，白白胖胖的小手不自觉地伸过去，轻轻拉住父亲的衣角，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撒娇，眼神里满是无助，似乎在等着父亲帮他解围。

阳宏爸爸低头瞥了一眼儿子的小动作，眉头微微一皱，但语气还算平静，替他圆了场：“这小子在学校犯了错，被老师留堂了，所以回来晚了。”声音虽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阳宏听到这话，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可又觉得更羞愧了，爸这是在帮他遮掩，可他却辜负了爸的信任，心里酸酸的，像被什么堵住了。

张婆婆听完，慈祥地笑了笑，伸出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摸了摸阳宏的小脑袋，语重心长地说：“阳宏啊，可得好好听话，不能再调皮了，知道吗？”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精致的糖果，递到阳宏手里，笑眯眯地嘱咐：“这么晚了，肯定饿了吧？拿着吃，记得以后好好学习，别再让老师和爸妈操心啦！”

阳宏接过糖果，低头看着那颗亮晶晶的糖，鼻头一酸，眼眶竟然有些发热。他小声说了句“谢谢婆婆”，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婆婆的关怀像一团暖流淌进心里，可这暖流却让他更觉惭愧。他紧紧攥着那颗糖，手心都出了汗，脑子里乱糟糟地想：婆婆对我这么好，可我却干出这么丢人的事，要是婆婆知道真相，会不会失望透顶？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孩子？这种想法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生疼。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五楼。张婆婆冲着阳宏父子挥了挥手，笑得一脸慈爱：“那我先走了，阳宏，记得听话啊！”阳宏抬起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糯糯地应了声：“嗯，婆婆再见……”电梯门合上后，狭小的空间里又只剩父子俩，气氛重新变得压抑。阳宏低头看着手里的糖果，心里却没半点甜味，反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爸……”阳宏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你……你为什么要帮我圆场啊？”他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偷瞄着父亲，胖乎乎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安。父亲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语气却依旧沉稳：“你拉我衣服的时候，我还能不明白你那点小心思？哼，小兔崽子，丢人的事当然得我帮你遮着，不然你自己说？”

阳宏一听这话，脸更红了，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糖果，小声嘟囔：“我……我错了……”他咬了咬嘴唇，眼神里满是内疚，脑子里却冒出一个新的念头：爸虽然嘴上硬，可还是护着我，是不是说明他没那么生气？可一想到屁股里还卡着那根铅笔，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爸待会儿会不会生气地揍我一顿？这种矛盾的想法让他心里七上八下，手心里的糖果都被汗浸湿了。

“快到家了。”父亲打破沉默，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待会儿回去先洗手再吃饭，吃完饭我再帮你把那玩意儿弄出来。”阳宏一听，脸“唰”地涨得通红，屁股上的异物感似乎更明显了，走路都别扭得不行。他低声应了句“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随后抬起头，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小表情，脸蛋红扑扑的，糯糯地撒娇道：“爸，您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父亲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儿子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柔软，语气也软了下来：“乖，好好听话，知错能改就行。”这话虽然简单，可听在阳宏耳朵里，却像吃了定心丸。他低头抿了抿嘴，胖乎乎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轻松，心里却还是有点忐忑：爸虽然没生气，可待会儿弄铅笔的时候，会不会很疼？会不会又要挨打？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父子俩回到了家。阳宏别扭地走进家门，屁股上的异物感让他走路一撇一撇的，模样滑稽又可怜。阳宏妈妈正在厨房忙活，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皱着眉头问：“阳宏，你怎么了？走路咋一撇一撇的？”

阳宏爸爸摆摆手，语气平静：“先吃饭吧，我一边吃一边跟你讲。”阳宏低头不吭声，脸红得像个小苹果，赶紧溜到餐桌旁坐下，只想埋头吃饭，躲开爸妈的视线。饭桌上，父亲把学校里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妈妈听，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怒气，可说到最后，却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臭小子，为了赔罪，竟然让人家女同学打屁股，还被插了铅笔，哎哟，真是又气又好笑！”

妈妈听完，表情跟刚到学校接阳宏的父亲如出一辙，半是生气半是哭笑不得。她瞥了阳宏一眼，皱眉道：“那现在铅笔还卡在屁股里呢？”阳宏正埋头扒饭，听到这话，脸“唰”地又红了，羞得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小声点了下头，嘟囔道：“嗯……有点痛……”

父亲放下筷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吃完饭，去书房等着，我帮你拔出来。”阳宏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屁股上的异物感似乎更明显了，疼得他直皱眉。他低头扒着碗里的饭，脑子里却乱成一团：爸帮我拔铅笔，会不会很疼？会不会顺便揍我一顿？书房那地方，他可太熟悉了，小时候不听话，爸妈可没少在那儿教训他，一想到书柜上放着的藤条和木板，他腿肚子都开始发软。

晚饭很快就吃完了，阳宏磨磨蹭蹭地放下筷子，眼神里满是忐忑，胖乎乎的小手攥得紧紧的，慢吞吞地站起身，朝二楼阁楼的书房走去。书房是他上小学后父亲特意改出来的地方，靠墙摆着一架钢琴和琴凳，另一边是一张学习用的桌子和椅子，墙角的书柜上放着不少书，可最让阳宏害怕的，还是书柜架子上那些“工具”——藤条、木板，甚至还有一根细长的皮带，都是他不听话时挨打用的东西。每次进书房，他都觉得像走进了一个小牢房，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压迫感。

阳宏推开门，慢慢走了进去，屁股上的痛感让他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他站在书房中央，低头看着地板，胖乎乎的小脸皱成一团，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啥都有。他知道，爸待会儿就要来了，可他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单纯帮他拔铅笔，还是顺便教训一顿？他咬了咬嘴唇，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眼神里满是忐忑和不安，静静地等着父亲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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