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因·沃伦的指尖在全息投影通知上停滞，三颗恒星的光芒透过落地窗，在他深灰色的西装上投下交错的光斑。
”致缇娜·娜蒂丝小姐的监护人：根据帝国贵族法典规定，您监护的贵族子女已满14岁，需于30个标准日内前往克莉丝汀娜女子学院报到…”
通知底部的帝国纹章闪烁着冷光。艾因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五年了，他几乎忘记了这个虚构的女孩——那个他用重金伪造的娜蒂丝男爵家长女，那个让他获得”贵族专属商人”身份的钥匙。那个在许久之前被流放到边境，从此无人关注的男爵家族。那个在边境星系只拥有三颗矿业星球的小贵族。几年前那场穿梭机事故后，整个家族连同仆从共37人无一生还。他正是钻了这个空子，用一笔可观的钱财买通了基因档案库的管理员，在废墟中”救出”了根本不存在的长女。
”艾莉娜。”艾因唤来自己的秘书，”联系’夜莺’，我需要紧急会面。”
两小时后，艾因站在黑市诊所的金属门前。门上的生物扫描仪发出红光，确认了他的虹膜信息后无声滑开。
”啊，沃伦先生。”驼背的基因编辑师莫里茨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终于决定使用那个’特殊服务’了？”
艾因直接丢出一个数据芯片：”这里有五百万帝国信用点。我需要变成她。”
全息投影展开，显示出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女形象——这是艾因根据娜蒂丝家族基因档案合成的”缇娜·娜蒂丝”，理论上现在应该14岁。
莫里茨吹了声口哨：”从成年男性到贵族少女？有意思。不过提醒你，我只改造身体，不动意识。你得自己学习怎么当个大小姐。”
”我知道。”艾因解开领带，”越快越好。”
三天后，基因编辑舱的透明罩缓缓开启，冰冷的雾气弥漫而出。缇娜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变得娇小柔软，粉嫩的指甲在冷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您醒了，小姐。”戴着半脸面具的女仆递来雕花脚踏凳，”请小心。”
缇娜低头看着悬空的双腿，丝质衬裙下露出的小腿纤细得不可思议。当她踩上脚踏凳时，陌生的重量感让身体微微摇晃——胸前突然多出的柔软弧度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女仆适时递来银框镜。镜中的少女金发如瀑，红瞳像是融化的宝石，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缇娜震惊地触碰自己的脸，镜中人也同步抬起手——指节处那颗浅褐色小痣依然存在，这是艾因·科赫留在世间的最后痕迹。
指尖无意识地滑向胸口，在碰到那团柔软时，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喘息。
”嗯啊…！”
缇娜猛地捂住嘴，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女仆装作没听见，只是展开学院制服：”边境贵族的标准着装会宽松些，小姐。”
蕾丝衬衣接触皮肤的瞬间，缇娜咬住了下唇。每根神经末梢都变得异常敏感，束腰丝带收紧时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微乱。当羊毛长袜的吊带扣上时，大腿内侧传来的微妙刺激几乎令她腿软。
艾因——现在是缇娜·娜蒂丝了——
”感觉如何？”莫里茨调试着基因稳定器。
缇娜抬起手，纤细的手指与曾经粗壮的男性手掌天差地别。”奇怪。”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但可以接受。”
她小心地迈出第一步——新的身体重心完全不同，但艾因强大的适应能力很快让她掌握了平衡。
”还有，”莫里茨补充道，”虽然保留了你的男性意识，但生理反应是真实的。如果有人…呃…追求你，你的身体会正常反应。只是提醒。”
缇娜的脸颊微微发热，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我只需要维持这个身份三个月，完成入学仪式和基础课程就申请远程教育。”
莫里茨耸耸肩：”祝你好运，大小姐。”
时间根本不够。
缇娜盯着全息投影里循环播放的礼仪教程，笨拙地模仿着贵族少女的屈膝礼。边境男爵家的千金不需要精通帝都繁复的扇语，但最基本的问候礼仪必须无可挑剔。
”问候子爵以上贵族时，屈膝角度要增加十五度。”女仆机械地纠正着，”您又忘记收下巴了，小姐。”
缇娜的膝盖已经泛红。这具年轻的身体远比想象中娇弱，束腰限制了肺活量，长时间的练习让她眼前发黑。但最难以适应的是那些无处不在的触感——裙撑钢丝摩擦腰际的痒意，真丝手套包裹手指的束缚感，甚至微风拂过后颈时激起的战栗。
”够了。”她喘着气扶住椅背，”边境贵族不需要……完美无缺。”
女仆沉默地递来营养剂。缇娜吞咽时喉管细微的蠕动都清晰可感，液体滑过食道的触觉被无限放大。这种可怕的敏感度，正是她坚持保留完整神经系统的代价。
如果有更多的时间，自己一定可以把自己调整的更好，甚至可以不用搞这么麻烦的事，和几个官员聊聊天，一起去看一次恒星的塌缩什么的……
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明天就该启程了，前往学院的所在地
克莉丝汀娜女子学院坐落在人造行星”维斯塔”上，其哥特式建筑群在星光照耀下宛如童话城堡。缇娜的私人飞船降落在指定停机坪时，已有十几位穿着同样制服的少女在广场上集合。
”记住，”艾莉娜——艾因的秘书，现在是缇娜的女仆——低声说，”您过去三年在边境星系的私人庄园接受教育，因’父亲去世’而深居简出。”
缇娜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腔的不同——更小的肺活量，更高的呼吸频率。她挺直腰背，模仿着贵族少女应有的姿态走向登记处。
”姓名？”登记处的女教师头也不抬。
”缇娜·冯·娜蒂丝，男爵家长女。”缇娜刻意在姓氏中加入”冯”字——这是边境贵族的习惯，虽然核心星区的贵族们常对此嗤之以鼻。
女教师这才抬头，挑剔的目光扫过缇娜全身：”啊，边境来的。宿舍在紫罗兰楼302室。你的基础礼仪测试安排在明天上午。”
接过电子学生证，缇娜转身离开，却撞上了一双冰冷的绿眼睛。
”爱丽丝·冯·艾森伯格。”对方微微抬起下巴，铂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伯爵家长女。你就是那个…边境男爵的女儿？”
缇娜立刻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这是她过去三天恶补的成果：”很荣幸认识您，艾森伯格小姐。”
爱丽丝没有回礼，而是凑近嗅了嗅：”奇怪，你身上没有边境星系那种矿物臭味。”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该不会…是喷了什么掩盖剂吧？”
周围响起几声窃笑。缇娜保持微笑：”只是普通的沐浴露，小姐。如果冒犯了您，我很抱歉。”
”哦，多么’谦逊’啊。”爱丽丝用折扇轻拍掌心，”我猜边境贵族都这样？没有仆人，没有礼仪，就像…商人一样？”
缇娜的指甲陷入掌心——曾经的艾因确实是个商人。但她只是再次行礼：”如果您允许，我需要去整理宿舍了。”
爱丽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等等。”她眯起眼睛，”你的手…太粗糙了。真正的贵族小姐不会有这样的手。”
缇娜心跳加速——基因改造无法完全消除多年经商留下的茧子。”边境贵族需要自己监督矿产开采。”她平静地回答，”家父认为实践经验很重要。”
”多么…新奇的教育理念。”爱丽丝终于放开她，”明天见，娜蒂丝小姐。我很好奇你的’实践经验’在礼仪课上能有什么表现。”
当爱丽丝带着她的跟班们离开后，缇娜才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一个女孩没走。深褐色的短发，犀利的灰色眼睛，身材比一般贵族少女更加健壮。
”莉莎·特劳恩。”女孩简短地自我介绍，”冯·特劳恩男爵家长女。也是边境来的。”
缇娜谨慎地点头：”你好，特劳恩小姐。”
”你的屈膝礼做得不错。”莉莎走近，声音压得很低，”尤其是对一个据说’在边境长大’的女孩来说。”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缇娜一眼，”紫罗兰楼302？我在隔壁304。有需要可以找我。”
没等缇娜回应，莉莎已经大步离开，步伐中带着军人般的干脆利落。
宿舍比预想的宽敞。缇娜锁好门，立刻开始检查房间是否有监控设备。确认安全后，她瘫坐在床上，感受着全身肌肉的酸痛——新的身体还在适应期。
她从行李箱暗格取出微型数据板，查看商业帝国的运营情况。作为艾因时建立的自动化系统运转良好，但几条消息引起她的注意：
”艾森伯格家族正在调查边境贵族资产状况” “特劳恩男爵家族以军事才能著称，现任家主曾揭发多起贵族欺诈案”
缇娜关闭数据板，走到窗前。学院的人造夜空繁星点点，远处传来少女们的笑声。她必须小心——爱丽丝显然已经把她标记为欺凌目标，而莉莎…那个边境男爵之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明天将是第一场真正的考验：基础礼仪测试。缇娜对着镜子练习微笑，调整姿态。她必须完美扮演一个14岁的贵族少女，用纯粹的学习能力弥补几十年的男性生活经验。
镜中的金发少女回望着她，既熟悉又陌生。艾因的商业帝国取决于缇娜能否通过这场伪装。失败意味着失去一切，甚至生命。
缇娜解开领结，突然意识到一个之前忽略的问题：她现在需要以少女的身份洗澡、更衣、睡觉…所有这些私密行为。男性的意识困在少女的身体里，这将是比任何礼仪课都艰难的挑战。
窗外，学院钟声敲响十下。缇娜·娜蒂丝的第一天结束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晨祷钟声的余韵还在走廊回荡时，缇娜的终端突然震动起来。
『惩戒处召唤：缇娜·冯·娜蒂丝，立即报到。倒计时14:59开始』
惩戒处的黑铁大门刻着帝国法典的浮雕。缇娜刚踏入，四台全息记录仪就从天花板降下，镜头反射的冷光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娜蒂丝小姐。”霍夫曼女士的指甲敲击着数据板，”知道为什么被召唤吗？”
缇娜的少女声线比预想的更颤抖：”因为我的屈膝礼角度不够标准？”
”因为你的家族基金会显示零转账。”霍夫曼突然调出全息投影，”爱丽丝·艾森伯格：五十万。莉莎·特劳恩：三十万。连破产的罗森塔尔家都凑了十五万。”
投影上的数字灼烧着缇娜的视网膜。在商圈，艾因习惯事成后付款；在贵族学院，这是获得基本尊严的门票。
”根据《贵族教育法》第9条，”霍夫曼推来一份电子契约，”礼仪规范未达到入学标准者需接受矫正教育。生物签名。”
条款列表让缇娜的指尖发凉：穿戴矫正制服、接受特殊课程、服从高级学员指令…
“是否达到入学标准难道不应该在今天的测试中判断吗……？”缇娜用弱小的声音发出质疑
“连最最基础的礼仪都不懂的人可没有参加考试的资格”
”我有权申请听证——”
”那是核心星区贵族的特权。”霍夫曼按下隐藏按钮，”脱衣服，全部。”
当缇娜解到第三颗纽扣时，墙壁突然伸出机械臂，激光精准地切割开她的内衣。冷空气像无形的舌头舔舐着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记录仪的电子眼闪烁着红光。
”穿上。”
托盘里的白色连体衣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缇娜刚触碰材质就意识到这比普通紧身衣更羞辱——胯部所谓的”短裙”只是同材质的波浪形装饰，根本遮不住大腿根部。
”抬腿。”
纳米纤维从脚踝开始吞噬她，贴合时的刺痛感像无数蚂蚁在皮下爬行。当领口在颈部锁定时，脊椎突然窜过一道电流——神经链接建立了。
”转身，扶墙，右腿抬高。”
这个姿势让缇娜的臀部完全暴露。电子烙铁压在大腿内侧时，狼头家徽的灼痛让她咬破了嘴唇。
银色的狼头纹章，本应骄傲地佩戴在胸前，现在却被印在这种地方，旁边还附带了一个冰冷的条形码。旁边的条纹码在扫描时会显示她的实时生理数据。
“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便于管理。”霍夫曼面无表情地回答
”校服。”
外套和衬衫看起来和普通学生的制服没什么区别——奢华的配色、精致的刺绣、象征着身份的校徽。但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她的“特别”—— 递来的深蓝色外套明显小了两号，套外下摆仅到大腿中部，强迫她必须暴露紧身衣包裹的下半身，更糟的是，扣上外套后袖口和领口露出的白色紧身衣像耻辱标记，在阳光下甚至泛着微弱的反光，像是某种低贱的乳胶无人机。
”特别芭蕾课五分钟后开始。”霍夫曼微笑着扣上电击项圈，”记住，反抗会触发自动惩罚。”
特殊芭蕾教室的门牌用哥特字体写着「优雅形体研修室」。推门瞬间，缇娜就被十二面智能镜包围，每面镜子都自动聚焦她暴露在外的白色大腿。
”啊，我们的矫正生。”德赛夫人手持电击杖走来，鱼尾裙的开叉露出苍白的大腿，”我是皇家芭蕾舞团前首席，专门驯化你们这些粗野的边境贵族。”
教室后方坐着三位男性评委，他们胸前的勋章显示分别来自财政、司法和军事委员会。缇娜的胃部抽搐起来——作为艾因时，他见过这些人在谈判桌下的肮脏交易。
”今天考核arabesque penchée（俯身燕式）。”德赛夫人的杖尖突然戳在缇娜尾椎，”前倾45度，后腿抬到110度，展现你的…柔韧。”
当缇娜被迫摆出这个姿势时，评委席传来意味深长的轻咳。最年长的财政委员正用古董单片眼镜聚焦她紧身衣包裹的臀部曲线。
”腰部再下压五度。”德赛夫人用杖尖强迫缇娜塌腰，”评委需要评估你的骨盆柔韧度。”
汗水顺着缇娜的脊柱沟流下。维持这个姿势五分钟后，她的小腿开始痉挛。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热流突然从下腹涌出——这具少女身体竟然因为被注视而湿润了。
”看来我们的野狼发情了。”德赛夫人拽住缇娜的金发，强迫她看向智能镜。白色紧身衣的胯部已经出现明显水痕，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评委席响起掌声。军事委员甚至用终端拍摄特写：”这种自然反应比人造性偶真实多了。”
当电击毫无预兆地袭来时，缇娜正在试图夹紧双腿。电流从项圈爆发，瞬间击溃她的肌肉控制。温热的尿液浸透紧身衣下半身，自动清洁系统立刻启动——纳米纤维的蠕动带来诡异的快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呜咽。
”啊啦，失禁了。”德赛夫人用杖尖挑起缇娜下巴，”看来需要加强尿道括约肌训练呢。”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笑。
“看来娜蒂丝小姐很享受嘛。”有人讥讽道。
缇娜的脸烧得通红，但她不能反驳，只能咬着牙继续跳舞。
下下午的课程更糟——“女仆实务”。
这本不该是一个男爵千金该学的课程，但校方以“礼仪矫正”为由，强制她参加。
更糟的是，她被安排服侍的对象是爱丽丝·艾森伯格。
“哎呀，这不是我们尊贵的‘边境千金’吗？”爱丽丝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笑容甜美而恶毒，“来，给我倒茶。”
缇娜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只能照做缇娜跪着奉上骨瓷茶杯时，铂金发少女突然掐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的家徽。
“真可爱呢，印在这种地方。”爱丽丝轻笑，“像不像某种……宠物？”
”我听说你上午的精彩表演了~”爱丽丝甜腻的声线像毒蛇缠绕耳膜，”德赛夫人说你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漏尿了？”
茶室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缇娜死死盯着波斯地毯，但爱丽丝的珍珠拖鞋强迫她抬头：”给我们看看那个可爱的条纹码。”
当缇娜颤抖着掀起校服下摆时，爱丽丝的跟班们纷纷扫描她大腿内侧的编码。
”心跳131，体温38.6！”一个红发少女尖笑，”这贱人现在还在高潮余韵中？”
爱丽丝的控制器突然抵住缇娜颈环：”既然这么敏感，不如跳支舞助兴？”她按下按钮的瞬间，电流让缇娜像牵线木偶般抽搐着站起来。
被迫跳起芭蕾动作时，缇娜能感觉到爱液再次在腿间流淌。更可怕的是，清洁系统的每次启动都带来加倍的刺激，她的喘息越来越破碎。
”停。”爱丽丝突然命令，她歪头打量着缇娜潮红的脸，”你们听，她的惩戒服清洁时会发出嗡嗡声。”
室内骤然安静。缇娜这才注意到，纳米纤维清洁时确实有细微的机械音——就像最低等的家政机器人工作时那样。
”多完美啊。”爱丽丝的扇骨划过缇娜锁骨，”边境来的野狼，现在成了会自清洁的宠物。”她突然加大电流，”再叫大声点！”
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缇娜仰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她的膝盖砸在地毯上，视野边缘泛起雪花噪点。恍惚间，她看见莉莎·特劳恩站在茶室阴影里，军装式制服的银纽扣泛着冷光。
回到宿舍已是深夜。获得三分钟脱下紧身衣的权限后，缇娜瘫在浴室防滑垫上。镜中的金发少女双眼布满血丝，大腿内侧的狼头纹章周围布满细密电极痕。大腿内侧的家徽在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蜷缩在浴缸里，把脸埋进膝盖。
——她必须忍受这一切。
——否则，她的真实身份就会暴露。
但当她看向镜子时，镜中的金发少女眼神依旧锐利。
——她不会永远屈服。
窗外，人造月亮的蓝光透过彩绘玻璃。缇娜不知道的是，在学院中央监控室，她今天的全部表现都被剪辑成全息影像，标题是《矫正样本A-771：首日评估报告》。
女仆更衣室的灯光总是特别刺眼。缇娜跪在地上擦拭爱丽丝的漆皮舞鞋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有人用别针扎了她。
”哎呀，娜蒂丝小姐手抖了？”梳着双辫的女仆长露易丝假笑着，”这可是艾森伯格家祖传的舞鞋，划痕要用电击补偿哦。”
缇娜咬住下唇。作为艾因时，他能一眼看穿这种低劣的职场霸凌，但现在这具少女身体只能颤抖着继续擦拭。周围五六个女仆互相交换着眼色，她们等待这种能欺辱贵族的机会已经太久。
”请…请检查。”缇娜举起擦好的舞鞋，袖口露出的白色紧身衣边缘已经沾上鞋油。
露易丝突然打翻旁边的精油瓶，琥珀色液体瞬间浸透缇娜的短裙。”笨手笨脚的贵族小姐！”她高声呵斥，同时按下藏在围裙里的控制器。
电流从颈环炸开的瞬间，缇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湛蓝的虹膜竟浮现出皇室特有的金丝纹路，像熔化的黄金在眼球表面流淌。
”有趣。”爱丽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手中的折扇停在半空，”我竟然没发现娜蒂丝家还有这种血统。”
女仆们像受惊的鹌鹑般退开。爱丽丝的珍珠拖鞋踩在精油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她用扇骨挑起缇娜的下巴，仔细端详那对正在慢慢恢复蓝色的眼睛。
”今晚八点来我的私人医疗室。”爱丽丝的耳语像毒蛇钻入缇娜耳中，”有个能让你…舒服的小治疗。”
医疗舱看起来像口水晶棺材，内部流动着淡粉色液体。缇娜被命令脱光躺进去时，注意到舱体侧面刻着「艾森伯格家专用-配偶调校型号VII」。
”只是普通的淋巴排毒。”爱丽丝调试着控制面板，指甲在全息键盘上敲出清脆声响，”听说你最近肌肉酸痛？”
液体淹没口鼻的刹那，缇娜想挣扎，但某种甜香的气体已经麻痹了她的四肢。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爱丽丝按下某个猩红色按钮，冰冷的机械臂刺入她的后颈，某种液体顺着导管注入血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最后的画面是爱丽丝隔着玻璃的微笑——
像看着新买的宠物。
”早安，大小姐。”
缇娜猛地坐起，发现自己躺在宿舍床上。窗外人造阳光正好，床头的电子钟显示7:15——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您的女仆装已准备好。”宿舍AI用温柔的声线说，”今天有进阶茶道课和芭蕾舞考核。”
穿衣时，缇娜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微妙的不同。腰肢似乎更柔软了，胸部轮廓更加明显，就连梳头时手腕都会不自觉地翘起优雅角度。更奇怪的是，当她想到要服侍爱丽丝时，下腹竟然涌出一股暖流。
”这是…期待？”缇娜困惑地按住小腹，镜中的金发少女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女仆课上，露易丝惊讶地发现这个贵族小姐突然精通所有礼仪。缇娜自己也不明白为何突然知道餐巾的二十七种叠法，或是如何用眼角余光判断主人需要的茶量。当她不慎打翻糖罐时，身体竟自动摆出请罪姿势——双膝并拢跪下，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这个动作她从未学过。
”今天倒是像点样子。”露易丝用戒尺轻拍掌心，眼神却更加阴郁，”去给艾森伯格小姐梳头。”
爱丽丝的铂金长发在晨光中像流动的金属。缇娜拿起梳子时，手指突然自己动起来——先喷三下玫瑰精油，从发梢开始梳，力度要保持在200克左右…
”啊~”爱丽丝突然发出一声轻叹，”你今天特别熟练呢。”
缇娜发现自己的拇指正不自觉摩挲爱丽丝的耳后——那是某本女仆手册上记载的”主人敏感带”。更可怕的是，这个认知像是早就烙印在脑海里，伴随着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兴奋感。
更为离奇的事，当爱丽丝故意将红茶泼在自己裙摆上时，缇娜竟然条件反射地跪下，用舌头舔净了对方鞋尖的茶渍。
“乖孩子。”爱丽丝抚摸她的头发，指尖缠绕着一缕金丝，“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芭蕾课更加诡异。当德赛夫人要求做fouetté（挥鞭转）时，缇娜的身体自动调整到完美角度，三十二个旋转后精准停在评委面前。她的脚尖绷出诱人曲线，后腰凹陷的弧度让军事委员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看来矫正治疗很成功。”德赛夫人对司法委员耳语，但缇娜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这句话——什么治疗？
但课程不给她思考的时间。电击迫使她完成一个个羞耻的动作，紧身衣内早已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滑落时，她竟然感到一阵愉悦。
傍晚的商会报告终于让缇娜警觉起来。当全息投影展开星际贸易路线图时，她发现自己居然在考虑”哪条航线的星云像爱丽丝小姐的眼影颜色”，而不是以往的运输成本。
”不对劲…”缇娜用力摇头，金发扫过全息键盘。她调出身体监测数据，赫然发现脑部杏仁体有被动过的痕迹，边缘系统神经突触增加了37%。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让缇娜勉强集中精神。作为艾因的商人意志开始反抗，她强迫自己分析最近的矿价波动，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残影。但当处理到琥珀晶矿合约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快感突然从下腹窜上脊椎——爱丽丝的医疗舱肯定植入了什么条件反射。
”混账…”缇娜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白色紧身衣已经湿了一小片。她咬破嘴唇保持清醒，用疼痛对抗一波波袭来的快感，终于完成了全部合约。
当最后一个电子签名落下时，缇娜已经浑身湿透。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大腿内侧，隔着紧身衣触碰那个狼头家徽。指尖传来的刺激让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不行…我是艾因·沃伦…”缇娜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桌沿，但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高潮来临时，她竟然无意识地舔了舔沾满爱液的手指。
这个动作让缇娜如遭雷击。镜中的金发少女嘴唇湿润，蓝色眼睛里泛着陌生的情欲光泽。某种可怕的认知在脑海浮现：爱丽丝的”治疗”可能比她想象的更深入。
缇娜颤抖着点开医疗记录，隐藏文件夹里赫然躺着数条神经改造日志： 『边缘系统重构完成』 『服从性模块植入』 『快感-商业行为条件反射建立』 『身体机能外观优化』
”呕…！”
她趴在洗手台干呕，却吐不出任何东西。冷水泼在脸上时，镜中的少女露出狰狞的表情。
（这是爱丽丝的陷阱…但也是我的武器）
湿漉漉的手指重新按在键盘上，她调出一份隐藏文件。标题闪烁着猩红的光：
《艾森伯格家族贸易节点破坏方案》
窗外，人造月亮染蓝了宿舍的波斯地毯。缇娜蜷缩在床角，第一次认真思考：自己现在这样是为了什么？自己最开始的目的应该只是获得一个贵族的背书，来扩大自己的生意，如果肯付出更多的自主性，成为别的贵族听话的狗，自己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被捆在一个弱小的女体内。
但是给别人当狗真的符合自己的理念吗，而且现在这样，如果我坚持下来，并继续完善相关的记录，是不是可以彻底摆脱任然有所限制的商人的身份，作为一个贵族小姐，更为自由的去干自己想做的事？
这个念头刚浮现，下腹就涌出一股新的热流。缇娜惊恐地发现，仅仅是想象成为贵族小姐，身体就自动进入了发情状态。医疗舱的改造正在蚕食她最后的防线。
”不…”缇娜抓起桌上的离子裁纸刀，刀尖对准自己大腿内侧的狼头家徽。但就在要刺下的瞬间，手臂突然僵住——植入的服从程序阻止了自残行为。
缇娜·娜蒂丝，或者说艾因·沃伦，在这个被月光浸透的夜晚，彻底明白了什么是牢笼。
“短时间内不能进行多次改造，要不然会难以复原”
缇娜回想起莫里茨的警告
（我变成这样是一次，爱丽丝又私自改变了我一次，如果要逆转这些改造的话，可能非常困难，至少短时间内我不应该尝试改造了，更何况校内的相关器材都被管制着……）
是的，缇娜在意识到这些后，只能选择凭借自己的意志去适应这些改造以及不公的待遇。
缇娜·娜蒂丝站在礼仪学院的镜厅中央，金发如瀑，红瞳如血，纤细的腰肢被束腰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屈膝礼，三十度，保持三秒。”礼仪教师的声音冷淡地响起。
她优雅地行礼，裙摆如花瓣般展开，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完美。”教师不情愿地承认。
四周传来窃窃私语。
——谁能想到，这个曾经被当作劣等生羞辱的“边境千金”，如今竟成了学院最出色的学生之一？
就连那些曾经嘲笑她的人，也不得不承认——缇娜·娜蒂丝的仪态无可挑剔。
但没人知道，这份“完美”背后，藏着怎样的代价。
夜晚的宿舍里，缇娜解开束腰的丝带，长舒一口气。
镜中的少女肌肤如雪，胸前的弧度比几个月前更加饱满，腰肢却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一路向下——
（……我在做什么？）
她猛地惊醒，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手指继续向下，隔着丝绸睡裙，若有若无地蹭过胸前敏感的顶端。
“嗯……”
甜腻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越来越难以抗拒这种快感了。
改造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而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有时在舞蹈课上，她会故意“失误”，让教师不得不电击矫正她。电流贯穿身体的瞬间，她咬唇忍耐的模样，总能引来几道炽热的目光。
（……我在诱惑他们？）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那天清晨，缇娜在床单上看到了刺目的鲜红。
她呆滞了整整十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月经。
这具身体，已经完全成为了能够生育的女性。
她机械地更换床单，清洗身体，但镜中的自己却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我在高兴什么？）
改造的影响比她想象的更深。男性时期的思维正在被女性的本能侵蚀，她开始在意胸部的发育，会在无人时偷偷测量腰围，甚至……
（比爱丽丝的还要大一点呢。）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但至少，她的计划正在顺利推进。
爱丽丝·艾森伯格的家族最近麻烦不断——晶矿贸易的许可证被突然审查，三艘货运飞船因“违规”被扣押，甚至连家族领地都传出了税务问题。
而爱丽丝本人……
“听说她虐待女仆呢。”
“真的？我听说她把一个女孩关在惩戒室整整三天……”
流言如野火般蔓延。
缇娜优雅地抿着红茶，听着周围的议论，红瞳深处闪过一丝冷光。
（还不够。）
真正的致命一击，发生在春季舞会上。
爱丽丝当众嘲讽了某位实权贵族的私生子——“不过是条靠血统混饭吃的野狗”。
这句话，彻底触怒了那位大人物。
第二天，艾森伯格家族在议会提出的法案被全票否决。
——而缇娜，只是轻轻推了一把而已。
复仇的快感本该让她满足，但……
“娜蒂丝小姐。”
舞蹈教师突然叫住她。
“从明天开始，您恢复常规课程。”
缇娜愣住了。
“为什么？”
教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因为您已经……‘合格’了。”
那一刻，缇娜突然意识到——
她竟有些舍不得这身耻辱的紧身衣。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晨露还未散去时，缇娜就被粗暴地拽进了艾森伯格家的私人花园。金属项圈硌得她生疼，锁链另一端握在爱丽丝戴着丝绒手套的手中。
”爬啊，我的小狼女。”爱丽丝用鞋尖轻踢她的腰窝，”让大家看看娜蒂丝家的千金是什么德行。”
缇娜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草地上，特制校服的紧身衣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能感觉到路过的仆人们投来的视线——有怜悯的，更多的是看好戏的。这本该是屈辱至极的时刻，可当粗糙的石子磨破她膝盖的皮肤时，一股异样的颤栗却顺着脊椎窜上来。
”真是下贱。”爱丽丝拽紧锁链，强迫她仰起头，”听说你的惩戒评估通过了？可惜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条母狗。”
缇娜垂下睫毛掩饰眼中的光芒。她能闻到爱丽丝身上过量的香水味——伯爵家最近财政吃紧，连惯用的调香师都辞退了。当锁链再次收紧时，她故意让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这反应取悦了对方。
”看来我们的优等生还是很清楚自己的位置。”爱丽丝用镶着宝石的靴子抬起她的下巴，”今晚的沙龙，我要你戴着这个出席。”她从女仆手中接过一个镶嵌家徽的金属口枷。
当冰凉的金属卡进牙齿时，缇娜浑身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爱丽丝不知道，正是这些公开的羞辱让更多贵族看清了她的本性。昨天还有三位边境领主暗中联系了缇娜的商会。
”大小姐！”管家慌张地跑来，”税务官突然到访，说要核查去年的水晶贸易记录…”
爱丽丝脸色骤变，拽着锁链的手下意识加重力道。缇娜感到呼吸困难，却在缺氧的快感中捕捉到对方指尖的颤抖。真有趣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伯爵千金，现在就像绷紧的琴弦，随时会断裂。
”滚回你的笼子去。”爱丽丝甩开锁链，转身时裙摆扫过缇娜的脸，”晚上六点，我要看到你像样地跪在沙龙门口。”
缇娜维持着跪姿直到脚步声消失。当她慢慢站起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项圈内侧的绒面——那里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了。
更衣室的镜子里映出她现在的模样：紧身衣领口被勒出红痕，膝盖沾着草屑和血丝，可眼睛却亮得惊人。惩戒评估确实通过了，但她今早还是主动换上了这套特制校服。当指尖划过胯部的家徽时，一阵酥麻让她差点站不稳。
”您完全可以选择拒绝的。”女仆小声说，手里拿着常规校服。
缇娜轻轻摇头。她需要这些证据，需要更多人见证爱丽丝的暴行。只是身体深处涌动的热流让她感到恐慌——当复仇的伪装与真实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究竟哪部分才是表演。
沙龙开始前两小时，侍女送来爱丽丝指定的服装：半透明的纱裙勉强罩在紧身衣外，项圈换成了缀满铃铛的皮质款。当她们给她戴上狐狸耳朵发饰时，缇娜突然想起商会文件里那条关键信息——艾森伯格家最后一条走私航线将在明天被海关截获。
”请转告爱丽丝小姐…”她调整着口枷的系带，声音因为金属的阻碍而含糊不清，”我会像最忠实的宠物那样…迎接每一位客人。”
镜中的少女眼眸湿润，被束缚的身体却呈现出诱人的曲线。缇娜看着自己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口枷中央的镂空花纹——这个不知从哪学来的动作，让正在给她系腰链的女仆都红了脸。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羞耻都变成了享受？）
当远处传来宾客的马车声时，缇娜缓缓跪坐在沙龙厅门口。项圈的铃铛随着呼吸轻响，紧身衣的温控系统开始发烫，她知道今晚的爱丽丝会比平时更粗暴。但此刻占据脑海的，却是明天要签署的那份能让艾森伯格家彻底破产的矿石合约。
”欢迎光临…”她对着第一位到达的贵族俯下身，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后颈突然传来刺痛，爱丽丝的高跟鞋正碾着她裸露的皮肤。缇娜在疼痛中扬起嘴角——这场表演的高潮，才刚刚开始。
银色的月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沙龙外的走廊上，缇娜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能听见厅内觥筹交错的声音突然被一阵骚动打断，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军靴声。透过半开的门缝，她看见身着黑色制服的海关官员径直走向正在举杯的爱丽丝父亲，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艾森伯格伯爵手中的水晶杯”啪”地摔碎在大理石地面上。爱丽丝猛地转头，猩红的双眼穿过人群死死锁定在缇娜身上，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缇娜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却在最后一刻强迫自己迎上那道视线，嘴角勾起一个只有对方能看见的弧度——她看着爱丽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手套，就像不久前那个被强行套上项圈的夜晚，她咬破嘴唇流下的血珠滴落在纯白的紧身衣上。
报复的快感还未持续多久，缇娜就在返回宿舍的林荫道上被拖进了暗巷。粗糙的墙面摩擦着她裸露在外的后背，特制校服的紧身衣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爱丽丝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既然你这么喜欢当一条母狗…”三个衣衫褴褛的混混围了上来，他们身上散发着劣质酒精和汗液的臭味。缇娜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发现改造后的身体因为恐惧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紧身衣的束缚程序正在启动，那些被植入的服从指令像无形的锁链捆住她的四肢。最讽刺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计算这场羞辱能带来多少政治筹码——艾森伯格家的千金指使地痞凌辱贵族少女，这个丑闻足以让那个摇摇欲坠的家族彻底崩塌。
就在第一个混混肮脏的手即将碰到她脸颊的瞬间，一道银光划破黑暗。”皇家卫队！”熟悉的清冷女声让缇娜猛地抬头，莉莎·特劳恩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卫兵出现在巷口，月光在她银白色的制服上流淌。爱丽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踉跄着后退时踩到自己华丽的裙摆，像只被掀翻的甲虫一样狼狈地跌坐在地上。莉莎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径直走到缇娜面前解下自己的披风——那上面绣着特劳恩家族的狼头家徽——轻轻裹住她颤抖的肩膀。”没事了。”莉莎的声音很轻，但缇娜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温度，还有那看似不经意的、在她脖颈处流连的触碰。
在莉莎私人宅邸的暖黄色灯光下，缇娜捧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抖。红茶的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她此刻复杂的表情。”你的基因检测结果很有趣。”莉莎突然开口，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3.7%的皇室血统，虽然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但正好卡在能申请皇室津贴的标准线上。”缇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莉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上面赫然是艾因·科赫的全身扫描图与缇娜·娜蒂丝的基因序列对比报告。”别紧张。”莉莎的声音突然放柔，她起身走到缇娜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我只是想说…我们可以互相帮助。”她的呼吸拂过缇娜的耳垂，”我可以帮你完善’缇娜’的身份，而你…可以用这个身份，成为我的未婚妻。”
三年后的帝国晚宴上，缇娜·特劳恩这个名字已经成为贵族圈最炙手可热的话题。她端着水晶杯站在露台上，月光为她的金发镀上一层柔光。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莉莎的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腰肢。”又在想什么？”莉莎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缇娜轻轻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看着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痕迹。她已经很久没有以艾因·科赫的身份出现了，那个曾经叱咤商界的名字正在慢慢被遗忘。有时候在深夜醒来，她会不自觉地抚摸自己日益完美的身体曲线，感受着胸腔里加速的心跳——不知道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商业谈判，还是因为明天要参加的那场需要穿着露背礼服的宫廷舞会。莉莎的指尖正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缇娜突然转身吻住对方，在这个缠绵的吻中，她终于不再思考那个困扰已久的问题：现在的她，究竟是完美的伪装，还是真实的自己？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
金发的“狼女”，已经戴上了属于自己的王冠。